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肆康說完,三人紛紛點頭,大家都嚴肅了起來,但是……
“那個,信濃?”
“嗯?何事?”
“你能先放開我嗎?”
楊肆康微笑著指了下自己身邊那已經不知不覺間把他給圍起來的毛茸茸大尾巴,信濃若無其事地把尾巴收了回去,然後原地開始打瞌睡。
楊肆康這才能站起身來,一行人來到外邊的庭院裡,然後楊肆康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因為我們現在的處境和最初的計劃完全不同,所以不能完全按照之前的計劃來進行。天城,隻能委屈你最後一個了。”
“為什麼?”
赤城本能地問道,然後緊接著解釋道:
“我隻是好奇……”
“因為那個東西現在還是以天城的位格存在的,而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環境一旦失去天城就會崩潰。所以,天城隻能最後一個被複活。”
解釋完,他看向加賀:
“加賀,你第一個。”
“誒?”
加賀驚訝地看過來,楊肆康解釋道:
“赤城雖然現在人在這裡,但她實際上還沒死透呢。我把她的核心魔方保住了,但你不一樣。”
“好……”
加賀走上前來,楊肆康把手輕輕抵在她的額頭上,閉上了眼睛。
修改數據是一個技術活,如果不是之前已經有過許多成功的案例,他也不敢在這種沒有容錯率的事情上使用這種手段。
眼前的加賀的形象實際上完全是戰列艦時期的姿態,但楊肆康本來也就打算在這件事上做點文章。
兩人之間的氣息越發契合、接近,片刻後隨著楊肆康睜開眼睛,三人注視下,加賀的身影逐漸變淡、透明,消失不見。
楊肆康感受了一下剛才的變化,眉頭微皺。
他看向旁邊,信濃已經跟了出來。
“信濃,你也許該現在先離開這裡。”
“請不用在意妾身。”
信濃回答道,楊肆康想了想,信濃出現在這裡本就不合常理,結合她做的充足準備,應該不用擔心。
於是,他看向了赤城:
“該你了。”
赤城看向天城,天城微笑道:
“待會兒見。”
“是,姐姐!”
赤城欣喜地回答道,楊肆康也笑了笑:
“等會兒你還得跟加賀一起讓天城看看你們現在的力量呢。”
“嗬嗬,請您放心,我會好好努力的。”
赤城的複活比起加賀要更加簡單,楊肆康對她的數據非常了解,再加上赤城原本的心智魔方在徹底碎成渣之前就已經被他強行保留了下來,整體難度低了不少。
很快,赤城的身影變淡、消失。
楊肆康吐出一口氣,這裡的他不是現實中的真實身體,連續複活兩人對他來說負擔也不小。
因為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複活三個人,現在他也不清楚剩下的體力能不能穩妥完成對天城的數據更改了,但事已至此,隻能強撐了。
“來吧,天城。成敗在此一舉了!”
楊肆康笑著伸出手,天城嫣然一笑,伸手過來。
兩人的手掌接觸的瞬間,天城像是觸電似的微微一顫,猛地抬頭看著楊肆康的眼睛,眼神驚訝、柔和、欣然。
天城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塵封的某段記憶重新浮現在腦海中。
她回頭看向信濃,後者也正看著她。
“原來如此,雖是初見,卻也可以說是重逢……嗬嗬,如此有趣的事情,竟然真的可以存在……”
正在專注於接觸天城的殘魂的楊肆康突然有了一種微妙的感覺。
就像是突然間被撕掉了一層屏障一樣,阻隔在他對於天城殘魂做改動的那份力量轉眼之間突然就消失無蹤。
若以房屋來形容,原本他要做的事情是先開鎖、打開房門然後改變裡邊的裝潢。
但現在門突然自己打開,然後房屋的主人把他熱情迎接進去,並且告訴他需要的家具、飾品都已經準備好了,隻差安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