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聿琯琯捂住臉,睡意全無,狠狠的一捶床,咬牙切齒“權景洲。”
“權景洲?不是老公麼?”
清冽的聲音戲謔的響起,慢慢的吐出三個字,“權太太?不是要帶我飛??”
一聲權太太,瞬間讓聿琯琯紅了臉蛋。
權景洲身穿白色絲質襯衣,胸肌鼓鼓的撐起襯衣,形狀漂亮結實。
淡然自若的站在床頭,深邃的眸子泛著笑意,又透著些許神秘感,像是清晨的大衛雕像,俊美而性感。
聿琯琯看著他,鼓起嘴巴,“你不準說!”
看她那麼丟人,都丟到公屏去了,也不攔著點!
以後還能不能當王者了!
權景洲忍不住笑,“醒了就下樓吧,頭還疼嗎?”
被他這麼一說,聿琯琯頓時覺得頭疼起來。
她想了想,大聲宣布,“我要戒酒!”
“好,戒酒!”
權景洲巴不得她不要喝酒,要喝也隻能是他在場的時候喝。
喝醉後就畫風突變,又可愛又粘人,還不管不顧的要吃各種表演。
決不能讓她在外麵喝醉!
聿琯琯想到昨天丟過的人,傲嬌的瞪他一眼。
“你說,你是不是故意想害我掉分的?”
回想起自己昨晚的戰績,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聿琯琯都沒眼看。
權景洲“……”
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他可是很努力的帶著權太太上分的,奈何喝醉酒的權太太,真心帶不動啊。
打野勝率100的權景洲表示愛莫能助。
他忍俊不禁的摸了摸鼻子,詢問道,“九點了,要起麼?”
“什麼?九點?”
聿琯琯驚訝,立刻從床上翻起來,結果動作進行到一半,又直挺挺的倒了回去。
扶著腰齜牙咧嘴。
“好痛!”
權景洲趕緊過去扶著她,擔心不已,“沒摔著吧?”
說完,一隻手還在她的後腰上輕輕揉著。
聿琯琯享受著專屬於權少爺的按摩手法,眯著眼睛哼唧唧的抱怨,“還不是怪你,為什麼不哄我睡覺,讓我坐著打那麼久的遊戲。”
“哼!”
聿琯琯鼓著嘴巴,氣呼呼。
“是是是,都怪我,行了吧。好點沒有?”權景洲又幫她按了幾下。
他現在這副樣子被兩個損友看到,肯定會驚掉下巴!
高高在上的權景洲什麼時候這麼低聲下氣過。
現在對聿琯琯真是要寵上天了。
“起來吃早餐還是再睡一會?”權景洲抱著她,靠在床頭。
“吃早餐吧。”
聿琯琯被他按摩的有些舒服,簡直不想起床了。
“那我抱你下去?”權景洲親著她的額頭,低聲道。
“恩。好。”聿琯琯迷迷糊糊的,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她的睡衣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所以權景洲從床頭抓了自己的一件襯衣給她套上,細心的扣好扣子。
襯衣很大,卻依然包裹不住聿琯琯的身軀,兩條白|皙的大腿露在外麵。
權景洲想了想,還是決定把人抱進衣帽間,換好衣服再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