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憑什麼!
要說出真相!
不能讓他們胡說八道。
聿琯琯咬緊嘴唇,甚至能感到血液裡流動著的深深的恨意。
她迫不及待的從床上坐起來,決定哪怕是跟聿海鵬拚個魚死網破也要讓他閉嘴。
要澄清她和母親的清白。
可是沒有手機。
聿琯琯一頓,猛然領悟權景洲不給她手機的意圖。
是怕她受到傷害嗎?
可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她不能牽連到過世的母親。
正想著,房門被猛地打開,權景洲布滿汗水的俊臉出現在門後。
急促的呼吸,證明他是匆匆趕回來的。
“琯琯……”
“你、你怎麼回來了?”
權景洲猛地衝過來,抱住她,低沉的聲音有些歎息,“我以為你跑去跟聿紫菱他們拚命了。”
“我……”聿琯琯咬唇,她的確這麼想來著。
但她有什麼本事呢,聿紫菱現在又是季家未來的少夫人,背後又有宋明赫這所大公司給她撐腰,要不然怎麼敢得罪權景洲。
她一己之力,怎麼堵的住悠悠眾口。
聿琯琯眼眶通紅,緊緊的抱住權景洲,像是抱住了一塊浮木。
“……我真的好沒用……”
聿琯琯閉了閉眼睛,把頭埋在權景洲頸側,聲音帶著難過的黯然,“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做?”
她沒有害人之心,卻總是被聿紫菱陷害。
聿琯琯越想越傷心,抱著權景洲的胳膊也越收越緊。
“我真的好恨。”她含著淚水說道。
這是聿琯琯如此的希望聿海鵬他們從世界上消失。
“沒事,沒事的,琯琯!”權景洲抱住她的身體,“不用擔心,你還有我。”
有我在,不要怕。
聿琯琯在他懷裡不斷的顫抖,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恨意和衝動。
權景洲拍著她的後背,“有什麼委屈,都跟我說,我幫你。”
話音落,懷裡的身子顫抖的更加厲害了,聿琯琯的眼眶也越來越模糊。
“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不知道聿海鵬是從哪裡挖出的這些事,又是受什麼人指使,我隻是……我隻是對他太失望了。”
虎毒尚且不食子,可是聿海鵬的所作所為,讓人冷到了骨子裡。
她語無倫次,雙眼也像是失去了焦距。
權景洲隻覺得心臟像是被什麼緊緊捏住,有種窒息般的心痛。。
他把聿琯琯摟得更緊,“我會查清楚一切,還原事情的真相,不會讓你白白被潑臟水。”
低沉溫柔的聲音,讓聿琯琯稍微平靜了一些。
她抬起頭來,有些苦惱,“現在該怎麼辦?”
“事情很好解決,不要擔心。”
權景洲說完,轉身給她倒了杯蜂蜜水,“你先休息。”
“我……”現在她怎麼可能睡得著。
“沒事,我會陪你的。”權景洲深邃的黑眸帶著絲絲安撫,“就算你被千夫所指,也還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