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權景洲,謝謝你。”
聿琯琯抬眸瞅著男人,情緒已經平複了許多,“你幫我太多。我真的……”
真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哦?”權景洲點點頭,突然勾起嘴角,俯身貼住她的臉頰,邪肆的開口道,“你打算怎麼謝?”
“唔……”
聿琯琯支起下巴認真思考起來。
怎麼謝?
把錢還給權景洲?
先不說權景洲會不會要的問題,光是請水軍澄清,打通各種媒體關係,她也沒有辦法拿出那麼多錢來。。
那……
聿琯琯抿唇,突然抬頭說道,“不如我以身相許吧。”
突如其來的答案,讓權景洲也不由得愣住了。
片刻之後,他才似笑非笑的勾唇,捏了捏聿琯琯的臉頰說道,“你整個人都嫁給我了,還想怎麼許?”
唔……
聿琯琯一愣,隨即點頭,“你說的也有點道理。”
兩人結婚證都領了,還有什麼好許的。
“其實以身相許也不是不行。”就在聿琯琯糾結之時,權景洲突然冒出來一句。
“啊?”
聿琯琯滿臉怔然的看著他,傻乎乎的問道,“你想我怎麼許?”
“我想你……”
權景洲眼波微閃,突然伸出胳膊摟住她,。俯身,貼住她的耳垂,輕聲耳語著什麼。
話剛說到一半,就見聿琯琯圓潤的瓜子臉爆紅得猶如煮熟的蝦子。
“不、不可能。”
聿琯琯結結巴巴的推開他,星眸竄過幾抹羞澀,拒絕道,“廚房是用來做飯的地方。”
……
這麼奇葩的要求權少是怎麼想出來的?
光是想想那場景,聿琯琯就覺得心臟跳動的快要炸開了。
她抬眸,用力的瞪了權景洲一眼。
以前怎麼沒發現權少爺這麼不正經呢。
連這種方法都想得出來?
“那好吧。”權景洲被她拒絕,也不氣惱,唇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低頭輕聲說了句什麼。
“陽台也不行!”聿琯琯語氣堅定。
同時在心裡哀嚎不已,權景洲不是每天工作都很忙嘛,怎麼還有心思想這些有的沒的。
權景洲不放棄,又說了一個詞語。
“車庫更不行了!”
聿琯琯徹底被權景洲的奇思妙想打敗,連害羞都不顧上了,脫口而出道,“總之你就不用想著放飛自我了,除了浴室,我什麼都不喜歡。”
“那好,就選擇浴室好了。”權景洲立刻飛快的接話。
反應之迅速,讓聿琯琯不由得懷疑,這貨可能一開始就想好答案了,但偏偏不肯主動說出來。
非要等著自己自投羅網。
她抬頭,看著男人臉上的笑意,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你故意的對不對。”聿琯琯眯起星眸,叉腰看著他。
“嗯?什麼?”權景洲眨眨眼,英俊的臉上假裝無辜。
“權景洲,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聿琯琯眯著星眸瞅著他。
“什麼?”
“做人要多點真誠,少點套路。”
聿琯琯一副語重心長,過來人的口吻說道。
權景洲微怔,接著失笑不已,“我也不想套路,但誰讓你這麼配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