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天真了!”武藤蘭猛地掏出槍拍在桌上,“明天早上她約我去她辦公室‘談話’,你覺得她會給我活到後天的機會嗎?”
胡天佑沉默片刻說道:“放心,有我在,她傷害不到你!”
“你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武藤蘭譏諷地笑了,“胡天佑,你是不是對新垣結衣產生感情了?這也難怪,麵對那樣一個美人,哪個男人能把持住自己!”
“砰!”
胡天佑一拳砸在桌子上。
“彆用你齷齪的想法侮辱我!杉菜死後,我的心就死了!”
兩人在壓抑的沉默中對峙良久。
“好。”武藤蘭突然收起槍,“我再信你一次,但三天內如果你拿不到名單,我就……”
“我會親手殺了新垣結衣。”胡天佑的聲音冰冷,“但不是現在。”
武藤蘭深深看了他一眼,想要從她眼中讀出自己想要探究東西。
胡天佑沒有回避他目光,反而大膽地迎了上去。
武藤蘭很快就敗下陣來,臉色潮紅,雙手交叉在一起摩挲著。
“我先回去了,我會儘快想到一個計策,等我好消息吧。”
胡天佑說著就要跳上窗台,沿著原路返回,卻不想樓下出現一個人影。
他急忙躲到窗簾後麵,看到樓下一個人躲在陰影裡正注視著樓上。
“怎麼了?”武藤蘭看胡天佑神色凝重,急忙問道。
“樓下有人!”
胡天佑說完,走到對麵的窗戶,透過窗簾縫隙看到樓下陰影裡隻剩下一個人。
“他們兩個人分開了,樓前樓後都有人。”
“那怎麼辦?這兩條狗,我下去殺了他們!”武藤蘭拿起桌上的手槍就要往外走。
胡天佑拉住她的手臂,說道:“慢著!殺了他們容易,但也暴露了我們自己,留著他們反而對我們是一種保護。”
武藤蘭停下腳步,嬌羞地說道:“你弄疼人家了!”
胡天佑急忙鬆手,說道:“對不起,我剛才太著急了。”
武藤蘭低著頭,輕聲說道:“知道你不是個粗魯的男人,我並沒有要怪你的意思。”
屋內開始彌漫著一種曖昧的氣氛。
“現在走不了,我隻能先住在你這裡了。”
“住下可以,你可不許有什麼壞心思,我可不是新垣結衣那種賤女人!”
武藤蘭說完,眼神中竟有些期待。
如果這個男人此時對她動粗,她根本就抗拒不了。
“你這是什麼話?放心吧,我不會對你有非分之想的。”
胡天佑說完,順手把屋內的電燈關了。
“你要做什麼?”
武藤蘭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胡天佑笑了笑,解釋道:“你彆多心,這麼晚了,再不關燈,樓下的人該起疑心了。”
“你想的真細!晚上你睡床,我睡沙發。”
“我怎麼能睡你的床?我在沙發上對付一宿就好,你快去睡吧。”
武藤蘭走進臥室,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天佑,你睡著了嗎?我一個人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