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巨大的虛空黑洞出現,其內空間亂流無數,鋒銳無比,恐怕其中的任意一道都能殺死這天鬥大陸的最強者。
但血鎧葉瀾熟視無睹,不顧裡麵真葉瀾的大吼大叫,直接邁步踏入其中。
與此同時城主府內,城主張炎威高坐廳堂首座,其身材高大,體格健碩,麵如刀削,鷹視狼顧,不怒自威,僅是靜靜地看著下麵半跪的四人,便令他們遍體生寒,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一炷香的功夫,廳堂內寂靜無比,兩炷香的功夫,廳堂內還是寂靜不已,一直到第三柱香之時,之前那名叫王剛的護衛再也忍不住,哆哆嗦嗦開口道。
“城城主,求求你放過屬下吧,屬下知錯了,我等真的在儘心儘力保護公子,但那個黑毒老人實力遠在我等之上啊,如果不是我等跑的快,怕是會全部身死在那裡。求求你饒了我等吧,城主。”。
首座之上的張炎威無動於衷隻是看著四人中的統領緩慢開口道。
“張林,你可真是令本城主失望啊,我念你曾為我張家立下過汗馬功勞,所以才派你等四人去保護清兒。”
“可是,你呢,居然令清兒重傷昏迷,自己卻完好無損的活著回來了。那本城主還留你等有何用,所以,你們還是乖乖去死吧。”。
話畢,堂下四人顯然不想坐以待斃,同時暴起出手攻向張炎威,但他們最高不過武夫八重的修為又豈是武師八重巔峰張炎威的對手。
隻見他不做過多動作,僅是左手輕微一拂,那四人聯手攻勢便瞬間瓦解。
接著右手捏指成印,一聲輕喝。
“極惡天毒印”。
空中黑毒迅速浮現,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骷髏法印,向四人轟擊而去。
四人實力低微,豈能承受這等手段,受此攻擊直接倒飛回堂下,而其中三人更是直接暴斃,全身血肉融化,黑毒入骨,慘不忍睹,也唯有張林一人實力稍強還剩下一口氣。
這個漢子臨死前怒視著張炎威,口中淒厲大笑。
“哈哈哈哈哈。”
“張炎威,你為了修煉這極惡天毒印,殘害了多少無辜青城百姓,天道有輪回,你絕對不會有好報的,我在地獄等著你,哈哈哈哈”。
說完便氣絕而亡。
而張炎威則滿臉不屑,冷哼道。
“哼,武者世界,就是要與天爭,與地鬥,用自己的拳頭去爭奪屬於自己的地位,隻有你夠強大才有話語權,才有讓彆人敬畏的資格。”
“哈哈哈哈,隻要我夠強大什麼規則不是我來製定,什麼是非對錯不是由我來裁決。”
“我的地級武技極惡天毒印馬上就要大成了,到那個時候我就將真正成為這青城的天。”
“對了查到傷我兒的凶手沒。”。
張炎威突然對一個漆黑的角落開口。
下一秒,那角落裡居然浮現出了一道人影,他徑直走到大廳中央,半跪而下說道。
“主上,那黑毒老人果然如主上所言,消失的無影無蹤。”。
“哼,我果然猜的沒錯,要是真的與我同境之人,那清兒他們根本不可能活著回來。”
“因為他完全不懼我,殺死清兒五人後,逃出青城,量我也沒辦法,但他卻放過了清兒他們,並在布滿我眼線的青城消失。”
“這說明了什麼?”
張炎威居高臨下看著那影衛詢問道。
“抱歉主上,屬下愚昧,不知。”
那虛影連忙搖頭答道。
“這說明這個人的實力絕對在張林他們之下,他沒有把握殺死清兒他們五人,所以放過了他們,而且他絕對是青城本地人,甚至有可能就是葉家的某個小輩。”
張炎威徐徐道來,聲音威嚴而又霸道。
這時在堂下跪著的影衛開口了。
“主上,榮屬下多嘴一句,主上為何敢如此斷定。”。
聽到暗衛的詢問,張炎威頓時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其一我去看過清兒的傷,雖然嚴重,但並不致命,而且據張林他們所言,此人第一腳令清兒昏迷,第二腳令清兒斷子絕孫。”
“哼,真是該死,若是找到此人,我定要一塊一塊削下他的血肉來練功,不過這也正說明此人實力並不高,明白了嗎?而且此人很有可能掌握一門玄級之上的武技,才讓此人擁有了那等神速。”
“其二,此人年齡應該不大,因為敢對我兒出手的人就是在向我城主府宣戰,這百害而無一利,那幫老家夥也不屑對一個小輩用這麼陰損的手段。”
“其三,我讓你詳細去查的葉霸,就是葉家二長老的孫子,其最近確實消失了,不排除是被清兒調皮殺掉的可能,而那個“蝶兒”也正是葉家的奴仆,所以應該就是葉家的某個小輩,尤其是與葉霸有關的那一批人。畢竟其他家族的小輩可沒有理由對清兒出手。”
“不過有一點本城主一直想不明白,擁有玄級武技的葉家小輩應該隻有葉天歌和葉錫林兩人,這第三者是從何而來又是從何處得到的玄級武技,難道是葉家秘密培養的天才?看來這葉家野心也不小啊。”。
張炎威說完後,猛地站起,背負雙手,直視影衛,梟雄之姿儘顯。
“傳本城主號令,通知所有影衛,盯緊葉家還有與葉霸交好的小輩,如有異樣即刻稟報,另外留意一下那個葉瀾。”。
“諾”。
話音剛落,整個大廳居然出現了數十道人影皆是應諾一聲,迅速散去。
唯有最先出現的那名影衛還留在原地,半跪不動,張炎威看見開口道。
“張虛影你還留在原地,是為了詢問我為何要監視那個葉瀾吧。其實也沒什麼,隻是我有種預感,這個葉瀾可能會變成一個麻煩。下去吧,我要去看看清兒怎麼樣了。”。
得到答案後,那名影衛也不在遲疑,迅捷離去,但其身形竟是向水波一樣,緩緩融入黑暗,看來這是一位高超的暗影刺客啊。
與此同時,張子清的臥室內,虛空突然破碎出一個大洞,一具血紅色的鎧甲從其內踏出,一經出現,便閃身到張子清的床前。
看著熟睡中的張子清,血紅鎧甲緩緩舉起了右拳,對準他腦袋正準備狠狠捶下去時。
一道高大的身影推門而入,笑著說道。
“哈哈哈,清兒?清兒?快醒醒,看爹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