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聿琯琯猛地被電到,趕緊捂住臉,“不準賣萌。”
對外高冷淡漠的權少一旦裝起可愛來,還真是讓人難以招架啊。
“我怎麼了?”權景洲抓著她的小手把玩著,“不是你說要以身相許?我隻是對地點提出了一點小建議而已。”
對啊,以身相許的確是自己說的。
不,不對!
聿琯琯猛地反應過來,以身相許個鬼啊。
她人都嫁了,權景洲養她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可恨,她居然被三言兩語繞了進去。
還許下了浴室這樣的不平等條約。
聿琯琯氣鼓鼓的看著他,“你故意的。”
故意挖坑給她跳。
權景洲勾起一抹嘴角,不可置否。
看著那抹笑容,聿琯琯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隻恨自己太大意,居然又被套路了。
“腹黑的家夥!”
聿琯琯大呼上當,眼珠子一轉,就準備反悔。
結果,卻被權景洲發覺她的意圖,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把人抱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失重,讓聿琯琯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權景洲?”
權景洲沒說話,一直抱著她回到房間。
“你……”聿琯琯茫然的看著他踢開浴室的門,走進去。
“你乾嘛?”聿琯琯眨眨眼看著他,臉上帶著幾絲茫然。
“不是你說要在浴室,那還等什麼?”
“你……”聿琯琯絕對想不到權少的畫風居然變得這麼快。
前一秒還一副好好商量的模樣,下一秒就化身黃世仁前來討債了。
她伸出胳膊,急切的說道,“我申請改天!”
看權景洲這副精神旺盛的模樣,聿琯琯已經可以預見明天起床時,她會多麼淒慘了。
所以,要堅決阻止權少狼化。
“申請駁回。”權景洲勾著唇畔說道,“既然你要以身相許,那當然要事不宜遲,免得你找借口逃掉。”
“……”
聿琯琯無語的看著他,她能說她的確是這麼打算的嗎?
誰知道,權景洲這家夥早就看穿了,乾脆利落的就把人扛到浴室來了。
“琯琯,乖……以身相許這種事當然要事不宜遲。”
隨著話音落下,浴室的門也被砰的關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權景洲抱著人從浴室出來,“餓了嗎?要不要吃東西?”
“你真是……”
聿琯琯嗔他一眼,現在才來問她餓不餓。
典型的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權景洲……我有點後悔以身相許了。”
聿琯琯衝他皺皺鼻子。
“是嗎?琯琯。”權景洲倏然開口道,“你遇到我,覺得是種幸運麼?”
幸運?
聽到這話,聿琯琯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怔然。
如果沒有遇到權景洲,她將會是在哪裡?
也許會被聿紫菱打壓的抬不起頭來,也許會被聿海鵬賣給一個變態的男人。
總之,不會變成如今這樣。
有自己的事業,有愛情,還有彆人想都想不到的資深寵溺。
所以,嫁給權景洲,應該是她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是幸運啊。”聿琯琯摸著脖子上的項鏈,坦然的回答,“如果沒有遇到你,我的一生肯定會就此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