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什麼都不要擔心。”他伸出手,把聿琯琯抱的更緊,“我先送你去醫院,你受傷了。”
磁性的聲音平靜低沉,卻藏著一抹心痛的溫柔。
“嗯。”
聿琯琯點點頭,身體的痛楚也隨之襲來。
她往權景洲懷裡縮了縮,似依賴似撒嬌,“我全身都痛。”
權景洲親著她的發旋,“馬上就不痛了,彆怕。”
“嗯。”聿琯琯抬起脆弱的星眸,對上他心疼又自責的視線。
她輕咳一聲,剛想說我沒事,就感到強烈的暈眩感下來,接著就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琯琯!”權景洲心臟驟緊,衝徐毅吼道,“開快點。”
車子飛快的往醫院駛去。
醫院手術室外,紅燈靜靜閃爍,走廊裡站滿了人。
每個人都忐忑不安的望著那個發紅的小點。
權景洲站在人群外,靠著走廊閉起眼睛。
聿琯琯暈倒在他懷裡的情形不斷在眼前回放,讓他差點煙都拿不住。
漫長而煎熬的等待,手術結束,醫生摘了口罩走出來。
“人沒事,不過她吸入太多致幻劑,所以還在昏迷,而且她有內出血的現象……”
他的話讓所有人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醫生很專業的繼續說道,“可能是在反抗中被打的……”
他頓了一下,看權景洲一眼,才說道,“她的腳踝差一點扭斷……”
蘇清澈立刻心疼的紅了眼眶。
“能進去看看她嗎?”秦歡問道。
“可以,不過病人還沒醒,你們輕點。”
所有人都看向權景洲,以為他會是第一個衝進病房的。
誰知道,權景洲卻不為所動,而是把煙頭摁在牆上,狠狠熄滅。
“徐毅……”他沉聲開口。
“少爺……景少!你乾什麼。”
就在徐毅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腰間的配槍就被人直接擄走,落入了權景洲的手裡。
速度之快,連他這個特種兵都沒有反應過來。
“景少,你做什麼。”
徐毅一句話,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隻看到權景洲手裡拿著槍,拉開保險,頭也不回的往電梯口走去。
聿琯琯暈倒後,他沒說過一句話,平靜的像是波濤暗湧的海麵,惹人心悸。
秦歡立刻跟上他,扳著他的肩膀。
“你想乾什麼?”他明知故問道。
權景洲對他的話置若罔聞,走向電梯。
秦歡皺眉,邁著長腿追上去,抓住他的肩膀就把人往回拖。
權景洲敏捷的撤開肩膀,語氣冰冷,“彆攔我。”
秦歡深吸口氣,吼徐毅和幾個保鏢,“還愣著乾什麼,趕緊把他攔住。”
“秦歡!你敢攔我?”
權景洲被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按住,勃然大怒,眼睛紅的要滴血。
“我就知道你要拔槍!”秦歡按著他,說道,“警察已經把季明軒帶走了,你還想怎麼樣?直接去警察局一槍崩了他?”
“放開我!”權景洲像困獸一樣掙紮,什麼風度什麼教養什麼冷靜沉著都通通見鬼去吧。
琯琯的腳踝差點扭斷,權景洲萬分後悔沒一槍殺了季明軒那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