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後,研究所的港口處,關島和星座等人順利地回到了這裡。
楊肆康就在港口這邊搭了個椅子,似乎是在等待著她們回來。
他抬起頭看向這邊,笑道:
“歡迎回來,我送去的東西有收到嗎?”
“收到了,不過指揮官您送的那個有些太驚人了。”
關島蹦蹦跳跳地湊了過來,悠哉地說道:
“那麼大的艦裝看著就很不得了啊。不過她好像是叫構建者?指揮官,你為什麼會有那個高階塞壬的機體啊?”
關島好奇地詢問道,楊肆康笑了笑:
“你猜?好了,順利回來了就好,沒有出問題吧?嗯,沒有漏掉什麼東西在那邊吧?”
“沒有沒有,這個您就放心吧。我們現在在這些方麵可是專業人士,畢竟在星海進行打撈工作的時候,要是遺留奇怪的東西是會出問題的嘛。”
“關島最開始就犯過幾次這方麵的錯,受到了相應的懲罰。”星座走了過來。
她看向楊肆康,拿出一個u盤:
“指揮官,這是那位薩拉托加轉交給我們的資料。”
楊肆康接了過來,笑道:
“你和關島的參考數據之類的?”
“應該是,您怎麼知道的?”
楊肆康聳了聳肩:
“畢竟是把你們突然給拉了過去,再怎麼說也要給點補償吧。嗬嗬,小加加在這方麵還是很注意的。雖然她肯定在你們麵前表現得很嚴肅認真可靠,但是……”
他搖了搖頭,腦海中回想起以前世界的時候薩拉托加搗亂的那些事情。
“咦?那是裝出來的嗎?”
關島驚呼道。
楊肆康不由得失笑:
“畢竟是同一個原型戰艦,薩拉托加裝成列克星敦在演習裡搗亂的那些事跡不就注定了基本的性格了嗎?”
“你們想想,這邊的薩拉托加在沒有列克星敦在的情況下不也看上去很可靠嗎?”
“啊,啊啊!!還真是這樣的啊!”
關島頓時恍然大悟,星座則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楊肆康。
她突然想起來之前薩拉托加回答的一個問題,她當時問薩拉托加為什麼列克星敦沒來,而是她過來。
當時,薩拉托加給了個讓她覺得不理解的回答。
薩拉托加說:因為列克星敦一直都在他這邊。
“怎麼了,星座?”
楊肆康轉頭看了過來。
“沒什麼,我在想我們現在給的這些資料,您會不會立刻拿去研究之類的。因為據我所知,梅維絲小姐應該不希望您最近太忙碌。”
“所以這些資料暫時我也隻能收起來,有空的時候先看看。數據分析都被交給了白澤。”
他無奈地攤了攤手,笑道:
“畢竟要遵醫囑的嘛。”
他話剛說完,突然低頭看去。
大青花魚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摸摸趴在地上鑽了過來,正把一串藤壺往他的腿上套。
“大青花魚?”
大青花魚仰起頭,做了個鬼臉:
“那個薩拉托加說如果我把藤壺放她腿上她就要打小報告,所以我決定把藤壺掛到指揮官腿上!”
“我拒絕藤壺。”
楊肆康伸手去抓,大青花魚飛快地扔掉藤壺,一轉身靈活地跑了出去。
他無奈地笑了笑,把腿上的藤壺給解了下來。
大青花魚看似是準備往他腳上套,實際上她早就悄悄做了個繩套。要是他試圖追上去,這串藤壺就順勢真的緊緊捆到他的腳踝上了,說不定還能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