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孩子兩個字觸動了季明軒敏感的神經,讓他緊緊攥起拳頭。
那是他這輩子最後的骨血,結果就這麼沒了!
季明軒迫不及待的想要報仇!
但權景洲隱藏起來的勢力太深厚,他隻能從外國尋找支援。
現在,複仇的日子就快到了!
季明軒閉了閉眼睛,掩飾著內心的恨意。
“走吧。”
季明軒猛地轉身,往車子的方向走去。
聿紫菱趕緊快步跟上,知道季明軒已經打算繞過她了。
這讓她在心裡暗自鬆口氣,她的身子,真的經不起任何折騰了。
因為毒咖啡事件,所以傅逸塵重新跟聿琯琯約定了采訪的時間。
她想起權景洲霸道的醋意,還是在出發之前給男人去了個電話。
“雜誌的采訪??”權景洲對她的行程了若指掌,並沒有太大的意外。
“是啊。”
聿琯琯抿唇,把語氣放到最輕,說道,“就是傅逸塵所在的那間雜誌社。”
“所以你要去見那個小白臉?”權景洲說著,語氣帶著明顯的嫌棄和酸意。
聿琯琯小聲嘀咕著,“傅逸塵什麼時候是小白臉了。”
“權太太,你還敢替他說話。”電話那頭,權景洲語氣陰測測的。
“沒有沒有,老公大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聿琯琯趕緊說道。
這個時候的權大少爺,是要順毛摸的,否則不一會兒就會炸毛。
聿琯琯對他的脾氣也摸的挺透了。
“並不是單獨見麵。”聿琯琯解釋道,“還有雜誌社的記者啊,燈光師之類的。你不亂吃飛醋啊。”
“好吧。”權景洲勉為其難的答應了,“采訪什麼時候結束?我去接你。”
“應該很快吧。”
聿琯琯看了看時間,“估計兩個小時。”
“好。到時候給我打電話。”
“你也是,記得吃午餐。”聿琯琯不放心的叮囑著。
權景洲是個標準的工作狂,她不止一次的聽關維說過他因為工作耽誤了吃飯。
還要聿琯琯時不時的提醒他。
“知道了。”權景洲勾唇一笑,“權太太,你真賢惠。”
“切……”
聿琯琯甜蜜一笑,這才掛斷了電話。
她收起手機,拿著車鑰匙,開往跟傅逸塵約定好的咖啡廳。
等她趕到的時候,雜誌社的人還沒到,於是聿琯琯停好車子,順便在附近逛了逛。
在路過一個熱鬨路口的時候,卻發現那裡圍了不少人,正熱鬨的說著什麼。
聿琯琯看了幾眼,發見馬路中央躺著一個身材瘦小的女人,穿著不怎麼乾淨的衣服,正指著一個鶴發童顏的老人憤怒的叫喊著。
他們身邊,停著一輛黑色的加長轎車。
離得太遠看不清牌子,但那黝黑的車身卻無聲的彰顯著高貴。
碰瓷嗎?
聿琯琯心裡想著,不予理會,繼續往前走。
結果就聽到那個女人像是潑婦般的罵道,“死老頭,撞了人就想跑?賠償醫藥費,否則,我們就法庭上見。”
這聲音……似乎是在哪裡聽過。
聿琯琯頓住腳步,盯著躺在馬路中央不肯起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