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側眼看著楊肆康,癟了癟嘴:
“可惜,指揮官平時忙得不可開交,想讓你看也看不到呢。”
楊肆康的手瞬間頓住,一股不妙的感覺立刻讓他警覺起來,轉頭一看卻又迎上了花園的滿臉笑容。
楊思昂尷尬地笑了笑,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畢竟有大鳳在前,又有貝爾法斯特在先。雖說貝爾法斯特終究是占了個在艦隊裡時間最長的名頭,畢竟除了標槍也沒人比她來得更早做的事情更多,但花園向來是個主動的性格,而他又不是什麼木訥的笨蛋。
不過花園隨即一下就笑了出來:
“我就說啦,這時候做這些的話肯定會讓指揮官難辦的嘛。”
楊肆康無奈地看向她,坦然點頭:
“我也沒什麼好遮掩的,大鳳的事情總歸是要先給個結果的。”
“唉~早知道我也更主動一些了。哈哈哈~”
花園笑嘻嘻地看著楊肆康,手裡的冰棒晃了晃:
“不過指揮官你這可就算是答應我咯?”
“什麼?”
楊肆康一下沒反應過來,花園狡黠地笑道:
“您欠大鳳一個正經的儀式嘛,所以在大鳳之後就我咯?您剛才說的,大鳳的事情要先給個結果的嘛。”
楊肆康迅速明白了過來,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花園的意思他是明白了,不過……
“不行。”
楊肆康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花園的話,認真地看著她:
“這可不是剛才去買冰淇淋選哪家店這種事情,怎麼能這麼隨便?”
花園眨眨眼,笑道:
“指揮官,你忙得都沒時間去餐廳了哦。”
“所以才得趕快忙完……快了。”
楊肆康笑道:
“再說了,你可是衣阿華級的新澤西,再怎麼說也沒道理給大鳳和貝法都精心準備,到你這裡就隨便糊弄了事的道理吧?”
楊肆康一向是知道花園的心思的,對於她突然的反應倒也沒什麼覺得意外的。畢竟花園本就跟在他身邊的時間長,雖因為花園很適合作為指揮人員的緣故經常被派出去單獨帶隊,但溝通卻不少。
楊肆康胡亂想了想,回過神來突然發覺花園正帶著笑容咬著冰棒盯著自己看,於是問道:
“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覺得指揮官今天居然這麼乾脆就給定下來了,覺得有點奇怪。而且,我想看看您手裡的冰棒要化掉多少您才會發覺。”
楊肆康錯愕地低頭一看,手裡的冰棒已經化了一層,流得手上全都是,隻是他剛才完全沒有注意到。
他也沒有什麼顧及形象的想法,把冰棒表麵化掉的部分舔掉,正打算拿紙出來,花園突然探過身來,湊到他身前,抓住他的手,輕輕舔了舔他手上化掉的冰水。
花園笑嘻嘻地看著他,舔了幾口後又舔了舔嘴唇:
“指揮官好像很喜歡這個嘛,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