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權景洲聽著,抬眸對上小女人認真而堅定的視線,心神微動。
他俯身,黑眸看著她,低聲道,“我會讓你一直這麼幸運下去。”
聿琯琯羞澀的紅了臉頰。
權景洲忍不住低頭,輕柔的細吻落在她的臉頰和下巴上。
兩人互相交換著甜蜜的親吻,透著平靜的幸福感。
一吻結束,權景洲整理著她略顯淩亂的秀發,黑眸定定的看著她,突然開口說道,“對了,權太太,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麼?”
“曾幾何時、你似乎把我當成了某種不良職業的男公關?有這回事嗎?”
權景洲不想讓聿琯琯老想著那些糟心事,乾脆來個秋後算賬。
“什麼?”
聿琯琯一呆,裝作不解的模樣回望他,“男公關?什麼男公關?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表麵鎮定,但心裡卻在哀嚎。
怎麼權景洲突然想起這一茬了?
依權少這腹黑的個性,肯定是要來秋後算賬來了。
聿琯琯決定打死也不承認,裝傻到底。
“聽不懂沒關係。”
權景洲噙著一抹嘴角,用手指勾勒著她的輪廓,聲音低沉的開口,“不如我來幫你回憶一下我們第一次見麵過後的情景,那時候你是怎麼對我說的來著……”
轟的一下子!
聿琯琯猛地想起來了,兩人第一次裸誠相見時的情形。
那個時候,她以為權景洲是酒店的男公關,好像還給了他幾百塊錢的小費。
然後……哦,她還說了一句。
“昨晚辛苦你了,謝謝你的服務。”
像是知道了聿琯琯在想什麼,權景洲輕啟薄唇,用低沉暗啞的聲音道出了那天她說過的話。
聿琯琯嬌俏的小臉騰的變紅了。
權景洲的記性,也未免太好了吧,怎麼能一字不差的背下來呢。
“你……”
她麵紅耳赤的撲上去,捂住權景洲的嘴巴,“你還是不要說了。”
那天早上真是她這輩子出過的最大烏龍。
居然把權傾天下的帝國總裁,當成了男公關還給了打賞?
還評價對方服務不錯。
聿琯琯恨不得假裝失憶,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權景洲眉頭輕挑,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對,我不記得了。”
聿琯琯凶巴巴的看著他,“所以這件事我們就當沒發生過。”
“那怎麼行。”
聞言,權景洲笑的更厲害了,“這麼美好的回憶,我不斷要記得,還要時不時的拿出來重溫一下才行。”
真是從未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
聿琯琯翻翻白眼,“你乾脆出本回憶錄算了。”
“……”
權景洲啞然失笑。
半晌,他猛地勾起嘴角,一把將聿琯琯從沙發上拉起來,“回憶錄就不用了,但重溫下舊夢,好像也未嘗不可。”
“嗯?”聿琯琯一臉怔然的看著他。
重溫舊夢?
權少爺這話是什麼意思?
“跟我來。”
似乎是看出她的不解,權景洲也沒解釋,隻是牽著她的小手,往停車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