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槍有彈，崩腦殼其實更快。
汽車從通暢的大道一路開到左家莊的路口，隱約能看到幾個躲躲閃閃的人影。
左月英被阿力小心扶著下了車，神情恍惚地看著不遠處的娘家。
出嫁幾十載，爹娘在家時，左月英經常回娘家，對娘哭訴自己命苦，嫁了個病秧子丈夫，年紀輕輕便守寡。
後來費栓子死了，她向爹討法子如何維持住費家，還張羅給公爹續弦。
爹娘相繼去世，她便很少回娘家了。
一眼看過去，滿目的荒涼和陌生，左月英眼圈不自覺地紅了。
“大姑…是大姑回來了嗎？”
有人驚惶激動地叫喊，左月英看到了自己的侄子水生和侄媳婦菊香。
“是俺！”
左月英衝他們點頭，眼角沁出淚水，瞧瞧這倆人都瘦成啥樣了？
水生和菊香衣衫襤褸，頭發淩亂，跟街頭的乞丐公乞丐婆差不多。
比實際年齡老得太多，左月英如果不是仔細看，差點都認不出來了。
水生和菊香相互攙扶著，激動地朝左月英的方向跑過來，差點喜極而泣。
左月英拉著他們回家，身後的阿哲和阿力扛著東西，銳利地掃視地四處偷瞄議論的人，身上的冷氣令旁觀者不敢走近一步。
左月英在娘家溫聲安撫了侄子和侄媳婦，看著侄孫子狗蛋狼吞虎咽吃麵包。
這些麵包還是琳琅給左月英裝的，容易存儲，方便直接食用。
在娘家待了一個時辰，費家讓他們在家等著，返程的時候將他們帶走。
到底是她左家的血脈，雖然不是很親近，但也是親侄子。
阿哲又開著車帶著左月英去了天牛廟村，村子裡隱見一片火光。
左月英隱約聽到一陣八嘎的鬼子聲，不自覺蹙起了眉頭。
“大少奶奶，你先坐在車裡，我和阿力出去瞧瞧。”
阿哲開了車門，對左月英說了聲，帶著阿力往冒著火煙的田埂處大闊步走去。
腰帶上都掛著槍支，氣勢洶洶。
如今是麥收的季節，鬼子們來天牛廟村收糧拖糧。
封大腳和繡繡都不想把地裡的糧食便宜給小鬼子。
大家連夜商議一番，寧願燒了也不給。
但那麼好的糧食，燒了太痛心，繡繡建議提前收麥穗，把麥桔燒了。
計策實施地很順利，但同時惹惱了鬼子，村長寧學瑞直接被綁了，口中對為首的小鬼子一陣國粹輸出，頓時惹惱對方。
鬼子剛想一槍崩了對方，千鈞一發之際，阿哲動手了。
“砰！”
阿哲的槍比那個日本頭目的槍要快，鬼子的腦袋開了花。
死不瞑目地倒在地上，頓時震驚在場的所有人。
不待其他日本軍反應，阿力連環槍不斷響起，鬼子們相繼倒地。
除了有個提前蹲下舉手投降連呼“俺不是小鬼子，俺是天牛廟村的村民，不要殺俺，俺是大大的良民”的封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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