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肆康走到一株櫻花樹旁席地而坐,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算是成功還是失敗。
雖然剛才對天城她們表現得信心十足,但現在的情況不在他一開始的預期之中。
赤城的突然的自殺式獻身的攻擊、他一時衝動直接拿著魔方拍到了那個執念的麵具上的行為。
這些都是不存在他於他原計劃中的不穩定因素,不過他這人還算是在應付突發事件上經驗豐富,因此也沒有什麼擔心的。
唯一讓他有點在意的是外界的布置能不能順利執行,不過考慮到這次他為了穩妥起見把鎮海帶在了身邊,問題應該也不會很大。
楊肆康坐在櫻花樹下享受著在這個時候非常難得的悠閒時間,同時也思考著出去之後該怎麼做才好的事情。
叮鈴~
清脆的鈴鐺聲伴隨著一陣微風響起,楊肆康猛地回過神來,與此同時一股淡雅的香味突然飄了過來。
他剛轉過頭看向聲音和香味的方向,一個柔軟的東西突然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楊肆康下意識地挺直腰背、穩定重心沒讓自己往後倒下去,但馬上他就反應了過來,也發覺了落到自己身上的這個柔軟的事物是什麼。
銀灰色的長發正是那股淡雅香味的來源,深藍色的巫女服隨意地穿在身上,九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身後微微晃動著。
雖然沒有展開艦裝而且也隻看得到背麵,但從身體接觸部分那驚人的觸感再加上這太過明顯的特征,顯然答案就隻有一個了!
“信濃?”
銀灰色的狐耳抖了抖,柔軟的身體撐了起來,精致的麵孔幾乎貼著楊肆康的臉,兩人隻隔著幾厘米的距離四目相對,睡眼朦朧的信濃卻歪了歪頭。
“又是汝,唔,這次是天城之宅邸嗎?”
輕聲咕噥了一句,楊肆康正想打個招呼,畢竟兩人現在的狀態屬實有些太過曖昧,可事實上卻是初見啊!
然而,信濃卻突然俯身湊了過來,在楊肆康的耳垂上舔了一口,隨後懶洋洋地把手臂環在他的脖子上。
緊接著,蓬鬆的狐尾也卷了起來,把他也一並裹住了。
“啊?”
楊肆康一臉茫然,有些沒反應過來。
自己這算是……被信濃給調戲了嗎?!
但狐尾裹著身體再加上信濃柔軟而豐滿的身子壓在自己身上,這溫暖的感覺可做不了假。
楊肆康有些煩惱地開始思考要怎麼把這隻貪睡的白狐給叫醒挪開,然而他剛把手放到那白皙的肩膀上,搖了信濃一下,開門聲突然傳來。
“楊指揮官,我們……”
天城站在大門口,沒說完的話戛然而止,目光緊盯著這邊的兩人。
楊肆康愣了一下,尷尬地笑了笑:
“我說信濃是突然掉下來,然後我剛接住她,她就睡著了你信嗎?”
天城眨眨眼,嫣然一笑:
“我相信您,不過信濃大人看上去似乎對您非常信任呢,居然這麼親密。不過,如果是在外人麵前,您還是注意一點的好哦。”
楊肆康的笑容直接僵住,天城這不是完全沒有相信他的話嗎!
“唔嗯?”
不過,天城的聲音似乎恰好喚醒了信濃,然而信濃根本沒有放開他,而是直接在腦袋貼著腦袋的情況下轉頭看向天城的方向。
雖然楊肆康努力回避,但這樣還是導致兩人直接臉貼臉了。
“汝是,天城?唔,此地是……汝之宅邸?原來如此,妾身尚在夢境之中……”
“我覺得這和夢境應該還是有些區彆。另外信濃你醒了的話要不先放開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