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嚴失蹤了。
這是這一趟狩獵出現的第二個問題。
回去的路上都是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說話。
無論是虎湛的事情,還是冷嚴的事情都是不同平常的事情。
白忘冬和蝶嫣走在隊伍的最前方並肩而行。
“之前山頂上那麼大的動靜,和冷嚴有關嗎?”
也不知道是蝶嫣的感覺敏銳,還是她在排除著這種可能。
居然一下子就依稀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不過即便是聽到她這麼說,白忘冬的表情依舊是沒有半點變化,一切如常。
“你猜啊。”
“我不猜,就算是有關,我也不感興趣。”
蝶嫣淡淡說道。
“我不想知道你的半點秘密,如果可以,請你在確定能否治好小金兒之後,儘快離開半村。”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腳步微微站定,然後扭頭看向白忘冬。
“這話並不是在針對你,對慕玲,秦玖和冷嚴,我也是同樣的態度。外來人不該在半村停留太久。”
聽著蝶嫣的話,白忘冬同樣站定腳步,朝著她看去,淡淡問道。
“如果你不想讓我們停留的話,直接趕人就好,語氣強硬一點,態度強勢一點,比現在的請求效果會好上很多。”
“但你卻不這麼做……”
“我有點搞不懂了,你到底是個什麼想法?”
後麵的隊伍見到打頭的兩個人停下了腳步也紛紛站在了原地。
雖然聽不見兩人在說什麼,但還是將目光看向蝶嫣,像是在等著她的反應一樣。
蝶嫣聽著白忘冬的話,沉默了下來,然後,她就淡淡地搖了搖頭:“對不起,關於這個,我並不是很想說。”
這是她心底的一個祈願。
一個不想告訴任何人的祈願。
因為這祈願無論是放在人族,妖族,還是半妖的耳朵裡都會顯得十分的可笑。
這是屬於她的一個藏在心底的小秘密,不想和任何人分享。
聽到蝶嫣的回答,白忘冬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這沒什麼值得說‘對不起’的必要,每個人都有秘密,不想說才是人之常情。”
“不過嘛,既然你沒辦法強硬,那關於你讓我離開村子的請求,我隻能說……”
“抱歉,我大抵是要多留一段時間了。”
白忘冬滿臉笑容著說出的答複讓蝶嫣眼皮抽了一下。
她抬起頭無語地看向了他。
白忘冬對著她眨眨眼,笑容不變。
然後蝶嫣就無奈搖了搖頭,轉身就自顧自繼續朝著前麵邁步了。
白忘冬聳聳肩。
沒辦法啊。
誰讓一個大妖族的小公主現在就在半村啊。
在確定青玖來到半村到底是為了蝶嫣身後的誰之前,白忘冬還真不走。
再說了,救命之恩還沒還掉,如果就這麼走了,這份因果可就真的欠下了。
至少要在找到救治小金兒的方法之後,才能就這麼離開。
蝶嫣朝著前麵走,後麵的狩獵隊跟著蝶嫣繼續前進,紛紛和白忘冬擦肩而過。
白忘冬站在原地,直到看到落在隊伍最後麵的人扭扭捏捏地朝著他湊上來,這才一臉好笑地看向了他。
“有事?”
“那啥……冷嚴兄弟失蹤和我那事情應該是沒什麼關係的吧?”
虎湛摸著自己的虎頭帽,小聲對著白忘冬問道。
白忘冬算是知道這小子當初為什麼那麼簡單就被外來人給騙了。
虎湛雖然看起來凶狠,但實則心思很單純。
對於冷嚴這個好的打獵搭子,他是真的蠻喜歡的,這才相處了幾天,就兄弟長兄弟短毫不設防地關心了起來。
更不要說當初那個欺騙他和他定下終身的人族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