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無極接著開口。
“嗬嗬,小子,你們城主的傑作,據本大爺我估計這血池最起碼需要殺死數千人才能達到這種效果,而你們那個城主應該是有特殊機緣,得到了一門在你們口中品級不錯的邪功,才會讓他如此瘋狂的殺人築血池。”
在此之前葉瀾從來沒想過一個人能壞到如此地步,僅僅是為了追求一個虛無縹緲,永無止境的強大,就殺死了數千名無辜的青城百姓,甚至還有那剛剛出生還未好好看一眼這個世界的嬰孩。
見葉瀾進入狀態,戰無極在一旁適時提醒道。
“小子,本大爺再告訴你一個很殘酷的事實,那些死嬰都是還在肚中時便被人活活刨開取出,扔入血池的。”。
聞聽此言,葉瀾再也忍不住了,雙目赤紅,語氣森嚴可怕,一字一句的說道。
“前輩,先殺張子清,然後懇請前輩你把張炎威交給我來處置。”?。
時間回到葉瀾從血鎧的出來的那一刻,離開了葉瀾的血鎧仍是獨自存在,站立一旁,而張炎威一看見葉瀾就驚呼道。
“是你,葉擎天的兒子葉瀾,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是你傷了我兒子。”
“難怪我百思不得其解,怕是任誰也想不到,你葉瀾居然修為恢複,而且傍上了這麼大的一座靠山。看來我和我兒今日都有活著離開的希望了。”。
“哦?嗬嗬”
“那恐怕你要失望。”
葉瀾冷笑道。
結果張炎威非但不懼,反而開懷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就憑你?你爹葉擎天在此怕都不是我的對手,你憑什麼說出這樣的大話,憑你的練體之軀嗎?”。
話音剛落,張炎威便放下張子清,向葉瀾疾衝而去,而葉瀾麵對張炎威的逼襲,無動於衷,隻是淡淡的開口道。
“前輩,出手吧。”。
隻見站立一旁的血鎧,右手抬起對著張炎威輕輕一指。
正在奔襲而來的張炎威便感到自己的境界一跌再跌,一直跌到武夫四重。
但是就算如此張炎威居然麵不改色繼續急衝,顯然已是猜到會是如此。
也是,任誰在此都不會讓一個武師八重天和練體九重天公平對打。
隻見張炎威迅速接近葉瀾,隨後一個鞭腿掃過,使用這鞭腿並非是沒有神通,隻是境界變低無法使用罷了。
那鞭腿狠辣無比,直指葉瀾肋下,葉瀾伸手去擋,卻是無濟於事,直接被踢飛出去。
這時葉瀾才收到戰無極的神念。
“哈哈哈哈,小子,本大爺預估你現在的實力極限是武夫三重天,而我故意讓他的修為留在了武夫四重天,今日你要殺不了他,就是他殺了你,大爺我可絕對不會插手救你的。”。
看到此神念葉瀾頓感戰無極坑爹無比,不過現在這情況也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上。
幸好葉瀾從小無法修煉,所以把基礎功練的無比紮實,要不然今日定連還手之力也沒有。
葉瀾忍住劇痛強行穩住倒飛的身體,雙手架起,迎接張炎威的下一招。
另一邊,一擊得勢的張炎威迅速跟上,左拳虛晃一招直刺葉瀾麵門,右拳實攻狠狠錘向葉瀾腹部。
葉瀾終是實戰經驗不如張炎威,未能識破這套攻勢,被狠狠擊中腹部,隻感覺胃裡一陣絞痛,差點吐出酸水來。
張炎威見一招得手,右腳抬起,迅速踹向葉瀾的脖頸,此乃殺招,一腳踏出,足以粉碎葉瀾的頸骨。
麵對殺招來襲,葉瀾連忙舉起雙手格擋,張炎威重重一腳踹上,但終是沒有攻破葉瀾防守。
還不待葉瀾鬆懈一下,張炎威的左腳就突然借右腳之力,騰空而起踹在葉瀾胸脯之上,葉瀾再次被踹飛。
就這樣,葉瀾這個雛鳥被張炎威這個老江湖狠狠壓製。
在一旁的戰無極看著被狠揍的葉瀾,簡直慘不忍睹,一道神念發出怒吼道。
“戰技,戰技啊,小子你是蠢貨嗎?他不能用,你又不是不能用,你跟他拚什麼拳腳啊,你拚的過嗎你。用戰技啊,殺神一擊啊、戰天九踏啊。”。
聞言,葉瀾罵娘的心都有了,我到是想用,但這怎麼用啊,逼得這麼緊,根本脫不開啊。
就在這思考遲疑的片刻間隙裡,張炎威又是一拳突破葉瀾的防守,把葉瀾揍得的鼻血直流。
葉瀾受到的攻擊越來越多,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肋骨斷了四五根,臉上的鼻血更是止不住的噴湧,雙臂已經疼得開始顫抖起來。
葉瀾心知不妙,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自己今天很有可能會被活活打死在這裡。
而在一旁的戰無極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望著那已經腫成豬頭,分辨不出原來相貌的葉瀾,再次發出一道神念。
“小子,想想血池裡的景象,想想那無辜的青城百姓,再想想那被活活刨開肚子取出嬰孩的孕婦。”。
果不其然,聞聽此言,葉瀾頓時雙目赤紅起來,殺意乍現,戰無極見狀大喜,連忙吼道。
“快小子,快,運用殺意,凝聚殺氣,使出殺神一擊。”。
葉瀾聞言連忙運轉殺神一擊的法訣,隨著法訣的運轉,葉瀾隻感覺自己的滿腔殺意正在逐步凝聚化實。
終於已經被揍得臉和屁股沒什麼區彆的葉瀾,利用殺意凝聚出了一絲殺氣,那殺氣鋒銳無比,環繞其身,剛一出現便割傷了襲擊而來的張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