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他沒說話,抱著聿琯琯出了房間,把人小心翼翼的放進車裡。
“少爺!”徐毅跟過來。
“守住車子,彆讓任何人靠近。”
權景洲鎖上車門,又轉身回了房間。
季明軒被幾個保鏢押著,癱坐在地上,嘴裡大口大口的吐著血。
權景洲慢慢走近,俊美的臉龐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你彆過來。”季明軒驟然嚇出滿身冷汗,陰鷙的眸子盯著他,“權景洲,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誰,你敢動我?”
“你是誰?”?
權景洲頓住腳步,寒光凜然的視線仿佛能刺穿人心,“不就是季家的廢物少爺?”
他語氣淡薄,帶著十分的輕蔑。
“你……”季明軒一聽這話,立刻瘋狂的想要站起來,“你敢動我一下試試看。我們季家也不是那麼好扳倒的。你敢傷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拭目以待。”權景洲毫不在意的說著,抬起腳踩住了季明軒的膝蓋。
季明軒立刻疼的拚命掙紮起來。
權景洲蹲下身,看著被他踩在地上像死魚一樣翻滾的季明軒,輕聲問道,“你剛剛說什麼?要廢了她的雙手?”
季明軒臉色慘白,哆嗦著嘴唇抖出一句,“我沒有,我隻是嚇嚇她。啊!!!”
痛苦的聲音驟然高了好幾個八度。
哢嚓一聲。
權景洲把他的小腿踩斷了。
慘叫聲在房間回蕩,其中的痛苦就連出生入死的保鏢都忍不住側目。
“我寵在手心裡的寶貝,被你抓來……”
權景洲風度翩翩的問道,“我真的是對你太仁慈了,既然你不肯說……”
季明軒還沒弄清權景洲說的仁慈是指的什麼,就看到他提起搶來,眼睛都不眨著對著他的一雙手上開槍。
子彈穿過手心,季明軒抖了一下,當下就疼的渾身抽搐,翻著白眼不動了。
權景洲修長的眉毛輕挑,“這麼不中用?我還以為季少爺你會多硬氣幾分鐘呢。”
他俊美的雙眸劃過幾分冷意,把槍口往下移了幾分。
“一個隻敢欺負女人的孬種,沒資格做我的對手。”
聲落,槍響。
季明軒的慘叫差點掀破屋頂。
權景洲丟掉槍,摘下手套,吩咐保鏢,“把這裡處理乾淨報警。”
幾個保鏢悶不吭聲的去執行了。
權景洲離開房間,看著不遠處黑色的車輛。
那裡,躺著他這世界上最珍視的人。
他站在庭院中,摁住額角,把身上的殺意徹底抹掉之後,才走向車子。
車門打開,聿琯琯安靜的躺在裡麵,微微轉醒。
突如其來的涼意讓她眨了眨睫毛,“權景洲?”
權景洲立刻鑽進車廂將她抱住,“我在。”
“是聿紫菱。跟季明軒合謀。”
聿紫菱?
這個名字在權景洲腦海裡滾了一圈,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他眸子一冷,這個女人跑的倒是快。
徐毅搜遍了整座彆墅都沒發現她,相信是提前得到消息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