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頭巨大的狐狸憑空出現在戰場上帶來的震撼是難以想象的,彆說是敵人了,就算是楊肆康這邊的艦娘們也沒想過會發生這種事情啊!
看著那三頭感覺上好像比決戰兵器還誇張的狐狸,武藏震驚之餘又看向那個還沒醒過來的家夥。
這家夥到底怎麼做到的?還有,明明三個人都複活了,他怎麼還沒醒?而且……
武藏看向他麵前的那東西,微微眯起眼睛。
天城明明已經複活,這東西為什麼還沒消失?
天城宅邸前,成功把天城送出去的楊肆康長舒了一口氣,擦掉了額頭的汗水,不顧形象地一屁股坐到地上。
連續複活三人,即便是他在這個鬼地方也有些要支撐不住了,好在他事先就考慮好了各方麵細節,半點時間和精力都沒浪費,總算是趕上了。
不過,在看到天城的殘魂被修複、剝離並送出去,篤定天城已經複活的情況下這個空間依然存在,他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信濃,不好意思能拜托你先離開這裡嗎?”
他看向不遠處一直盯著他的信濃,心中盤算著要怎麼解釋。
然而幾乎是話音剛落,信濃不假思索地點頭了:
“好。”
然後,信濃居然真的就這麼直接消失在了這裡,半點都沒有耽擱。
“這麼聽話?”
楊肆康有些詫異,但隨後又皺起眉頭。
他確定自己跟信濃是初次見麵,可是沒道理啊,信濃雖然是個好說話的,但也不至於一見麵就跟他這麼親近。
至於說什麼天選之子這種屁話他是半點都不信的。
“難道是信濃在夢中看到了什麼?”
他唯一能猜測的方向就是這個,但即便是這樣他也沒法猜得更多了,隻好搖了搖頭。
現在還有更要緊的事情,天城的概念已經被他強行剝離,現在再不做就來不及了。
“你就算躲著不出來我也會在這裡一直等著的,你也不想就這麼消散掉吧?本就是執念化身而成,你怎麼會甘心就這樣被抹掉呢?”
楊肆康調侃似的聲音在周圍傳開,卻沒有反應。
等待了十幾秒,楊肆康眉毛一挑:
“那就耗下去吧,看看你能耗多久。”
他說著挪了挪身子,靠在樹乾上枕著雙手開始閉目養神。
幾分鐘過去,腳步聲突然響起,雖然很輕但他還是立刻就聽到了。
不過楊肆康沒有急著睜眼,直到那個腳步聲來到他的旁邊停了下來。
他睜開眼睛,眼前是一個乍一看似乎跟恢複之前的天城一模一樣的女性,但仔細一看她的臉的部分卻是一塊獸化程度相當高的狐狸麵具。
那麵具不是戴在臉上,而是那就是她的臉。
眼眶的位置裡透出來的是一雙漆黑的眼睛,中間亮著一對豎瞳。
“你怎麼做到的,這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你為什麼能做到?”
楊肆康看著它,輕聲一笑:
“不可能?沒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更何況你本來就是特殊的存在。
因為赤城的執念與「息」的結合再加上天城的殘魂而生,不斷地吸取赤城為了複活天城而積攢的力量。”
說到這裡,楊肆康忍不住笑了出來,搖了搖頭:
“然而你真正的目的不是這個吧?雖然有著天城的殘魂,但要以天城的身份複活對你來說是近乎不可能的事情。
你因赤城而生,因赤城而成長,因赤城而完整。這樣的你,怎麼可能變成天城呢?”
這是赤城的計劃最根本的錯誤所在,隻需要把邏輯整理出來就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