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話音落下,這出殯的隊伍再度而動。
白忘冬就站在這隊伍中間,看著一個個棺材和他擦肩而過。
他臉上洋溢著笑容,轉過身對著那過去的棺材,用力地擺了擺臂。
“一路走好啊,一路走好!”
目睹著最後一個棺材和他擦肩而過。
白忘冬站在原地,單手叉著腰,仰起頭來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在四處回蕩。
那些圍觀的百姓看著他的模樣,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眼中的畏懼清晰可見。
白忘冬目睹著最後一個棺材走出城門,二話不說,直接轉身離開,動作流暢到無縫銜接地程度。
看著他的背影緩緩離開,周圍的人下意識鬆了口氣。
可算是送走了這尊惡神……
……
離開城門口的白忘冬不知道何時起已經來到了一家茶攤前,看著麵前那清澈透亮的白開水,白忘冬懶散地打了個哈欠。
說實話,有點無聊了。
本來還以為這些世家豪族的反撲會愈來愈烈,此時此刻就應該找人來取他的性命才是,可誰知道,崔浩寧可打碎牙往肚裡咽,也不願意反抗。
這般妥協,已經是妥協的過了頭。
還是那句話,太安靜了。
安靜分兩種,一種是風平浪靜,還有一種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但就今日來看,崔浩似乎選擇的,是第一種。
而他選擇第一種,那幾乎就可以判定其餘世家選的也是第一種。
在付出了自己的家主之後,如此忍氣吞聲……
“是在保存家底嗎?”
白忘冬眼睛微眯,看著這碗清澈透亮的白水,喃喃自語道。
如果跳出這個局麵俯瞰整個事件,現在的情況就像是有人朝著他扔了一顆石子作為試探,扔完之後就立馬轉身躲了起來。
除了沒了一個家主之外,對於他們沒有任何的損失。
而“家主”這種東西……
現在看則是可以無縫銜接的消耗品。
“孟知書……”
“曾明……”
這兩個逃走的人一定是問題最大的人。
下麵如果找不到更多的線索的話,那這兩個人就是最好也是最後的突破點。
說來也搞笑。
事情都到了這一步,可白忘冬仍舊不知道這背後之人的半點信息。
看來這個國王對自己的王國把控的還是相當的到位的。
“頭疼啊~”
白忘冬捏了捏腦袋。
他有預感,鳳翔府的事情隻會比他想的麻煩好多倍。
“大人,嘗一嘗?”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隻素手端著一盤茶點放到了他的麵前。
白忘冬無力地趴在桌子上:“阿花啊,總覺得我好像已經到了快退休的年紀了,你快給我看看,我頭上有沒有長出來白頭發。”
少白頭什麼的,萬萬不要噠。
要不然的話會被小白戳額頭的。
花雀端莊地坐到他的身旁,笑著搖了搖頭。
白忘冬則是眯了眯眼睛,然後從桌子上爬起來,用手捏了一塊糕點放進嘴裡,細細品嘗著味道。
然後托著下巴側頭看向一旁坐著的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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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孩子都已經安頓好了,傷得嚴重的,現在在醫館,而更嚴重的,大概是沒得救了,隻能勸他們珍惜當下了。”
白忘冬隨口說道。
花雀目光微動:“是嗎……”
乾這一行乾多了,就總是會察覺到一個道理。
那就是人的生命無比的脆弱。
花開花落,仿佛也隻是在須臾之間。
“我們能做到的,也就隻有這麼多了。”
花雀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水,看著外麵車水馬龍的街道。
那一晚的經曆是殺手生涯當中未曾有過的,看著那一個個被摧殘的孩子,她再度深刻地認識到了這世界所藏在水麵之下,沒能展現出來的陰暗到底有多麼的瘮人。
世界可真大。
白忘冬看著她這副感歎的模樣,端起水來喝了一口。
“有時間的話,去看看他們吧,也許看到你們,他們會更願意配合治療。”
聽到這句話,花雀微微一愣,隨即眼眸微低,安靜了幾秒之後,點了點頭:“好的,我會和他們說的。”
說到這裡,花雀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大人,那個老人送來的卷軸,您看了嗎?”
“我燒了。”
白忘冬語氣輕快地說道,然後又吃了一塊茶點。
“燒了?!!”
花雀驚駭叫道。
“一個來路不明的人,送了我一份來路不明的禮物,你覺得,他是好心還是有心?”
白忘冬輕輕一笑,目光閃動。
“如果真的有誠意,那就大大方方地來找我就是,藏頭露尾,他能取信於誰?”
與其去考慮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倒不如直接不看,少點麻煩的事情。
是敵是友,是好是壞。
那卷軸中記著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都沒半點興趣。
如果他真的需要錦衣衛的幫助,那就光明正大地來找他,又不是保不住他,畏畏縮縮地也不知道是在乾嘛。
花雀了然地點了點頭,一句話都沒說。
她就是個做事的,老大想怎麼做,那就怎麼做,沒讓你動腦筋的時候,你最好把自己當成個傻子。
“這份,就是那晚所得的所有資料了。”
說完這件事,花雀又從儲物仙器當中取出了一個厚厚的本子。
白忘冬伸手接過,然後翻開大致看了一眼。
這些資料都是花雀自己整理出來的,看得出來,這女人的條理十分清晰,是個聰明的人。
翻看著上麵的資料,白忘冬突然被一個名字吸引了眼球。
“嘶——”
他遲疑地看了一眼,然後指著這個名字,麵向了花雀。
“這個名字……能確定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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