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味道。”
這是獨屬於京城的味道。
白忘冬簡直都要流眼淚了。
這麼久沒回來,這味道都快要隻存在於他的記憶當中了。
感動。
淚目。
想寫個兩千多字小作文來助助興。
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常回家看看”。
“白少爺,你的青果釀。”
小老板娘帶著打包好的青果釀來到了白忘冬的麵前,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桌子上。
看著白忘冬這一臉陶醉的樣子,小老板娘都不確定該不該出聲打擾。
她尋思她賣的就是普普通通的飲品啊。
為什麼白忘冬每次都……
難繃。
“老板娘記性真好。”
白忘冬放下手中喝了一半的青果釀,朝著小老板娘看了過來,笑容溫暖陽光。
“我離京這麼久了,店裡人來人往,居然還記得我。”
就這鬼樣子,想忘都不可能忘吧。
小老板娘在心裡小聲嘀咕道。
不過,鑒於自己的職業素養,她臉上是一點想法都沒有流露出來。
隻是甜甜一笑。
“白少爺長相好,讓人記得住。”
這話真假也就一半一半吧。
但白忘冬聽的高興。
趁著這麼高興。
“要不然你還是把配方賣給我吧,大不了我再給你們提升三成的價格。”
“哼哼。”
小老板娘哼唧兩聲,臉上甜美的笑容頃刻間散去,給了他一個白眼。
這也是白忘冬讓她記憶猶新的原因之一。
“不可能。”
雖然都不記得是第幾次和白忘冬說出這句話了。
但小老板娘的態度一如既往的堅定。
總之概括。
“配方,錢錢。”
“配方,不不。”
白忘冬都不知道加了多少次價了,結果還是隻能換來這樣的答案。
“無情的女人。”
“死纏爛打的男人。”
小老板娘這張嘴也是半點都不虧了自己。
白忘冬提著打包好的青果釀對著她大大地翻了個白眼,然後就要朝著外麵走出去。
小老板娘給他讓開位置,對著他的背影做了一個大大的鬼臉,然後就對著白忘冬的背影大聲喊道。
“白少爺,我家的配方都是祖傳的,絕對不可能賣人。”
白忘冬背對著她揮了揮手,逐漸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看著白忘冬消失,小老板娘放下手,抿了抿嘴唇。
又在京城看到他了啊……
……
離開百香鋪,白忘冬徑直朝著另外的方向走去。
至於回北鎮撫司述職?
該述的職藺冉冉應該早就述好了。
至於不該述的,那也不用著急著說。
剛回來他還沒打算見到羅睺那張老虎臉。
不過……
“老子同樣沒打算見你這張蠢臉。”
看著攔在自己麵前的馬車,白忘冬是真的有種想把人給全都給宰了的衝動的。
白忘冬還真沒想到,回來第一個遇到的錦衣衛,居然會是眼前這家夥。
紀綱半撩著馬車的窗簾,看著白忘冬,表情也算不上太友善。
如果說羅睺是老虎,那眼前的人就是條毒蛇。
那雙眼睛盯著你的時候,總讓人有一種他想要把你給絞殺的感覺。
“你當我願意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