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劉契便讓各位皇子下去休息了,因為他們打了一天的獵,肯定是累著了。
至於考核成績,則是由負責考核的相關人員統計核算。
黃昊也回到了自己的帳篷。
當他癱坐在床上後,便對帶他回來的禦林軍說道:
“你去把你們朱將軍給本殿下叫來。”
這位禦林軍聞言,便趕忙聽令去找朱靖遠了。
沒過多久,朱靖遠便在黃昊的帳篷外朗聲喊道:
“卑職朱靖遠,聽聞殿下傳召,特來參見!”
話音剛落,朱靖遠便聽到從帳篷裡麵傳來一個字——
“進!”
聞言,朱靖遠趕忙起身,撩起帳簾就進了帳篷。
一進帳篷,他便直接對著黃昊雙膝跪下,並邊磕頭邊說道:
“卑職多謝殿下救命之恩。”
黃昊知道朱靖遠所謂的救命之恩,就是他剛剛替朱靖遠在劉契麵前求了情。
“小事而已,朱將軍不必如此,快起來吧。”
朱靖遠也是聽話,便站起了身子說道:
“殿下召卑職前來,可是有吩咐?還請殿下但說無妨,卑職定萬死不辭。”
聽朱靖遠這麼一說,黃昊還在心中感歎——得,他就喜歡知恩圖報的人。
“倒也不是吩咐,隻是父皇不是要你查襲殺本殿下的背後之人嗎?本殿下是想給你提供點線索。”
一聽黃昊這話,朱靖遠頓時大喜,他正愁這案子沒有線索,想問一下黃昊的意見呢,沒想到黃昊竟比他還上心。
“卑職再次多謝殿下!”
說著,朱靖遠又跪了下來,給黃昊磕了一個。
黃昊見狀,也隻是擺擺手讓他起來,便繼續說道:
“與本殿下隨行的那五名禦林軍當中,臉最黑的那名,向歹人出賣了本殿下的蹤跡,應與歹人是一夥的。”
一聽黃昊說禦林軍當中有奸細,朱靖遠的冷汗頓時就又下來了。
畢竟他身為禦林軍將軍,麾下將士竟被歹人買通策反,便是他這個主將的嚴重失職,一旦追查下來,他將難辭其咎。
不過,他現在也顧不得這些了,儘快將此案告破才是正事。
“可是殿下,您剛剛不是說,那五名禦林軍,皆是被歹人所害嗎?”
聞言,黃昊卻是輕笑了一聲,問道:
“朱將軍,本殿下問你,若隻依你直覺所判,你認為什麼人會是襲殺本殿下的幕後主使?”
對於黃昊這個問題,朱靖遠想也不想便知道,定是黃昊的某位皇弟。
畢竟,既知曉考核的場地與時間,又有能力策反禦林軍,更對黃昊心存殺意的,放眼朝野,唯有其他皇子殿下。
甚至,他還可以將其範圍縮小至二、三、四皇子殿下三人。
“回殿下,卑職不敢說。”
無端懷疑皇子是大罪,所以朱靖遠當然不敢明說。
“不說也罷,你自己清楚就好。本殿下剛剛之所以說那五名禦林軍皆是為保護本殿下而死,便是想讓那幕後之人以為,本殿下尚未察覺臉黑的那個禦林軍是奸細。”
朱靖遠一聽黃昊這解釋,頓時便恍然大悟了。
“殿下,卑職明白了。”
朱靖遠明白,殿下這是給了他兩條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