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的夜雨下得綿密而冰冷。
新垣結衣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熱水衝刷著她青紫交加的身體。
井上司令的暴行在她皮膚上留下觸目驚心的痕跡……
手腕上的勒痕、腰間的淤青、大腿內側的咬傷……
她機械地擦洗著,仿佛這樣就能洗刷掉那份深入骨髓的恥辱。
鏡中的女人雙眼充血,嘴角破裂,早已不是那個高傲的特高課課長。
“武藤蘭……”
她嘶啞地念出這個名字,指甲在鏡麵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第二天清晨,特高課辦公室。
新垣結衣的兩位心腹——行動組小林健一中島良平,恭敬地站在她麵前。
“你們24小時秘密監視武藤蘭,”她的聲音冰冷的讓人生畏,“她接觸的每一個人,去過的每一個地方,全部記錄。在沒有我的命令之前,不要打草驚蛇,明白了嗎?”
“嗨咿!”兩人低頭領命。
“另外……”新垣結衣的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麵,“秦寶全的行蹤,你們也要密切關注。”
兩個特務麵麵相覷,中島良平猶豫道:“課長,秦先生不是您的……”
“啪!”
新垣結衣的茶杯砸在他腳邊,滾燙的茶水濺濕了他的褲腿。
“我不需要你提醒我他是誰!”她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馬上去查!走漏了消息我要你們的命!”
“嗨咿!”
夜晚,武藤蘭正獨自在家中飲酒,她已發覺自己被監視。
此刻,在她家樓下的一個陰影裡,有兩個人正在密切監視著樓上的一舉一動。
武藤蘭內心極度掙紮,她不僅沒有殺死新垣結衣,自己反倒陷入危險境地。
她手緊緊握著酒杯,準備孤注一擲。
既然胡天佑指望不上,那她隻能自己靠自己。
“????……”
窗外傳來一陣輕微敲擊玻璃的聲音。
武藤蘭立即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槍,看向窗戶。
透過玻璃,看到胡天佑一張俊朗的麵龐。
武藤蘭趕緊打開窗戶,讓胡天佑跳了進來。
“你膽子太大了!這麼高的樓不要命了?”武藤蘭埋怨道。
“你樓下有兩條狗看著,想見你隻能不走尋常路。”
胡天佑看著武藤蘭,短短兩天,她比上次見麵時憔悴了許多,眼睛下麵掛著濃重的黑眼圈。
武藤蘭冷笑道:“我知道,小林和中島,兩條忠犬。”她突然抓住胡天佑的手腕,“我們必須先下手為強,殺了新垣結衣!”
胡天佑皺眉道:“現在還不行。”
“為什麼?”武藤蘭激動地站起來,臉色因為飲酒而變的潮紅,“她已經開始懷疑我們了!再拖下去,我們都得死!”
“她手裡的那份名單還沒拿到!”胡天佑壓低聲音,“那份臥底重慶的名單比新垣結衣的命重要十倍百倍!”
武藤蘭的眼睛閃著狼一樣的光。
“你以為新垣結衣會乖乖把名單交出來?她現在已經瘋了!井上給了她一周的期限,要麼抓到新四軍高層,要麼她自己切腹!她現在已經懷疑我了,我想她很快就會對我動手。”
“因為她手中握有那份至關重要的名單,井上不會輕易殺了她,”胡天佑冷靜分析道,“即使真要殺她,也會先讓她把那份名單交出來,那就是我們的絕佳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