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裡的酒壇放到一旁,裴秀文把那四封信揣到了懷裡,就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同時麵帶笑容的臉龐上,眼露凶光。
何須羅綾出手,就那兩個賤皮子……
他老頭子來,也能處理。
正好。
還能活動活動筋骨。
……
京城。
小閣樓。
比起裴秀文來說。
能把信件送到這裡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當諸葛非我從看守著他的錦衣衛手中接過來這份信件的時候,他甚至有些恍惚。
自從來了京城,除了每隔一段時間會送過來的大典修纂內容之外,他都已經很久沒有和外麵有過聯係了。
被鎖在這個地方,不知外麵春秋變換。
甚至於到了現在,他都已經不記得自己來了這裡多少天了。
“這封信……”
諸葛非我看著寄信人的名字,眼皮微跳。
他甚至沒有想到寄信的人會是這個家夥。
“白忘冬的信件?兄長乾嘛要看,直接撕了就好。”
諸葛空看到這信件上的名字,頓時齜了齜牙,條件反射地就伸手摸向了自己的眼睛。
這個名字,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忘了。
諸葛非我沒有搭理他,隻是細心拆開信件,閱覽著上麵的內容。
和裴秀文信上的內容差不了多少。
是一些關於神魂的問題。
而和裴秀文不同的地方是……
“術法的基本構成?”
諸葛非我眉頭微微蹙了蹙。
這個問題若是問彆人,也能得出答案。
但白忘冬既然特地把信寄到了他這裡,顯然是因為有些東西隻有他知道了。
論起對天下術法的了解,他諸葛非我自問不弱於任何人。
白忘冬這個問題,說想要求的答案,應該是更深次的東西。
“阿空,研墨。”
“兄長!”
諸葛空不滿地叫了一聲。
諸葛非我緩緩扭過頭,什麼也沒說,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諸葛空頓時癟了癟嘴,然後就無力地垮下了肩膀,乖乖研起了墨。
諸葛非我鋪開紙,提起筆,微微思索。
隨即,就落下了筆。
……
蘊靈山。
關庭月。
他同樣也是收到信的人。
本來從金華府回來就一直躲在山上靜修的他是不打算收信的,但一聽到寄信人的名字,他就突然感了興趣,將這封信給收了下來。
等到山中送信來的弟子離開。
他這才拆開信,看了過去。
然後就第一時間輕咦了一聲。
和前兩者不同,這封信當中沒有任何關於神魂的問題。
白忘冬問關庭月這個靈修天驕的,是最純正關於靈力的問題。
“有點意思……”
關庭月輕輕一笑,隨即就站起身,朝著自己房間中書架的方向走去。
他得好好斟酌一下,要如何回這封信了。
……
“多謝正方大師指點,那晚輩就不多叨擾了。”
雙手持佛禮,徐妙錦對著麵前的九方寺的主持方丈微微欠身。
老和尚對著她和藹一笑,隨即同樣回了一個佛禮。
“施主大善。”
大善嗎?
徐妙錦微微搖頭淺笑。
其實她隻是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罷了。
追逐佛國,也算是她隻有她最合適,也是最力所能及的事情。
拜彆了這位佛宗的老前輩,徐妙錦就徑直離開了九方寺。
而恰巧就在她剛踏出九方寺的門檻的那一刻,一隻信鴿便從空中撲棱棱地飛了過來,徑直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好奇地把信件從信鴿腿上拆下來。
徐妙錦同樣看向了信中的內容。
“佛國對神魂的影響……”
這問題,還真是……
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這家夥,一點都不客氣啊。”
徐妙錦笑著把這封信給收了起來,然後就邁著腳步朝著山下走了下去。
她在這麼偏僻的地方都能被找到,錦衣衛的信鴿,還真是怪厲害的。
……
信鴿陸陸續續朝著外麵大明各地飛去。
每一個地方的錦衣衛收到信件之後第一時間都動了起來。
這信件不止是隻有上麵那幾個人收到。
魂雲山,董廉。
這是如今放眼整個修行界都能數得上號的魂修天驕。
金華府群英會上,這人也在座。
九重神莊。
夢無暇。
同為群英會上天驕之一。
他修的是幻夢之術。
鍛鐵門。
鐵千斤。
這人修的鍛體之術。
諸葛家大陣中被白忘冬足足宰了七八次。
一封封信落在了這些天驕的手中。
一封封回信又在朝著京城彙聚。
白忘冬站在半村的村口,看著那連綿不斷的山丘,就像是在眺望著遠方的京城。
集天下能人之識於此處。
他還就不信了。
會整不出一個治病的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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