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是太過自信,還是胸有成竹?”
文珂回到了了屬於自己的房間,一把抱起了趴在椅子上的小貓,坐在了椅子上,一邊摸著小貓的身子,一邊喃喃自語道。
整個房間裡麵堆滿了各式各樣的書籍和竹簡。
從書名上一下子就能分辨出來這是些關於什麼內容的書。
幾乎整個鳳翔府關於靈獸的書籍,大大小小,不管是否和鳳凰有關,全都被搬進了這間屋子。
為此,鳳翔府錦衣衛千戶所的錦衣衛這段時間可沒少忙活。
手掌熟練地勾了勾小貓的下巴,聽著那隻白色的靈貓舒服的叫聲,文珂眼眸微動。
“他一定是知道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才能那樣的輕鬆閒適。
那為什麼不告訴她?
是不能告訴她嗎?
那又是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知道的?
在他消失的這段時間裡,他一直待著的地方是岐山。
所以才會在那裡待那麼久的時間都不回來是嗎?
文珂想到這裡,鬆開手中的靈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好。
既然白忘冬有意隱瞞,那她就親自走上一遭好了。
她倒要看看,白忘冬在岐山查到了些什麼事情。
隻要是有關之後計劃的事,她一點也不能落下。
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肩膀,一隻指甲蓋大小的蟲子就這麼從她的衣領鑽出。
下一秒,文珂的整個身體都逐漸變得透明。
隻是片刻,她就消失在了原地。
房間當中再度隻剩下了那一隻白貓。
小貓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主人消失不見,慵懶地“喵喵”叫了幾聲。
見到沒有人回應,它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緊接著,它的身體就發生了變化,一點一點地變大。
隻是須臾之間,一道人影就出現在了椅子上端莊地坐著,臉上露出甜甜的微笑。
而那張臉……
和文珂一模一樣。
……
“找到了!”
扶風縣山脈當中。
順著那一連串的血珠,很快就有人找到了血跡的源頭。
看著麵前封閉的岩壁,有人已經掏出了自己的仙器,準備敲碎這塊牆。
但……
“血又是怎麼流出來的?”
既然是毫無縫隙,那這血又是如何滲出來的呢?
“說明還是有入口的,如果我們貿然硬闖,會不會觸發機關?”
有人開口提議道。
裡麵的情況他們誰都不清楚,這要是貿然行事的話……
“砸,砸開它。”
何代宸冷酷開口。
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倒不如試一試來的更快一些。
何代宸下了命令,他們瞬間沒有人再說些什麼了。
在手持雙錘的錦衣衛示意下,所有人後撤讓出了位置。
然後……
轟隆——
沉重如山般的靈力在一瞬間猛地砸下。
無數的石塊朝著四周飛濺。
緊接著,握著雙錘的錦衣衛深吸一口氣,渾身靈力調動,手臂瞬間緊繃。、
轟!轟!轟!轟!轟!
錘子接二連三的落下。
地麵都在為之一陣一陣地顫抖。
何代宸站在距離岩壁最近的地方,冷冷注視著那一點一點被轟開的石壁,抱著閻魔劍的手臂越來越用力。
他死死盯著那個位置,眼睛一下都不眨。
閻魔劍逐漸開始顫動。
雖然頻率很小,但何代宸卻感受的很清晰。
他知道,他找對地方了。
裡麵的那個人就是……
轟隆——
“砸開了!”
砸牆的錦衣衛扭頭朝著後麵喊道。
可就在他話音還沒有落下的瞬間。
唰——
一道身影已經越過他迫不及待地朝著洞窟當中衝了進去。
啪嗒。
當鞋子踩在血泊當中的那一刻,何代宸前衝的身體就這麼停了下來一動不動,就像是愣在了原地一樣。
其他人看著氣勢洶洶的何代宸停在了洞前,臉上都帶著好奇。
沒有了石壁的阻攔,大量的鮮血從洞窟當中湧出,浸紅了地麵。
踩著這些血,後麵的人朝著洞窟走了進去,想要看看是什麼讓一直急不可耐的何代宸都停下了腳步。
然後,就在他們目睹到洞窟內場景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表情都僵硬在了原地。
那一瞬間,有種反胃的感覺湧上了胸膛。
血腥殘酷的一幕就這麼闖入到了每一個人的視線裡。
何代宸駐足很久才又邁開了雙腿,踩著血泊朝著前麵一步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