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肆康看向天城後邊,跟著出來的赤城和加賀都呆立在那裡。
他看得出來兩人顯然對於信濃對他這麼親近有很大的意見,但又礙於天城在麵前,兩人都沒敢動也沒有說話。
“唔?汝,居然並非幻影?”
信濃這才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兩隻手在他臉上摸了摸,隨後耳朵和頭一起歪了歪,表現得似乎很是疑惑。
隨後,信濃又在他臉上舔了一下,然後更疑惑了。
“什麼!?”
赤城忍不住驚訝地低喊出聲,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而信濃再三確認過後似乎終於肯定了他不是假象,這才撐起身子、鬆開尾巴放開了他。
然後,信濃退後了些許,禮貌地就地跪坐著俯身行禮:
“妾身乃是大和號三號艦,信濃。”
信濃的突然出現和兩人剛才那格外曖昧的姿態,這些問題在回到天城宅邸的天守閣中後也還是花了十幾分鐘才終於解釋清楚。
雖然赤城顯然非常接受不了他的解釋,不過作為當事人的信濃壓根就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反而一直坐在楊肆康身邊不斷地拿尾巴在他身後晃來晃去。
“信濃大人突然出現在這裡,不知道對您的計劃是否會有影響?”
天城認真詢問起來,楊肆康想了想,無視了背後掃來掃去的尾巴,認真回答道:
“不會有負麵的影響。而且信濃跟神石本就有所關聯,她身上……信濃,你有帶護符嗎?”
“唔?汝所說的可是此物?”
信濃拿出一個護符,楊肆康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笑道:
“沒錯,這樣的話就可以保證萬無一失了。嗬嗬,就算是我的計劃失敗,也能退而求其次以求用神石作為根基完成改變了。”
“不過也隻是後備……”
楊肆康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對於天城三人的複活他很有把握,畢竟籌備良久。
可對於那個執念的化身,以現在這個不符合他原本預期的突發狀態來看卻不一定穩定。
也許可以借此上一層保險。
“汝需要的話儘管拿去,妾身特意多做了幾枚帶在身上,本就是欲交給汝用的。啊,說起來,妾身似乎是來尋汝的來著。”
楊肆康張了張嘴,無奈地笑道:
“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那麼……”
他看向天城,又看了看赤城加賀:
“你們的決定是?”
“按照您的那個特殊方案做就好。雖然還有很多話想跟姐姐說,不過隻要順利回去的話就有的是時間了對吧?”
赤城說道,楊肆康點了點頭,又看向信濃:
“你呢?”
“汝似乎不需要用上大和與妾身收集的數據,既然如此,妾身就先到另一邊等待汝等好了。”
“那就這樣吧。”
楊肆康看向天城,笑道:
“那麼,要開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