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聿琯琯說著,漸漸的疲倦上湧,慢慢的就靠在他的懷裡睡著了。
還把小臉埋在他的腰部,輕輕的磨蹭著。
“琯琯……”
權景洲察覺到他的動作,有些無奈的挑挑眉。
聿琯琯每次挑的位置,都是這麼的危險,能一秒就挑起他蠢蠢欲動的想法。
但看著她熟睡中的小臉,權景洲隻能無奈的歎口氣。
然後,拿過一邊的毛毯蓋在她身上。
“真是磨人的小妖精。”權景洲淡漠的臉上,寫滿了寵溺,他把人往懷裡抱了抱,然後在操作係統上按了幾下。
飛機慢慢的按照路線返航。
與此同時。
聿紫菱正丟臉的站在警察局門口,等著季明軒。
她頭發散亂,衣服被人撕的七零八落的,露著潔白的大腿根和胸前的風光,但凡路人經過,都會對著她指點幾句。
但因為是警局門口,倒是沒人像在停車場那樣,直接上來揩油對她出言不遜。
聿紫菱反而慶幸此時自己臉上的熒光粉,讓人認不出她的模樣。
否則,這個臉她可丟不起。
幾分鐘後,季明軒從警局走出來,身後還跟著幾個點頭哈腰的官員。
“季少,慢走。”
季明軒對他們的恭維視而不見,麵無表情的衝聿紫菱走過去。
聿紫菱連忙在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明軒。”
“啪!”
話還沒說完,臉上就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聿紫菱啊了一聲,卻不敢叫痛,隻是討好的看著季明軒,“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有什麼好解釋的!”季明軒陰沉著嘴角,“季家的臉都讓你給丟儘了。”
跟在他身後的官員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乖乖,感情這綠的跟妖怪似的女人居然是季家沒過門的少夫人?
未婚妻被人綁在車上,像個蛤蟆似的。
也難怪季明軒氣的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季明軒打完聿紫菱,回頭發現警察局的人還沒走,正好奇的窺測著他們兩人,立刻陰沉開口,“看什麼?滾。”
“是是是。”
幾個人不敢造次,飛快的離開了。
周圍沒人後,季明軒骨子裡的暴戾全都發泄了出來。
他砰地一聲踢在聿紫菱的膝蓋上,直接把她踢出了好幾米遠去。
“啊!”聿紫菱尖叫一聲,灰頭土臉的摔在地上。
“聿紫菱!”季明軒陰晦的看著她,“不要以為我答應跟你結婚你就有任性的權力……”
他慢慢的走過去,掐著聿紫菱的下巴逼她抬起頭,“記住,你不過是一顆棋子,如果棋子不能咬人,那我不如去養條狗。”
“不要給我悔婚的理由。”季明軒冷漠的說著。
聿紫菱臉色一變,顧不得膝蓋上的疼痛,從地上跪起來,扒著他的褲腳說道,“明軒,我知錯了,以後不會了。這次是聿琯琯……”
“你連聿琯琯都鬥不過的話,”季明軒冷冷的打斷她,“有什麼資格做我的女人。”
“誰說我鬥不過她。”
聿紫菱猛地抬起頭,眼底閃過不甘之色,“聿琯琯害死我的孩子,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