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戰殺帝!
推門而入的張炎威和正舉起右拳準備捶爆張子清腦袋的血鎧葉瀾四目相對,一時間場麵尷尬至極。
隻見張炎威臉色陰沉,率先打破沉靜,怒吼道。
“你是誰,給我滾開,離清兒遠點。”
說完暴起出手,雙手結印。
“極惡天毒印”
還是那張骷髏巨臉,不過此刻在張炎威的全力出手下,那骷髏比之前更顯陰毒,直直的朝葉瀾衝擊而去。
而對麵的血鎧葉瀾則似沒有看見一般,絲毫不為所動。
結果在打出這一擊後,本是先出手的張炎威卻慌忙閃身到了張子清床前,一把抱住他,就向門口衝去。
不禁令人納悶他為何會有如此怪異之舉動,但是待看到其身後之時,便已瞬間明了。
一具血鎧安然的站立原處,正是之前被張炎威全力攻擊的葉瀾。
此刻的他,不言不語,隻是用那深淵般的血色雙瞳直視著張炎威父子。
另一邊,抱著兒子的張炎威驚恐的發現,自己居然無論如何都踏不出那道大門,就似有一麵看不見的牆阻隔住了他一般。
在數次嘗試無果後,張炎威終於放棄,坦然轉身看向那副血鎧開口道。
“我知道閣下很強,強到我這輩子都無法想象。但可否在張炎威臨死前,告知閣下你的名謂”。
“螻蟻,不用掙紮了,本帝早已封鎖了這處空間,任你拖延再多的時間也沒用,你的那些小把戲可瞞不過本帝的雙眼。”。
血鎧葉瀾無情開口,聲音似無間地獄一般,令人渾身發寒,恐怖至極。
果然,隻見張炎威從背後緩慢伸出右手,其上閃閃發光,赫然是一道珍貴無比的傳音符。
隨後他臉上頹然一笑,歎氣道。
“哎,招惹到了閣下,是我之不幸,能死在閣下手裡,也是我之萬幸啊。”
“我終於得以窺見那夢寐以求的強大,但是,我不服啊,不服,我張炎威辛辛苦苦布局十幾年,馬上就要成為這青城的主宰,馬上就能回去那裡了,結果就這樣破滅了嗎?”
“哎,終究是命啊,動手吧,閣下。”。
說完之後,張炎威抱緊張子清,安然的閉上雙眼,等待那強大的未知存在隨手抹去自己。
但他想象的事情卻遲遲未發生,再次睜開雙眼時,他發現那具鎧甲居然在笑,沒錯雖然那隻是一具鎧甲,但是他就是能感覺的出那具鎧甲在笑。
不顧張炎威的驚愕,那具血鎧開口道。
“螻蟻,本帝可以給你甚至是你兒子一個生存的機會,隻要你能殺掉他。”。
說完血鎧竟從中間分裂開來,一道人影從中跌落而出,正是葉瀾本人。
不過此刻的他不苟言笑,隻是緊盯著不遠處的張炎威殺意湧動,原來就在剛才到達城主府的一瞬間,戰無極就對鎧甲裡的葉瀾笑著說道。
“嘿嘿。”
“小子,本大爺我讓你看個好東西。”
說完,血鎧渾身氣息皆被掩蓋,就像世俗凡間所說的隱形一般,接著又是一拳破開虛空,踏入其中。
而鎧甲內的葉瀾則是一陣鬼哭神嚎,原來由於戰無極被封印力量不足,強行穿越空間。
雖然不會讓葉瀾受到空間亂流的傷害,但是它疼痛感依然存在,不過戰無極大爺可不管你那麼多,區區小痛而已忍著就對了。
待到葉瀾感到渾身不再劇痛時,已然發現自己身處於一個隱蔽的地下空間。
空間內通道林立,守衛森嚴,但奇怪的是那些守衛竟發現不了近在咫尺的葉瀾,看來這氣息掩蓋還是有些用處的。
還不待葉瀾細細觀察,戰無極就操控著他的身體,向其中一個通道內走去。
通道內昏暗一片,僅有通道兩旁的幾柄火炬,能勉強照亮前行道路,血鎧內的葉瀾隻感覺烏漆麻黑,什麼都看不清,隻得趁機詢問戰無極此為何處。
“城主府地下。”
戰無極不耐回答。
葉瀾見狀隻得無奈禁聲,任由身體自行移動。
不知過了多久,前方豁然開朗明亮一片,但是待強光散去,睜開雙眼的葉瀾瞳孔卻劇烈收縮,仿佛看到了什麼人間地獄。
隻見在這裡的正中央處有一座血池,池內儘是殘肢斷臂,人之頭顱、軀乾,甚至於那剛出生不久的幼嬰都不在少數,儘皆交雜在一起,於血池內翻滾噴湧,其內的幾個頭顱還保持在臨死前的驚恐狀態,睜大雙眼死不瞑目,血紅的池水不斷從那些頭顱張開的大口中灌入,再從脖頸斷口處流出,這場景令人毛骨悚然至極。
一些壯年估計都會反胃不止何況葉瀾這不過十五爾的少年呢,他直接就感到胃裡一陣翻江倒湧,一股液體直衝喉嚨,張口就欲噴出。
這時戰無極的厲喝聲襲來,
“忍住,小子給我忍住了,不要吐,你以後麵對的場景會比這嚴酷千倍萬倍,連這都受不了,那你就給我滾回去,一輩子呆在這個小地方吧。”。
聽到戰無極的話,葉瀾咬緊牙關,拚命克製自己,但是雙眼卻是赤紅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