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朔遼台的清晨,風雪已息,久違的陽光透過雲層,鋪在了這剛剛易主的北境堅城之上,薄霧與寒氣交織,將整座城池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遠方地平線上,一支驍騎踏著霜雪,緩緩浮現,為首的人騎著白馬白氅銀甲,肩頭落滿了霜雪,正是左寧率領部曲不緊不慢地往朔遼台這邊而回,速戰速決之下,留了唐舟在大京,領著兩千將士在繼續處理那邊的事情之後,便押著拓跋武及其沒有砍完的北遼宗親往回走了。
素氅金戟風盈轡,白馬銀胄雪滿鞍。
將軍此去功再就,擒主滅國凱歌還。
北境軍的馬蹄踏過覆雪的平原,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聲響,聲音不是很響,長時間的奔波連胯下的馬兒都有了幾分倦意,但儘管經曆了長途跋涉,馬上的每個將士依然挺直脊背,目光銳利如鷹,氣勢不減。
隊伍中央押送著北遼皇室的車隊,鐵鏈在霜雪中泛著寒光,隨著囚車的前進,發出了“哐啷哐啷”的聲響,與北境軍肅殺的氣勢形成鮮明對比。
左寧抬手抹去眉睫上的冰霜,露出那雙深邃的眼眸,輕輕呼了一口氣,他望向朔遼台的輪廓,看著那城上已經易幟的景象,嘴角也是微微揚起一個弧度。
“到了,朔遼台也不出所料的拿下了。”
聲音在風雪停息中顯得格外清晰。
身旁的副將聞言點頭,鎧甲上的冰屑隨著動作簌簌落下:
“這一路風雪雖大,倒也讓那些北遼宗親安分了不少。”
左寧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目光掃過身後整齊的隊列。
即便是經曆了連夜的奔襲,然後馬上又馬不停蹄地往回趕,北境軍的陣型依然保持著嚴整,每位將士的眼神中都透著難以磨礪的銳氣。這就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北境鐵騎——即便滿身風霜,依然氣勢如虹。
“此戰,諸位也是功不可沒,北境已平,距離安定天下隻差南疆的南夷了,入城之後諸位便好生休息。”
“謝侯爺!”
當隊伍行至城門前,早就看見了左寧回來的守城的將士已經回去稟報了,早早起來的左統江等人也是沒有耽擱,馬上來到了城門口親自迎接左寧的歸來。
“父親,回來了。”
“回來啦,好啊。”
看著押著囚車回來的左寧,左統江也是滿心欣慰,拍了拍滾鞍落馬,給自己行禮的兒子,笑著說道。
“我命唐舟領著兩千個弟兄們留在了大京那邊處理事情,其餘的便跟著我押著拓跋武回來了,唐舟此人沉穩,留他在那邊處理事情,我放心。”
“你安排就好了,若是他如此有才,我便立刻上書為他請個遼州牧。”
左統江微微一笑,扶起兒子,拍了拍他肩上的雪花說著,
“你的眼光,差不了,你舉薦的賢才,我放心。”
聽此,左寧也沒有說話,看了看站在後麵翹首以盼,在滿目深情望著自己的陸水寒,便衝著媳婦笑了一下,然後這才一揮手,命人將囚車押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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