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聞言,莫安然愣住,有種弄巧成拙的無力感。
宋銘赫也不敢跟權景洲作對,開口補救道,“景洲,不管現在關係如何,至少以前我們都是朋友,難道真要對薄公堂?”
權景洲眉宇淡淡,剛要說話,手機響了起來。
屏幕上閃爍著徐毅的號碼。
他劃開手機接聽,“什麼事?”
“少爺,少奶奶跟你在一起你嗎?”電話裡,徐毅的聲音失去了往日的冷靜。
權景洲提前吩咐過他,讓他秘密保護少奶奶。
結果,徐毅隻是上個洗手間的功夫,出來聿琯琯人就不見了。
在會場找了一圈,也沒有蹤影。
找給蘇清澈,對方也說沒見到。
徐毅生怕出什麼意外,趕緊打給權景洲,看看兩人是不是在一起。
權景洲捏著手機的手驟然一緊,心頭劃過不安。
“給少奶奶打過電話沒有?”
“打過了,關機。”
“我馬上過來,你先在酒店附近找一找。”
權景洲掛斷電話,眯眸看著宋銘赫和莫安然,“是你們做的?”
“什、什麼?”
宋銘赫一愣,不明所以。
莫安然神色依然淒苦,“景洲,你在說什麼呢?”
但她眼底的那抹心虛卻沒有逃過權景洲的眼睛。
他邁著長腿,緩緩的踱步過去,伸出細長的手指,搭在莫安然的腿上。
“腿骨斷裂?不能做模特?”
磁性是聲音清淡無比,眼底卻帶著冷冽的深沉,讓莫安然卻有種大難臨頭的恐懼感。
她強笑著擠出一句,“景、景洲,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嗬……”
權景洲殘忍的勾起嘴角,手下用力,狠狠的攥住了莫安然的腳腕。
“啊……好痛。”
冷汗立刻順著莫安然蒼白的臉頰流下來,劇痛之間,甚至能聽到骨骼錯位的聲音。
“景洲,你乾什麼?快鬆手。”宋銘赫著急的大吼道,“她的腿已經受傷了,難道你還要把她變成殘廢嗎。”
秦歡閃身上前,擋住他的肩膀,“彆那麼激動,景洲隻是想點問題罷了。”
身為權景洲的好友,樓墨琛和秦歡都猜到問題出在那電話上。
稍作聯想,就知道肯定是聿琯琯出事了。
否則,權景洲不會失了分寸。
“最後問一次……”權景洲沉聲開口,“她在哪裡?是不是你做的?”
莫安然眼底閃過一抹慌亂,佯裝無辜的說道,“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心裡活動卻是,難道聿紫菱那個蠢貨失敗了?
“最好是你們都不懂,否則,我勢必會讓你們付出全部代價。”
骨節分明的手指上沾了不少莫安然的血跡,權景洲抓過紙巾來擦了擦,隨手丟到地上,“好好養傷,我先走了。”
隨即直接轉身衝出了房間。
莫安然起身想追,但雙腿卻被權景洲攥的失去知覺,半天都不能移動。
她著急的指揮宋銘赫,“銘赫,你快人追回來,不能讓景洲找到聿琯琯。”
宋銘赫大驚,“你又做了什麼?不是讓你不要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