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不,我忍不了了!隻要想到權景洲每天都跟聿琯琯在一起,我就無法忍受。”
莫安然痛苦的大喊著,“所以我要讓她消失!讓她死!你快去攔住景洲,拖延時間,要是讓她找到聿琯琯,我們就都完了。”
宋銘赫一聽,也立刻追了出去。
窗外“轟隆”一聲,電閃雷鳴,猛然狂風大作,窗簾在空中亂舞著。
突然傾盆而下的大雨,打濕了窗戶。
權景洲一麵往外衝,一麵拿出手機給聿琯琯打電話。
聿琯琯的手機一直關機,讓權景洲湧上強烈的不安。
他不顧豆大的雨點衝出酒店,卻被宋銘赫橫身攔在他麵前。
“景洲,你冷靜點。台風馬上就來了。”
權景洲臉色陰沉,直接伸出手卸下他的拳頭。
“滾開!”
“到底怎麼回事。”宋銘赫想儘辦法的拖延著時間,顧左右而言他著。
如果聿琯琯就此消失,那再好不過了。
雨勢很大,兩人全身都濕透了。
隨後跑來的秦歡和樓墨琛見狀,立刻上前將宋銘赫隔離到一邊。
“你想乾什麼。”
“我想乾什麼?你們還不如問問他想乾什麼。”宋銘赫大吼道,“權景洲,安然為了你連命都不肯要了,你呢?!怎麼對她的!”
雨水劈頭蓋臉的打下來,驚天響雷在兩人頭頂炸開。
照亮權景洲眼底比暴風雨還要陰沉的冰冷。
聿琯琯的電話還是沒人接聽,焦躁的情緒讓權景洲的太陽穴突突的跳。
垂在身側的一隻手緊了緊,驟然揮拳。
“砰!”
宋銘赫直接飛出去半米遠。
權景洲抹去臉上的雨水,聲音冷的像冰渣子,“宋銘赫,我最後說一次,我們之間並沒有任何情分可言,如果你覺得我三番兩次沒有對你趕儘殺絕是在念舊情的話,那我不介意讓你看清楚,真正得罪我的下場是什麼樣的……”
“要是聿琯琯出了什麼事,我會讓整個頂尖陪葬。“
他的聲音陰冷至極,像雨水一樣澆在宋銘赫身上。
秦歡和樓墨琛怔然,景洲變的如此沉不住氣是因為聿琯琯?
權景洲下手極重,宋銘赫的嘴角立刻就出血了。
秦歡走過去,沉聲道,“冷靜。揍人不是辦法。到底怎麼了?”
“少奶奶失蹤了。”趕來的徐毅說道。
秦歡吃驚,“什麼?”
“哥……”就在眾人著急之際,樓滿月也趕了過來,“你們在做什麼?聿琯琯怎麼了?”
樓墨琛皺眉,問自家妹子,“你在酒會現場有沒有注意到聿琯琯的行蹤?”
“一開始她好像在露台,後來……”
樓滿月仔細想了想,“後來我就沒看到她了。”
“請問……”
旁邊突然傳來一個怯生生的女聲,“你們在找聿琯琯嗎?”
所有人轉過頭去,發現是個麵容清秀的女人,穿著白色的晚禮服,身形瘦弱。
權景洲抓起她的胳膊,“她在哪裡?”
被他深邃俊美的黑眸盯著,女人害羞的紅了臉頰,小聲說道,“她好像往夜舞的方向走了。”
有人立刻發出驚呼,“夜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