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一切順利。”
扛著擔架從千戶所一路疾馳。
不知道跑了多久才敢停下來。
這個偏僻的院落距離錦衣衛已經是很遠很遠了,想來應該算是暫時安全了。
不過白忘冬發現屍體丟失那是遲早的事情,也不知道文虎臣有沒有做好應對的準備。
“這種事情也不是我們該操心的。”
其中一人坐在屋內的榻上,沉聲說道。
“不過文虎臣既然敢這麼乾,那就說明他至少有七八成的把握,他這個人的性格你們還不清楚嗎?會牽連到他自身的事情,他一般不會乾的。”
“也是。”
另外的人聽到他的話之後,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他們和文虎臣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對於文虎臣的性格他們甚是了解。
那是個很精明的人,如果心裡沒有較大的把握,即便是上麵的人給他下了令,他也會一拖再拖,等到想到萬全之策後才會動手。
文虎臣每一個計劃當中最優先要保護的人就是他自己。
“不過……沒有解藥。”
趁著他們聊天的功夫,其中一個人翻遍了這擔架上的每一寸都沒有找到其他的東西。
他緊緊皺眉,伸手摸了摸穆風的脈搏,原本那死寂一樣的脈搏逐漸開始恢複起了活力,雖然還很微弱,但至少能證明眼前的人的的確確是個活物。
穆風確實是假死,這點如今是可以肯定的。
但現在的問題是,該怎麼把他給叫醒呢?
“沒有解藥嗎?”
他的話頓時引起了其他幾人的注意。
所有人立馬圍了過來,蹲在擔架前又仔仔細細找了一遍。
“還真沒有……莫非是藥力有時限,等上一段時間就會自動消解?”
“不像。”
這話剛說出口就被其他人給反駁了。
“那樣的假死藥可騙不過白忘冬這個鬼修。”
“那就是我們剛才逃的路上給弄丟了?”
“有可能。”
“不會,我一直盯著,我很確信,這一路上,擔架裡麵沒有任何東西掉落。”
“那這就奇怪了……”
所有人頓時沉默了下來。
人是救出來了,可這麼一直躺著也不是個事兒啊。
“穆少,穆少,醒醒啊……”
用手輕輕拍打了兩下穆風的臉頰,擔架上躺著的穆風沒有給出任何的反應。
這樣子,如果不是心跳和脈搏已經開始恢複,他們還真就認為穆風已經死了。
“或者是文虎臣來不及將解藥放進來,所以這才……”
這也合理。
畢竟想要在白忘冬的眼底下做這種事情,能把人給完好無損地送出來本身就已經很了不得了,過程倉促,導致藥沒放進來這也屬於正常。
但……
“這可如何是好?”
有人皺了皺眉。
“隻能是等之後再和文虎臣聯絡,看看能不能拿到解藥了。”
其中有人給出了最優的解法。
“隻不過這件事還是要先上報給龍骨大人的。”
他們這些人都是隸屬於某個使者的直係手下,這和文虎臣對接的任務就是他所負責的。
包括今晚接到千戶所內部動作之後倉促過來接人也都是這位使者的命令。
現如今,這位使者大人應該也在等待著消息。
“呼。”
呼出一口氣,這些人為首的那個率先站起身來,從懷中取出了一塊玉佩。
注入靈力之後,這玉佩上頓時就出現了一層光幕。
靈力覆蓋手指,指尖輕輕勾勒,一個個文字就這麼進入到了這光幕當中,將今晚的過程和如今的情況一字不落地全都描述了出來。
光幕忽隱忽現,就像是在不間斷地朝著另一頭傳輸著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