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拿出了自己的那把大傘,這把暗金色的金屬大傘光是看上去就很厲害,而且這裡還有恰好被這東西完全戳中喜好的人在!
“哦哦哦哦!這個超帥啊!”
撫順興奮地從鞍山後邊跳了起來,手裡的餅乾直接丟到桌上飛快衝了過來。
哈爾濱的身高本來就很高,尺寸很大的傘在她手上卻顯得剛剛好,並不突兀。撫順好奇地摸了摸,確認了這真的是金屬製的,興奮不已地看向哈爾濱:
“你能玩這個嗎?就像是戰鬥一樣來用?”
“可以啊。”
哈爾濱笑道:
“但你要拿什麼來換?總不能隻有我一個人表演才藝吧?”
哈爾濱這話說出來,撫順不假思索就要開口,一旁猛抬頭的鎮海連忙攔住了她:
“那麼,哈爾濱小姐想看看什麼才藝呢?”
哈爾濱眼中有點失望,不過隨即又笑著說道:
“我都可以的啊,本來這次去重櫻的時候指揮官說要給我找對手切磋切磋的,結果沒來得及。”
“這就有點麻煩了,畢竟我們也不太方便跟重要的客人動手,而且也沒有這方麵的準備。”
鎮海說著把撫順按了回去,微笑道:
“不過樂器方麵我們還算擅長,古時也有以樂曲配劍舞的先例,哈爾濱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也試試如何呢?”
哈爾濱認真地想了想,笑道:
“那還是算了吧。跳舞什麼的我還是不怎麼擅長,換一個吧,我表演怎麼使用這東西的方法,你們讓我看看你們自己的量產艦怎麼樣?”
哈爾濱在自己的這個詞上故意加重了聲音,鎮海看著她,微微一笑:
“可以。”
“乾脆!那就一言為定了!”
哈爾濱站起身來,直接拿著自己的武器表演了起來。
不過她的表演成分顯然還是比較重的,但她的氣質加上特殊類型的武器的加成,大開大合的動作看上去也顯得賞心悅目。
楊肆康完成了自己的工作,拿著四神之印剛準備下船就遠遠看到了哈爾濱的表演,等到哈爾濱表演結束,他也就拿著四神之印過來了。
“哈爾濱你這不是還挺擅長的嗎?”
“哦?指揮官你忙完了啊,真是的,既然發現了就早點開口啊。”
哈爾濱收起傘,笑道:
“她們對我的傘有興趣,我就跟她們剛說好了我表演這個,她們讓我們看看她們自己的量產艦來著。”
哈爾濱很是隨意地直接把答應的對象改成了她跟楊肆康一起,不過鎮海和逸仙也都沒反駁這一點,自然也沒其他人在意了。
楊肆康笑了笑,把四個玉佩分彆還給鞍山四姐妹,然後才說道:
“我猜你跟鎮海說的時候肯定說的是讓你看,而不是你和我一起。”
哈爾濱笑了笑:
“猜得真準,你怎麼知道的?”
楊肆康聳了聳肩,好笑地說道:
“因為,東煌最新的量產艦有我參與的啊。我早就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