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和傳武的婚宴辦在東方大酒店,隻邀請了一些熟稔的親朋好友。
今晚的酒店已經提前被包場,布置一新,隻接待持有燙金喜帖的客人。
宴席的酒菜都是酒店高規格標準,還有暖場的開場節目,熱熱鬨鬨的。
朱開山和文他娘紛紛穿上了喜氣洋洋的新裝,看著琳琅和傳武出來敬酒,笑容燦爛,心裡那叫一個開心!
吃席桌上的人也是相當熱情,一口一個祝福:喜結良緣、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朱傳武努力壓抑著上翹的唇角,儘量顯得自己成熟穩重,他等這一天等的太久太久,握著琳琅的手,好似擁有了全世界。
“你看,他們多般配啊。”
那文按住想要下桌亂跑的兒子,和玉書談笑著。
“可不是,琳琅姐好美啊。”
玉書兩眼冒星光,忍不住感慨。
朱傳文和朱傳傑正在替傳武招待吃酒的客人,推杯換盞,滿臉笑意。
這裡的酒好,菜也美味,還有中西結合的奏樂,客人們吃得開心,笑容更加真摯。
酒過三巡,喜宴接近尾聲,琳琅和傳武坐著婚車回了新家。
確切的說,是佟府。
琳琅的新家是一所規格不小的洋樓,室內裝修比較西式,但遵循著中式的傳統。
裝飾紅彤彤的房間,入目的是嶄新繡著鴛鴦戲水的被褥喜枕,鋪麵上撒著花生桂圓和紅棗。
那文笑吟吟地叫兒子生子去喜床上滾了一圈,充當壓床童子。
外頭響起一陣陣的鞭炮聲,琳琅梳洗一番,被丫鬟扶著進了新屋,用了盞燕窩羹。
朱傳武重新梳洗換了衣服,又被跟著來的兩個兄弟拉著說話,簡直無語了。
他還要洞房啊,千金一刻值千金,當兄弟的一點兒都不知道體恤。
“你們兩個差不離行了,看看這天色,可彆耽誤新郎官。”
那文抿嘴笑道,對傳武說:“你快去吧,他們就是嫉妒你!”
傳武不由對大嫂道了聲謝,大步流星地往喜房那頭走去。
房間裡,琳琅重新換了新衣,沒有蓋蓋頭,正在妝鏡前梳著拆髻的秀發,透過鏡子,看著還在門口看著她發呆的朱傳武。
“怎麼不進來,酒還沒醒?”
琳琅放下梳子,慢悠悠地輕笑。
“沒有,我也就淺酌了兩杯,就是…有點恍惚。”
傳武幾個闊步進來,將房間的門緊緊關上,幾步走到琳琅的跟前。
手指不自覺地纏繞琳琅披肩的秀發,隱隱嗅到一股熟悉的芝蘭清香。
“琳琅…娶到你,跟做夢一樣。”
傳武發自肺腑的興奮和喜悅,看著瓊花月貌的妻子,一顆心難以抑製的跳動沸騰。
“那你就當做夢好了。”
琳微微琅側頭,挑眉嗔了他一眼。
“不行,做夢是假的,你是真實存在的。”
傳武嬉笑著攬住琳琅的肩膀,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咳咳咳…夜深了,我們早點休息吧。”
傳武壓抑著眼底的洶湧情欲,一本正經道。
“我不困…除非你能講故事哄我睡。”
琳琅促狹地看著傳武,一副“沒有好故事你就不要睡”的嬌蠻。
“好好好,一定哄你睡,故事包夠的,我還會給你講笑話。”
傳武寵溺地拉過琳琅的手,往喜榻那邊走去。
這個夜晚,他注定要好好地哄,好好地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