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下去陪你的小嬌妻吧!"薛之千揮了揮手,重新調整好話筒架,"接下來還是我的主場!"他故意拖長尾音,對著觀眾挑眉:"大家可要專心看我表演,彆總惦記著隔壁那位了!"
薑柏宸笑著點頭,轉身穿過vip區的過道。舞台的藍色追光掃過他棱角分明的側臉,將睫毛的陰影投在高挺的鼻梁上。"露露,我回來了。"他走到座位旁,聲音不自覺地放柔,帶著幾分疲憊後的慵懶。
白露早已起身相迎,香檳色連衣裙隨著動作泛起溫柔的漣漪。"辛苦啦!"她伸手替他整理被汗水浸濕的額發,指尖觸到他滾燙的皮膚,"快坐下休息。"說著輕輕將他按進真皮座椅,纖長手指立刻落在他緊繃的肩頸處,熟練地揉捏著僵硬的肌肉。
一旁的嗬嗬誇張地捂住眼睛,衝著林星婉抱怨:"救命!這糖精撒得我快蛀牙了!"林星婉紅著臉彆過頭,卻忍不住偷偷瞥向舞台。此時薛之千正踩著強烈的鼓點唱到高潮,鐳射燈在他銀色耳墜上折射出七彩光暈,台下粉絲的尖叫聲如浪潮般席卷整個場館。
薑柏宸反手握住白露的手,將她微涼的指尖緊緊包裹。大屏幕適時切到兩人交疊的身影,瞬間引發新一輪尖叫。白露的耳垂泛起誘人的緋色,卻順從地在他身旁坐下,肩頭輕輕靠上他汗濕的襯衫。舞台上的光影不斷變幻,時而化作漫天星辰,時而凝成洶湧的海浪,映得他們相扣的手指忽明忽暗,卻始終緊緊相依。
當場館穹頂的激光束第三次交織成銀河漩渦,薛之千的身影在巨型ed屏幕上被無限放大。震耳欲聾的音浪中,白露突然被嗬嗬拽著跳起,珍珠發飾隨著劇烈晃動叮當作響,她仰起的脖頸在紫色光影裡泛著珍珠母貝般的光澤。薑柏宸伸手扶住險些跌倒的愛人,卻被林星婉一把扯入人潮,四人的身影很快被淹沒在沸騰的熒光海洋中。
重金屬鼓點像暴雨般砸向耳膜,白露感覺發梢都在隨著節奏震顫。薑柏宸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後背,帶著汗水的溫度透過絲質襯衫滲進來。她轉頭望去,嗬嗬正扯著林星婉瘋狂甩頭,銀色挑染發絲在空中劃出淩厲的弧線,林星婉泛紅的臉頰上掛著從未有過的肆意笑容——那個總帶著書卷氣的女孩,此刻竟踩著節奏跳起了利落的滑步,黑色裙擺翻飛間露出纖細的腳踝。
舞台上的薛之千突然單膝跪地,貝斯手的即興soo將氣氛推向頂點,整個場館的地板都在共振。白露感覺自己的心跳與鼓點完全重合,她伸手抓住薑柏宸的手腕,觸到他腕骨處凸起的青筋——這個平日裡永遠優雅從容的男人,此刻隨著音樂大幅度擺動身體,喉結隨著喘息劇烈起伏,發梢滴落的汗水在聚光燈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薑柏宸突然將白露轉了個圈,她的裙擺如綻放的曇花掃過他的褲腳。四目相對的瞬間,她看見他眼底跳動的不僅是舞台燈光,更有某種近乎虔誠的熾熱。周圍的人浪一波接一波湧來,嗬嗬的尖叫穿透聲浪,林星婉笑著撞進他們懷裡,四人的身體隨著節奏劇烈搖晃,發梢、衣角、項鏈在空中糾纏成模糊的虛影。
當終場的煙花特效在穹頂炸開,白露被薑柏宸護在懷裡。她聽見他劇烈的心跳聲,與身後三人的歡呼聲、全場的安可聲,共同譜寫成永不褪色的青春交響。漫天虛擬星光落在嗬嗬張揚的笑臉上,映得她眼角的淚光晶瑩剔透;林星婉抓著欄杆大口喘氣,指尖還在無意識地敲擊節拍;而舞台上的薛之千正將話筒拋向天空,金屬撞擊聲混著電子音效,徹底點燃了整個場館。
這一刻,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他們不再是舞台上下的明星與觀眾,隻是四個在音樂裡徹底釋放的靈魂。熒光棒彙成的星海在他們頭頂流轉,汗水順著下頜線滑落,浸濕的衣衫緊貼著後背,連呼吸都帶著燃燒的溫度。在光與影的交錯中,他們擁抱屬於他們的、獨一無二的狂歡時刻——那些排練室裡的爭吵、深夜錄音棚的疲憊、網絡世界的惡意,都在這震耳欲聾的聲浪中化作灰燼,隻剩下此刻最純粹的快樂,在彼此相握的手心裡滾燙發燙。
穹頂的全息投影驟然變幻,億萬光點如銀河倒灌,在四人頭頂凝聚成流動的星雲。嗬嗬猛地摘下銀色星星發飾,任由挑染的發絲在氣流中狂舞,她攥著林星婉的手腕用力搖晃,耳骨上的鐳射耳釘劃出刺目光弧:"快看!這特效絕了!"林星婉被拽得踉蹌,卻在站穩後主動扣住她的手指,黑裙下擺掃過膝蓋,露出因劇烈運動而泛紅的皮膚。
薑柏宸的黑色西裝早已解開三顆紐扣,露出若隱若現的鎖骨。他將白露圈在懷中,掌心的薄繭摩挲著她汗濕的後腰,隨著重低音節奏輕輕震顫。舞台上的電子音效突然轉為空靈的豎琴聲,他趁機低頭咬住她泛紅的耳垂:"知道嗎?你跳舞時比聚光燈還耀眼。"白露的睫毛劇烈顫動,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喉間:"還不是被某人帶壞了!"話音未落,四周突然炸開環形聲浪,薑柏宸順勢將她轉了個圈,絲質襯衫下擺揚起,在光影中宛如流動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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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之千踩著機械升降台破土而出,銀色鉚釘皮衣折射出冷冽光芒。當他的目光掃過觀眾席,突然眯起眼睛露出虎牙,朝著薑柏宸的方向比了個挑釁的手勢。這個動作瞬間點燃全場,後排粉絲瘋狂跺腳,vip區的應援燈牌拚出"薛神炸場"的巨型字樣。薛之千猛地扯開領口,喉結隨著嘶吼劇烈滾動,貝斯聲如重錘般撞擊著每個人的心臟。
白露的珍珠發飾不知何時散落在地,她甩動被汗水黏在臉頰的發絲,指甲上的星空美甲在光束下閃爍。當鼓點突然加快三倍,她毫不猶豫地甩開高跟鞋,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嗬嗬見狀立刻拽著林星婉加入,三人手拉著手跳起即興舞步,裙擺翻飛間,林星婉後頸的蝴蝶紋身若隱若現——那個總戴著黑框眼鏡的女孩,此刻竟踩著鼓點做出帥氣的滑步轉身。
薑柏宸倚著欄杆輕笑,摘下袖扣隨手塞進口袋。他的白襯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緊貼著線條流暢的胸肌,卻在看到白露險些被人撞倒時,瞬間化作護崽的黑豹。他擠進人群攬住愛人的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圈在懷中,鼻尖掠過她散發著檸檬香的發頂:"當心彆崴到腳。"白露仰起沾著汗珠的小臉,忽然踮腳咬住他的下唇,在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兩人的影子在全息星圖上交織成纏綿的剪影。
當最後一個高音撕裂空氣,薛之千單膝跪地將話筒舉向天空。場館頂棚的燈光驟然熄滅,唯有十萬支熒光棒組成的星海在黑暗中搖曳。白露癱軟在薑柏宸懷裡,聽著他胸腔裡擂鼓般的心跳,突然想起多年前初遇時,他也是這樣用溫暖的懷抱包裹住她顫抖的身軀。嗬嗬和林星婉癱坐在地,發絲淩亂地貼在臉上,卻仍在傻笑。薛之千的聲音通過環繞音響傳來:"今晚的星光,屬於每一個熱愛音樂的靈魂!"這句話引發新一輪尖叫,白露抬起頭,看見薑柏宸眼中倒映的不僅是漫天熒光,更是他們共同燃燒的青春。
當場館頂燈如同破曉的陽光驟然亮起,原本沉浸在狂歡餘韻中的人群瞬間被刺目的白光籠罩。薛之千的聲音裹挾著電流聲從還未關閉的音響中炸開:"柏宸!白露!還有兩位美女!都彆跑啊!老地方宵夜,我請客!"帶著金屬混響的尾音在空曠的場館裡不斷回蕩,驚起角落裡幾隻遺落的氣球,它們跌跌撞撞地飄向穹頂,仿佛還眷戀著方才的熱烈。
薑柏宸下意識將白露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手掌隔著微濕的衣衫傳來灼熱的溫度。"老薛又要搞什麼名堂?"他俯身低語,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泛紅的耳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被汗水浸濕的發梢,那裡還沾著熒光棒的細碎亮粉。嗬嗬已經像隻雀躍的小鹿蹦到兩人麵前,銀色挑染的頭發亂得如同炸毛的蒲公英,發梢還彆著兩枚歪歪扭扭的星星發夾:"去嘛去嘛!聽說他新發現的燒烤攤有會噴火的烤生蠔!"她晃著手機,屏幕上正播放著美食博主拍攝的誇張畫麵——廚師揮舞著噴槍,藍色火焰在生蠔殼上騰空而起,瞬間將蠔肉炙烤得滋滋作響。
林星婉站在她身後,纖細的手指正輕輕整理著裙擺上的褶皺。雖然妝容有些暈染,發絲淩亂地貼在泛紅的臉頰上,但她亮晶晶的眼睛裡,仍跳動著未完全褪去的興奮光芒。她微微頷首,默認的姿態比任何言語都更有說服力。
後台走廊裡,汗味與發膠的氣息肆意交織,牆上的ed屏不知疲倦地循環播放著演唱會的精彩瞬間。薛之千穿著鬆垮的連帽衫,脖頸處的皮膚被舞台燈光曬得發紅,耳返線隨意地掛在脖子上,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像是在為這場演出的餘韻打著節拍。他慵懶地靠在化妝間門口,看見四人走來,立刻來了精神,直起身子,誇張地張開雙臂,聲音裡滿是調侃:“磨磨蹭蹭的!再不來我可把蒜蓉茄子全掃光了!”說著,他故意舔了舔嘴唇,喉結滾動間,那副饞嘴的模樣,逗得嗬嗬清脆的笑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回蕩,為略顯疲憊的後台增添了幾分生機。
五人一同擠上保姆車,車內的空調還來不及完全驅散燥熱,皮革座椅上仿佛還殘留著演唱會時的熱烈溫度。白露被薑柏宸細心地護在角落,兩人膝蓋相觸,細微的震顫從接觸點傳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車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影飛速後退,在玻璃上拉出絢爛的光痕,像是一條條流動的星河,見證著他們此刻的歸程。薛之千突然轉身,從保溫箱裡摸出兩罐冰鎮汽水,鋁罐表麵凝結的水珠順著他的指縫滴落,在車廂地板上留下小小的水痕。“露露,你今晚的應援橫幅超顯眼!”他眨了眨眼,眼底滿是促狹,“下次我開巡回,記得也給我整一個兩米長的!”話語裡帶著熟悉的玩笑,讓車廂內的氛圍愈發輕鬆。
林星婉垂眸專注地剝著小龍蝦,蔥白指尖靈巧地褪去蝦殼,將堆成小山的蝦肉輕輕推到白露麵前。她轉身夾起一串油亮的青椒,卻不料咬到暗藏的辣椒籽,辛辣感直衝鼻腔。她慌忙摘下眼鏡擦拭水霧,露出眼尾泛紅的模樣,鏡片後的目光難得有了慌亂的溫度。
薑柏宸始終保持著半傾的姿態,骨節分明的手指將烤得金黃焦脆的土豆片夾到白露盤裡,又接過她咬了一半的骨肉相連。金屬簽子在他手中靈活轉動,三兩下便將細碎的骨頭剔除乾淨。當薛之千舉著滋滋冒油的牛油串要碰杯時,他條件反射般抬手阻攔:"小心油濺到露露裙子上。"夜色在烤架騰起的煙火中悄然濃稠,鐵皮棚上的燈泡開始輕微搖晃。隨著最後一桌客人離去,燒烤攤陷入靜謐,唯有他們這桌還蒸騰著熱烈的氣息。
林星婉摘下眼鏡仔細擦拭,露出被鏡框壓出紅痕的鼻梁。少了鏡片的阻隔,她眼底流轉的笑意清晰可見,竟主動伸手去搶薛之千盤中拉絲的芝士玉米。兩人的手同時握住竹簽,芝士拉出長長的銀線,在夜風裡輕輕顫動。薑柏宸默默起身添酸梅湯,玻璃壺嘴傾倒時,琥珀色的液體撞擊杯壁發出清響。他望著被炭火映得通紅的眾人——薛之千還在嘴硬說"不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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