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死了?”
還都是自殺?
這……
迎風雀驚駭地聽著這個消息,滿臉都是不理解。
動手之前他們都調查過這些人的背景,就是普普通通的鳳翔城百姓。
他們的履曆也好,還是生平也罷,甚至祖上三代都是可以順藤摸瓜查出來的事情。
也就是說,他們完全不會和“死士”二字扯上關係。
本來他以為他們這裡這個行頭是個意外,可沒想到,居然所有的人都選擇了自殺。
如此決絕……
這些人守著的名字到底是什麼?
“花姐……”
迎風雀不知道為何,總覺得背後莫名有些寒涼。
花雀聽到了他的話,將手中的紙條一一銷毀,然後就合上眼睛微微思考了起來。
他們本來是想要順著停工的人來探一探背後之人的身份的。
隻要有跡可循,那一路順藤摸瓜就能夠尋到上麵的人。
可現在人全都死了,那是否就說明了這條路走不通呢?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隻遲來的雀鳥從天而降。
花雀將其接到了手中,然後同樣取下了它腿上彆著的東西。
手指輕輕一捏,她目光微動,和上幾隻雀鳥帶回來的東西手感不太一樣。
她將這紙條拆開,裡麵包裹著的是一枚小小的銅幣。
花雀先是看了上麵的內容,這是灰雀送來的信,和之前的幾張字條上的內容一樣,她找到的人同樣也選擇了服毒自儘。
不是攔不下來,隻是知道即便是攔下來了,這般決絕,也絕對不會吐露出半個字。
看完沒什麼驚喜的字條,花雀又看向了那枚特地被包裹起來的銅幣。
雖然看上去和官方的鑄幣差不了多少,可若是仔細去看,就會發現這上麵刻著的字跡是不一樣的。
這上麵寫著的是好像是一個地方的名字。
“歡響閣”。
“這枚銅幣,我好像在這人的家裡也看到過。”
迎風雀注意到這枚銅幣之後,頓時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連忙開口道。
聽到這句話,花雀頓時一愣。
如果說一個人有那是個人愛好,那兩個同樣自殺的人同時有的話,那可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將手中的銅幣給收起,花雀語氣清冷說道:“傳告所有人,找到這個地方在哪裡,它會是我們新的線索。”
“好。”
迎風雀點頭。
花雀目光閃動。
歡響閣。
雖然隻有一個字相同,可還是讓她回想到了一個名字。
白歡樓。
白大人說,舊的白歡樓去了,那新的白歡樓就一定會亮相。
她認可這句話,狡兔三窟,沒有人會在一棵歪脖樹上吊死。
她有種強烈的預感,就當是女人不講理的直覺,她覺得這歡響閣,很有可能就是藏在暗處的白歡樓。
必須要找到它,隻要找到它,就有了新的方向。
……
何代宸站在這鳳翔城最高樓的頂上,俯瞰著這座城池,他抱著閻魔劍,目光當中全然都是冷意。
千戶所那邊還在亂著,這城中安靜的就像是沒有人煙一般。
這般俯瞰街道,才能發覺此時此刻的鳳翔城到底有多麼的可怕,這安靜之下所展現的簡直就像是一隻張牙舞爪的凶獸,正在張著血盆大口,等待著他們這些外來人的跳入。
嘩啦。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身後的陰影當中,有人悄無聲息的出現,跪倒在了他的身後。
“家主,人都已經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