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的泳池旁邊,楊肆康坐在椅子上拿著一杯葡萄酒笑著看著艦娘們一邊享受美食一邊聊天。
俾斯麥坐在他的旁邊,兩人跟那邊相隔十來米的距離,俾斯麥看著那邊,微笑著沒有說話。
“你跟提爾比茨還是不怎麼說話嗎?”
楊肆康突然開口問道,俾斯麥猶豫了一下,微微搖頭:
“我隻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也是,畢竟你們倆雖然是姐妹艦,但是你們的原型艦卻隻有短短一次在同一個港口停泊的經曆。”
停頓了一下,他又笑道:
“可提爾比茨卻因為你優秀的表現而被人盯死連港口都出不去,一直到被擊沉在港口裡。”
俾斯麥沉默著,但楊肆康又說道:
“可提爾比茨應該也不希望被人稱為孤獨的北方女王,至少給她起這個外號的人沒問過她自己的意見。”
“沒人會真正喜歡孤獨……”
他一口喝光高腳杯裡的紅酒,輕歎一聲:
“她不知道如何跟你交流,你也不知道怎麼跟她開口。那這樣不就堵死了嗎?”
“就當做是我的命令好了,去邀請提爾比茨今天晚上到海上港區來,隻能你自己去。”
楊肆康說著看向俾斯麥,後者還在糾結,他加碼說道:
“彆忘了你已經同意了加入我的艦隊,所以理論上來說我現在也是你的指揮官,你得聽我的。”
“……好。”
楊肆康笑了笑,正要接著說,卻看到歐根親王起身朝著他這裡走了過來。
她手上還拿著一個盤子。
“那我先去客廳裡想想。”
俾斯麥起身直接離開,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而歐根親王快步過來。
明明旁邊就空著一張椅子,她卻直接一屁股坐到了楊肆康的腿上。
“來,親愛的指揮官,啊~”
楊肆康按住她的手,問道:
“你想乾什麼,直說。”
“哎呀,人家現在可是你的艦娘,作為一個外來的人,先討好討好自己的指揮官難道不對嗎?”
楊肆康無奈地看了她一眼,但歐根壞笑著堅持就是不肯退讓。
無奈之下,他張開嘴把那塊肉給吃了下去。
歐根俯身下來,豐滿的上圍差點直接懟到他臉上,輕聲說道:
“希佩爾對於我擅自把布呂歇爾帶來見你的事情很不滿,拒絕加入,但是我不太想跟我親愛的姐姐分開,指揮官你幫我想想辦法吧?”
楊肆康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我就知道你沒給我帶好事過來。”
“嘻嘻,您也不希望我們三姐妹就這麼分開吧,一下子失去兩個可愛的妹妹,我可憐的希佩爾姐姐可怎麼辦呀~”
“你可憐的希佩爾姐姐大概會來找我的麻煩,然後一邊叫囂要給我一炮一邊流眼淚。”
楊肆康沒好氣地回答道,隨後看向餐桌那邊,希佩爾已經在惡狠狠地等著這邊,看樣子說不定都在考慮要怎麼樣給他一炮了。
歐根親王笑了笑,從他身上離開,輕快地揮了揮手:
“那我就等著您的好消息啦,哎呀,有個指揮官真是讓人輕鬆呢~”
楊肆康無奈地搖了搖頭,看向希佩爾。
希佩爾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過坐在希佩爾旁邊的布呂歇爾興高采烈地斜著椅子朝著他這邊揮手。
不過布呂歇爾馬上就被希佩爾拽了回去,然後楊肆康又被希佩爾狠狠瞪了一眼。
“主人,請用茶。”
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餐桌那邊的謝菲爾德端著紅茶和點心過來,並熟練地收走了高腳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