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靖遠經過多方打聽,最後將曲水巷中有點名聲的陳姓之人,鎖定在了一從良的婦人身上。
經她鄰居所言,這位從良的婦人名陳婉娘,本是百花樓一粉頭,也就是那種賣身不賣藝且相貌普通、姿色平平的姑娘。
她之所以在這曲水巷有點名聲,一是因為她後來從良了。
倒也不是她天性純良、迷途知返,而隻是年歲漸大,生意實在是做不下去了而已。
最後,百花樓甚至還免了她的贖身銀。
二則是因為她與百花樓的姐妹還有點交情,所以平常也靠倒賣些小情報謀生。
於是,得到她的消息後,朱靖遠便直接差人將陳婉娘押至了府衙問話。
一開始,朱靖遠並不知道應該問她什麼,因為他也不知道陳婉娘在此案中充當什麼角色。
所以,他也隻能先嘗試詐一下陳婉娘。
“陳婉娘!”
一聲怒喝從他口中迸發而出,嚇得本跪得挺直的陳婉娘瞬間癱坐在地,嘴上還驚慌失措道:
“官......官爺。”
朱靖遠見狀,十分滿意,便稍稍收斂了怒意,但仍是不怒自威道:
“本將軍問你,你可認罪?”
一聽朱靖遠這話,陳婉娘更是瞬間花容失色。
她時常賣些消息給有心人,其中自然難免有真有假,所以麵對官爺的質問,她自然是心虛得不行。
更彆說,她還賣過不少牽扯到官麵人物的私密消息。
不過,她陳婉娘也算是見過世麵,自然不可能憑朱靖遠一聲嗬斥,就直接交了底。
“官......官爺,民婦向來嚴於律法,從不做違法之事啊,還望官爺明察啊。”
說完,她還趁勢給朱靖遠磕了三個響頭,顯得誠懇至極。
當然,她這一套,自然騙不過閱人無數的朱靖遠。
從她的反應來看,朱靖遠甚至敢肯定,違法之事,這婦人肯定沒少做。
但是,他現在什麼證據也沒有,所以也就隻能繼續詐下去。
“居然還敢在這狡辯!難道本將軍會沒有罪證,就將你拿至府衙嗎?莫非真要本將軍用刑?”
陳婉娘本還藏有僥幸心理,但此時一聽要用刑,瞬間就打算要招了。
她細皮嫩肉的,自然吃不了那個苦。
於是,她趕忙急聲說道:
“將......將軍,我認罪!我曾把東市王牙婆私下把良家姑娘哄去做私娼的消息,賣給了王牙婆的老對頭。”
說完,陳婉娘見朱靖遠沒有要說話的意思,於是隻好繼續說道:
“我還曾把住在客棧的外地客商帶了不少銀錢的消息,賣給了專做剪綹的混混。”
說完,陳婉娘見朱靖遠還是沒有反應,便又繼續說了幾條自己的罪行。
最後,還是朱靖遠見沒聽到自己想聽的,才用一聲嗬斥打斷了她。
“閉嘴!你這些屁大點事,還需要本將軍親自拿你嗎?你要再不說,就大刑伺候!”
陳婉娘又被朱靖遠嚇了一跳,不過該說的,她都說了啊。
就算有些罪行更重的,她選擇了隱瞞,但也不至於重到眼前這個自稱“本將軍”的將軍親自過問啊。
畢竟她的身份就擺在這,就算想做些叛國那等的大罪,也沒那個實力啊。
“將......將軍,民婦該說的都說了,實在是沒有彆的了,還望將軍明察啊!”
見狀,朱靖遠瞬間便陷入了沉思——
他觀陳婉娘的驚恐不似作假,恐怕也真的沒有騙他,那那封書信的線索指向陳婉娘,到底是因為什麼?
想不明白,朱靖遠就隻能選擇換個角度問了。
“那本將軍問你,最近你身邊可有怪事發生?或者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消息?”
說完,朱靖遠又補充了一句——
“最好是在半月之內的。”
一聽朱靖遠這個問題,陳婉娘便下意識的想了想。
怪事最近倒是沒有,但要說到奇怪的消息,那她聽到的可就多了。
比如城西有一戶人家,他家的母雞居然一口氣連下了三個蛋,甚是怪異。
還有就是一京城官員子弟,吃用罌子粟熬的膏劑吃多了,竟不顧書童反對,強行從後麵對書童.......嘖嘖嘖嘖!
但要說這最奇怪的,那當屬隔壁住著的那對夫婦,男人都帶姘頭回家了,那女的居然還給他倆騰出床來,自己睡地板?真是奇也怪哉!
想到這,陳婉娘就陷入了糾結之中,也不知道眼前這將軍,是想聽哪個奇怪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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