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赤城的複活計劃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成功;
所以赤城的計劃在β實驗場成為了反噬她自己的惡果。
“你覺得自己很了解我?”
這東西譏諷的語氣毫無掩飾,楊肆康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了解談不上,說到底這一類的事情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苦衷,說什麼理解也都是空話罷了。”
“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麼,浪費時間?還是說想看著我消散才能放心?”
“我想救你。”
楊肆康認真地看著它,後者剛醞釀起來的氣勢頓時一滯,那雙獸性的眼眸縮了縮,隨即她笑了起來。
“哈哈哈,救我?你說想救我?哈哈哈哈!”
她笑了很久,但楊肆康完全沒有打斷沒有反駁,隻是微笑著、認真地看著她。
直到笑聲變成了慘笑,帶上了幾分淒涼之後,她緩緩低下頭,搖了搖頭:
“就算是你也不可能,我隻不過是執念所化,哪裡有什麼救字可言。”
“你剛才也說不可能,但是你覺得不可能的事情我已經完成過了,還不止一個。”
楊肆康認真地說道,它微微一頓,眼中似是有了些許光亮,但又旋即化作譏諷:
“就算你能做到,又憑什麼要幫我?”
然而,楊肆康等的就是這話!
隻要態度有所鬆動那就是有戲!
“因為我需要力量,任何可以幫我一起對抗好人理查德的力量。而且,我身邊已經有很多好人了,也需要一些惡人。”
楊肆康說完,它重新抬起頭看向了他,似乎想要重新認識他一樣。
“我說過,人是很難了解其他人的,同樣的你也不了解我。我也有我的執念,也有我的顧忌。
彆的不說,在維持你的存在這件事上,世上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比我更合適了。”
他看著它說道:
“我可以給你一個新的身份,給你一份存在的根基。對於你我來說,這會讓你擁有一份必然很強的力量,再加上這些年你積累下來的部分也可以回收。”
它的目光微微一閃,隨即笑道:
“最後這句話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你想要的是那些積累在我身上的力量!”
“是這樣沒錯,但想要你這個存在本身這句話也不是假的。”
楊肆康的話讓它微微一怔,楊肆康趁熱打鐵,直接問道:
“要不要跟我走,雖然你說這不可能,但不試試怎麼知道?反正就算你不接受也會消散,對你來說沒有吃虧的餘地,不是嗎?”
他伸出了時候:
“但隻要我成功了,你就可以擁有一個新的身份一個新的未來。不再隻是因赤城而存在的執念,也不再是赤城eta的虛幻投影。”
“!?你,你竟然連這個也知道!”
“我知道的事情很多,能做到的事情也有很多。還有不小的野心,跟我來的話至少你的未來肯定不會無聊。”
它似乎有些意動,畢竟它真的沒有吃虧的餘地,天城的殘魂被楊肆康成功剝離後它的消散就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但下意識地抬起手它又慌忙止住,但楊肆康根本沒有給它再猶豫的機會,直接抓住了它的手。
“那麼事不宜遲,先給你起個名字吧。”
“什麼?你這人為什麼自說自話的,放開!等等,為什麼我影響不了你?!”
楊肆康無視了她的反對,笑著說道:
“你畢竟和赤城天城她們關係不淺,重櫻的傳說裡又恰好有個狐狸。那就以玉藻前作為基礎,你就叫玉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