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白忘冬發現地宮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一件事。
鳳主是個有很多秘密的老姑娘。
這些秘密即便是拿出一個來,對她來說都應該是不可饒恕的事情才是。
地宮,月劍門,鳳屍丹。
這三樣東西在鳳主那裡,絕對是不可觸碰的底線。
可明明白忘冬將這三樣東西都給一一發掘了出來,成功成為了掌握鳳主所有小秘密的男人,可鳳主卻一直都沒有動作,對他實行愛的報複。
由愛生恨的過程不應該這麼漫長。
從他發現地宮,地宮坍塌的那一刻起。
鳳主集團的報複就應該狠狠地到來,是要那種恨不得把他剝皮拆骨,讓他死無葬身之地的恨意。
可白忘冬等了這麼久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鳳屍丹和地宮就是鳳主集團的根。
麵對一個要掘了他們根的人,這些人居然還能當縮頭烏龜。
為什麼?
是怕了嗎?
覺得他從京城而來,代表了京城說話,怕宰了他之後,會引起京城更多的關注。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還打什麼啊,趁早自己把自己綁起來送到千戶所來得了。
比起引起京城關注,他們更害怕的,應該是自己的一切秘密都被暴露出來才是。
那是什麼?
莫非他們要轉移陣地,所以這些東西根本不重要了嗎?
屁。
如果他們真的能舍得下鳳翔城,那就不會被他打壓成如今的這副模樣。
如果以上所有推測都不成立的話。
那麼說實話,最後就隻剩下了那一個看起來可信度勉強還算是高的推論了。
“你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在此之前,無論是再嚴重的事情,都可以先放到一邊。”
白忘冬揣著袖子,看著滿臉驚駭的楊千重淡淡說道。
“所以我就更困惑了,能有什麼東西是比你們的核心秘密還要重要呢?”
“對於你們藏著的這個小可愛,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白忘冬從自己的袖子當中取出了一枚紅色的鳳屍丹。
他看著這枚丹藥,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濃鬱了。
“蕭家出售鳳屍丹這已經是百年之前的事情了,他們靠著這東西積累起了龐大的財富,那麼多年以來,從未停下售賣,而鳳屍丹的主要原料……”
“是鳳凰肉啊。”
把這丹藥放在桌子上,白忘冬繼續說道。
“我從未見過鳳凰,一隻鳳凰的大小在書中也沒什麼具體的概念,可我想不管這鳳凰的身體有龐大,百年售賣,之後又成了你們控製下麵人的寶貝,這消耗更是龐大。”
“這一具鳳凰的屍體,又如何禁得起這麼龐大的消耗呢。”
看著楊千重愈發難看的表情,白忘冬眼睛微微眯起。
“蕭家所掌握的那具鳳屍,應該是快要用完了吧。”
雖然是疑問句,但卻是用肯定的語氣說出來的。
回答白忘冬這個問題的,就是楊千重意味深長的沉默。
也就是因為這樣的窘境,這才讓鳳主遲遲沒能實行複仇之舉。
她不想讓白忘冬乃至京城的注意力放到這上麵。
鳳屍丹是她掌控整個鳳翔城的核心法寶,若是沒了鳳屍丹,那些犯了丹癮的人有可能會反水不說,就是不反水,仍舊念叨著鳳主是這鳳翔城唯一的鳳凰,那也會成為被逼瘋的廢人。
到時候,鳳主集團還是會在頃刻間支離破碎。
所以這個時候,最重要的,就是要獲得一具新的鳳凰屍體。
“我看了好多關於鳳翔城的傳說,從一開始聽到這個姓氏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乘龍跨鳳的夫妻二人。”
秦穆公之女與其駙馬吹簫弄笛,引來龍鳳,乘龍跨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