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弩就這麼對準了下麵站著的人。
即便是所有的不速之客都披著一身黑衣,但是整個鳳翔府,會站在這女人身後支持奪權的人,恐怕也就隻有那一個了。
隻有他,才敢在這座城中和那位大人對著乾。
這黑衣之下也不知道是否是著著一身身飛魚服。
曾歡皺著眉頭,看著這下麵已經慌亂起來的人群,惆悵地閉上了眼睛,老臉之上全是悵然。
他最不想看到的畫麵還是出現了。
沐嫣感受著身後的從雲霧當中走出的身影,頓時有了一種安心的感覺。
她環視一周這裡慌亂起來的人,用儘自己平生最大的冷意,強硬開口道:“我兒是否可當這個家主,全在各位一念之間,還是請各位好好考慮一下。”
一念之間,卻是生死之間。
已經有感知敏銳的人感覺到了殺意始終盤旋在他的喉嚨位置。
隻要他此刻說一句反對的話,恐怕下一秒就會有箭矢在第一時間射穿他的喉嚨。
所有人緊緊捏著拳頭。
被一個寡婦逼到這種境地,這讓他們覺得分外恥辱。
但是,生死之間,這些恥辱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我不同意!”
即便是到了這種時候,還是有人怒氣衝衝地站出來駁斥。
群體當中,從來就不缺少有骨氣的人。
“你夫君是曾家的叛徒,你兒子是叛徒的兒子,帶著一身罪人的血,你還敢在這裡叫囂謀求家主之位?果真是婦人愚昧,貪得無厭!”
他的話似乎是激起了一些曾家人的反響。
那一刻,沐嫣看到了不少人都抬起了頭,朝著她的方向看了過來。
她攥緊袖子當中隱藏的秀氣拳頭,然後呼出一口氣。
嗖——
下一秒,一根鋒銳的箭矢就直接從遠處飛來。
那說話的曾家人頓時靈力湧動,雙目燃靈朝著那箭矢拍了過去。
可還沒等他的手掌接觸到那箭矢的刹那,一道身影就猶如鬼魅般出現在他的身後。
手掌搭在他的肩膀,用力一按,他的身體頓時停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而下一秒,那箭矢就在他驚駭的目光下射穿了他的喉嚨,他眼睛一瞪,頓時沒了生機。
緊接著,這出現在他身後的身影一把抓住他的頭發,用力一提,另一隻手當中短刀一閃而過。
唰——
這顆頭顱就這麼被毫不費力地斬了下來。
披著鬥篷的身影隨手將這頭顱給扔到地上,但還沒等到周圍的人反應過來,這鬥篷人手中的短刃再度出手。
唰——
凜冽的刀光飛快閃過。
一刹那間,這一刀斬在了周圍不少人的脖子上。
剛才抬起頭來盯著沐嫣的人全在這一刀所劃過的範圍當中。
噗噗噗噗噗噗。
那一刻,一顆顆頭顱從這些人的頭上飛起,接二連三地就全都落在了地上。
沉悶的砸落聲一聲一聲地響起,就像是砸在了周圍這些人的心頭,驚得這些人頭顱連忙更加低了一些,生怕被這鬥篷人給注意到。
反抗的聲音沒了,那剩下的就都是不反抗的了。
沐嫣的目光從這些人身上一路劃到了站在台階最高點的曾歡身上。
她知道的,曾家的頂梁柱其實一直都是這個老人,他若是點頭,那現在就不用流這麼多的血了。
“現在,我兒有沒有資格擔任這個家主之位了?”
沐嫣趁熱打鐵,淡淡開口問道。
沉默的氛圍在這些人身上回蕩,連成了一片。
對於這個問題,始終沒有人敢回答。
但……
“既如此,那我就當是默認了。”
沐嫣沒有等或追他們的回答。
反正不管出了這個門如何,現在在這個院子裡麵,他們必須要低下頭才能夠活著。
但就在這個時候。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