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他身邊看劇本,時不時抬頭跟他說句台詞,哪怕困得眼睛都快閉上了,也不肯先去房車睡覺:“我陪你一起等,你拍完這場,咱們一起回去煮麵條。”
薑柏宸排練話劇台詞到深夜,房車的小桌上還亮著一盞台燈。白露會坐在他對麵,幫他念蘇晚的台詞,哪怕念錯了也不慌,反而笑著說:“沈知遠先生,蘇晚今天狀態不好,你多擔待點。”薑柏宸被她逗笑,伸手把她拉到身邊,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不練了,咱們先睡覺,明天再繼續。”可白露卻搖搖頭,幫他把劇本翻到下一頁:“不行,你昨天說要把‘沈知遠與蘇晚訣彆’這段練熟,咱們得說到做到。”
有一次,薑柏宸為了琢磨沈知遠在戰亂中護書的場景,特意聯係了橫店的古籍館,想去看真實的抗戰時期典籍。白露早上五點就起來,幫他收拾好背包——裡麵裝著礦泉水、麵包,還有一把遮陽傘,怕他在館裡待久了餓肚子。在古籍館裡,兩人對著玻璃櫃裡的線裝書看了一下午,那些泛黃的書頁上還留著當年的彈孔和水漬,有的書角都已經磨破了。薑柏宸的眼眶紅了,指尖輕輕貼在玻璃上,仿佛能摸到書頁的溫度。白露悄悄握住他的手,輕聲說:“沈知遠一定很珍惜這些書,就像你珍惜每一個角色一樣。他護的不是書,是民族的根;你演的也不是角色,是那段不該被忘記的曆史。”
離開古籍館時,天已經黑了,路邊的路燈次第亮起,暖黃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薑柏宸牽著白露的手,忽然說:“等話劇演出的時候,我想把第一排正中間的票留給你,還有嗬嗬和星婉的位置,我也一起訂好。演出結束後,我想在舞台上對你說一句話,當著所有觀眾的麵。”
白露好奇地歪著頭,指尖繞著他的手指:“什麼話啊?現在不能說嗎?還要等到演出的時候。”
薑柏宸笑著搖搖頭,停下腳步,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要等在聚光燈下說,才夠鄭重,才夠浪漫。”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現在可以先告訴你,那句話裡,有我想跟你過一輩子的心意,有我想陪你從青絲到白發的決心。”
白露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嘴角忍不住上揚,連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她知道,不管是在橫店的片場,還是在未來的話劇舞台,不管是演仙俠劇裡的墨淵,還是演抗戰話劇中的沈知遠,他們都會一直這樣,互相陪伴、互相支持,把每一個平凡的日子,都過成滿是愛意的模樣。
轉天拍“雲境大婚”的戲,薑柏宸穿著紅色的喜服,胸前繡著金色的龍鳳呈祥,頭發用玉冠束起,整個人英氣逼人。白露也身著紅色嫁衣,裙擺上繡著百鳥朝鳳,頭上戴著鳳冠,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的。薑柏宸牽著她的手,一步步走上紅毯,指尖緊緊攥著她的手,仿佛怕她跑掉似的。導演喊“卡”之後,他沒有鬆開她的手,反而握緊了幾分,在她耳邊輕聲說:“等以後咱們真的結婚,我也要給你穿這樣的嫁衣,比戲裡的還要好看——鳳冠要用真的珍珠,嫁衣要用最好的雲錦,讓你成為最漂亮的新娘。”
白露的臉頰瞬間紅透,像熟透的蘋果,卻還是勇敢地抬頭看著他,眼裡滿是堅定:“那我也要給你準備比沈知遠的長衫還好看的禮服,用最好的麵料,請最好的裁縫,讓你成為最帥的新郎。到時候,咱們還要請嗬嗬和星婉當伴郎伴娘,讓他們見證咱們的婚禮。”
片場的工作人員看著兩人恩愛的模樣,都忍不住笑了,連導演都調侃:“你們倆這戲,不用演都甜,乾脆直接把婚禮辦了算了,我們還能省點道具錢!”嗬嗬拿著手機,又拍了一張兩人牽手的照片,嘴裡還念叨著:“以後我要把這些照片整理成相冊,再加上咱們平時對台詞、探班的照片,等柏宸哥話劇演出成功,就送給你們當禮物,名字就叫‘雲境情侶的甜蜜日常’!”
日子一天天過去,《雲境仙途》的拍攝接近尾聲,薑柏宸的話劇排練也即將開始。每天收工後,兩人都會在房車的小桌前對台詞,薑柏宸演沈知遠,白露演蘇晚。有一場戲,沈知遠要離開長安,去西南護送典籍,蘇晚來送他,兩人在城門口告彆。白露念著台詞:“沈先生,此去路途遙遠,你一定要保重,我在長安等你回來。”念著念著,眼淚不知不覺就掉了下來,砸在劇本上,暈開了字跡。
薑柏宸立刻停下,伸手幫她擦去眼淚,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怎麼哭了?是不是我太入戲,語氣太重嚇到你了?”
白露搖搖頭,靠在他懷裡,聲音帶著哭腔:“不是,是覺得沈知遠和蘇晚太苦了,明明互相喜歡,卻因為戰亂要分開,不知道能不能再見麵。也覺得有你在身邊真好,不管是拍哭戲還是對台詞,你都會陪著我,不會讓我一個人。不管是墨淵還是沈知遠,你都能把角色演得這麼好,而我能一直陪著你,真的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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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柏宸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又吻了吻她的眼角,把她的眼淚都吻乾了:“能有你陪著我,才是我最幸福的事。不管是拍戲還是演話劇,不管遇到多少困難,隻要你在,我就有無限的動力。”
離《雲境仙途》殺青還有最後一場戲,拍的是墨淵和靈汐在雲境重逢的場景——墨淵被魔尊封印百年,靈汐一直守在封印外,終於等到他醒來。當導演喊“開始”時,薑柏宸一步步走向白露,眼裡滿是失而複得的喜悅、珍惜,還有藏不住的愛意,仿佛這百年的等待,都是為了這一刻的重逢。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聲說:“靈汐,我回來了。”白露的眼淚瞬間掉下來,卻笑著說:“歡迎回來,墨淵上仙。”這場戲一條就過,導演看著監視器,笑著說:“你們倆這眼神,根本不用演,一看就是真心相愛的,這才是最好的演技。”
殺青宴上,片場的工作人員都在舉杯慶祝,薑柏宸拿著酒杯,穿過人群走到白露身邊,輕輕碰了碰她的杯子:“接下來我要開始話劇排練了,可能會有點忙,有時候要排練到淩晨,但我每天都會抽時間陪你,不會讓你孤單。”白露笑著和他碰了碰杯,酒杯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我知道,你放心去排練,我會經常去探班,給你帶好吃的,還會幫你對台詞。咱們一起加油,讓沈知遠和蘇晚,也像墨淵和靈汐一樣,被大家記住,被大家喜歡。”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溫柔的夜風帶著桂花的香氣,吹起白露的裙擺。他們相視而笑,眼裡滿是對彼此的愛意和對未來的期待。在橫店的這些日子,他們不僅一起完成了一部戲,更讓這份感情在日複一日的陪伴中,變得更加深厚、更加堅定。不管是戲裡的仙俠情緣,還是戲外的人間煙火,他們都會一直這樣,手牽手,一起走下去,把每一個瞬間都過成最浪漫、最溫暖的模樣。
暮色像一層溫柔的紗,漸漸裹住京都大劇院,排練廳的玻璃幕牆被夕陽染成暖橙,將最後一縷天光攏在這方滿是油墨香的空間裡。《長安雪》“西遷遇險”的重頭戲排練,在導演一聲“開始”後,瞬間讓周遭的喧囂都靜了下來——舞台中央沒有華麗布景,僅三塊灰色幕布錯落疊放,褶皺模擬出秦嶺山脈崎嶇的山道輪廓;一盞聚光燈從穹頂緩緩落下,光束精準地圈住薑柏宸,像是給這方絕境築起了一道無形的結界,隻留下戰火的凜冽與文人的堅守。
薑柏宸身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素色長衫,領口微微卷起,袖口磨出細絨,那是白露特意找人做舊的細節,為的是更貼近戰亂中文人的窘迫。他懷裡抱著一隻深褐色木箱,箱身布滿劃痕,邊角被磨得發亮,貼著幾張泛黃的封條,上麵模糊的“典籍”二字,仿佛還帶著千年墨香。他剛邁出第一步,左腳尖便輕輕蹭過地麵,像是踩在結了冰的山道上,身體順勢向左側傾斜,右手卻第一時間繞到木箱底部,牢牢托住——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隱約凸起,連手腕都繃得筆直,仿佛懷裡抱的不是道具,而是真的裝著《永樂大典》《四庫全書》的珍寶。
“小心!”台下一位年輕場務下意識喊出聲,話音未落便紅了臉——他竟忘了這是排練,被薑柏宸的動作拽進了情境裡。
薑柏宸沒有受乾擾,他穩住身形,抬頭時,眼神已經變了。平日溫和的目光裡,此刻燃著孤注一擲的火光,聲音也褪去了溫潤,帶著穿越風雪後的沙啞,像是被寒風刮過的粗砂紙,卻字字鏗鏘:“這批典籍要是毀了,我們就是民族的罪人!”他的視線掃過台下扮演“護書隊員”的演員們,每掃過一個人,眼神便重一分,像是在傳遞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當一位演員喊出“實在走不動了!風雪這麼大,糧食也快沒了,不如棄了部分典籍,先保性命”時,薑柏宸猛地低頭,盯著懷裡的木箱。那兩秒的停頓裡,他的肩膀沒有劇烈顫抖,隻是微微起伏,像是在壓抑著翻湧的情緒——不是害怕,是痛心,是對“放棄”二字的抗拒。隨後他猛地抬頭,目光銳利卻不凶狠,帶著文人特有的沉痛,聲音裡裹著哽咽,卻依舊堅定:“你們看這箱子裡的每一頁紙!是李白筆下‘長安一片月’的浪漫,是吳道子畫裡‘天衣飛揚’的靈動,是司馬遷忍辱寫下的‘史家之絕唱’!今天我們棄了它,明天後人就再也看不到長安的月光,摸不到千年的墨香了——就算是爬,就算是凍掉雙腿,我也要把它們扛到安全的地方!”
最後一句話,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卻沒有嘶吼的戾氣,反而帶著一種悲壯的決絕。說完,他不等“隊員”回應,便轉過身,將木箱往懷裡又緊了緊,彎腰屈膝,膝蓋微微內扣,像是在對抗刺骨的寒風。他一步一步向“山道”深處走,每走一步,腳都會在地麵上輕輕蹭一下,發出細碎的聲響,仿佛每一步都踩在結冰的石頭上,隨時可能摔倒。聚光燈追著他的身影移動,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灰色幕布上,像一尊倔強的剪影,在絕境裡撐著不肯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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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練廳裡靜得能聽到呼吸聲,連落在地麵的光斑都仿佛凝固了。幾秒後,陳導明老師率先從椅子上站起身,雙手用力鼓掌,掌心相擊的聲響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他眼裡滿是藏不住的驚喜:“好!太好了!柏宸,你這次完全把沈知遠的‘骨’給演出來了!這種文人的風骨,從不是靠語氣硬撐,而是藏在你護箱的動作裡——你剛才托箱的手,連指尖的力度都帶著戲,那是怕摔了典籍的緊張;更藏在你‘不能棄’的眼神裡,那不是固執,是信仰!這才是沈知遠該有的樣子,是有血有肉、有魂的!”
葛幼老師也忍不住前傾身體,手指輕輕點著劇本,語氣裡滿是讚歎:“之前我還擔心你太年輕,經曆太少,演不出戰亂中文人的沉重感,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你剛才有個細節——木箱差點磕到‘石頭’時,你故意讓膝蓋先碰到地麵,再用手撐著起身,卻始終沒讓木箱沾到半點灰。這個動作沒有刻意煽情,沒有眼淚,卻比任何台詞都有力量。觀眾一看就知道,這箱子對沈知遠來說,不是負擔,是命,是比命還重的責任。這份對角色的理解,已經遠超同齡演員了,你是真的把自己放進了沈知遠的心裡。”
薑柏宸從舞台上走下來時,額頭上滿是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長衫的領口。他卻沒先擦汗,而是抱著木箱走到各位前輩麵前,輕輕將箱子放在旁邊的桌子上——放的時候特意放慢動作,怕碰壞了“典籍”——才微微躬身,語氣依舊謙遜:“謝謝各位老師的認可。其實我昨天晚上跟星婉聊到深夜,她幫我梳理了1937年國立北平圖書館西遷時的真實經曆。有位叫袁同禮的學者,為了護書,在秦嶺山裡走了二十多天,腿被凍壞了,卻始終把《永樂大典》抱在懷裡,說‘書在人在’。我就是把這份‘執念’放進了沈知遠的心裡,想著他抱著的不是箱子,是整個民族的根。不過我覺得剛才‘勸隊友’的那段,語氣還是有點急了,要是再沉半拍,等心裡的痛心再攢一攢,是不是更能體現他作為牽頭人的沉穩?”
王進鬆老師站起身,走到他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柏宸,現在我們已經不能用‘小輩’的眼光看你了。你不僅能把我們之前提的‘情緒遞進’建議消化吸收,還能結合真實史料自己琢磨細節——就像你剛才護箱的動作,肯定是查了不少老照片,知道當年學者護書時都怎麼抱書;更難得的是,你還能主動發現可以優化的地方,這已經是成熟演員才有的能力了。剛才那段語氣一點都不急,反而剛剛好:要是再沉,就少了絕境中的張力,會讓觀眾覺得沈知遠太猶豫,不像能扛事的人;你現在的處理,既有文人的痛心,又有領導者的果決,節奏把控得非常精準,連呼吸的頻率都跟情緒對得上。”
張毅老師也笑著補充,手裡還拿著筆在劇本上快速標注:“我剛才特彆注意到一個細節,你在說‘爬也要扛過去’的時候,右手手指在箱蓋上輕輕摸了一下,從箱角摸到箱縫,動作很輕,卻很認真。這個動作太妙了!既體現了對典籍的珍視,像是在安撫箱子裡的‘文脈’,怕它們受了驚;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告訴自己‘不能放棄’。這種不經意的小動作,不是刻意設計的‘戲眼’,卻比單純的台詞更有層次,更能讓角色立起來。隻有真正走進角色心裡,把自己當成沈知遠,才能想出來這樣的細節,這是裝不出來的。”
稍作休息後,排練推進到“典籍遇雨”的戲份。舞台上方突然垂下幾縷細如發絲的銀線,隨著微風輕輕晃動,模擬出淅淅瀝瀝的雨絲;燈光也隨之調暗,換上冷色調的藍光,瞬間將溫暖的氛圍驅散,營造出陰冷潮濕的山間雨夜感。薑柏宸蹲在地上,懷裡的木箱被“雨水”打濕,箱身漸漸透出深色的水痕,像是真的被雨水浸泡過。
他沒有用誇張的肢體動作表達焦急——沒有大喊大叫,沒有慌亂地擦拭,甚至沒有皺眉。他先是伸出右手食指,輕輕碰了碰箱蓋上的水痕,指尖停頓了一秒,眼神瞬間黯淡下來,像是真的看到珍貴的典籍被雨水浸濕,眼底泛起一絲心疼。隨後他小心翼翼地掀起長衫的下擺,露出裡麵乾淨的白色內襯,用內襯輕輕擦拭木箱上的雨水——動作輕得像在撫摸易碎的瓷器,手指拂過箱縫時,特意放慢了速度,指尖輕輕按壓,仿佛在檢查是否有水滲進箱子裡,怕損壞了裡麵的典籍。
“不能濕,千萬不能濕……”他嘴裡喃喃自語,聲音不大,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像是在跟雨水哀求,又像是在給自己承諾。他的頭微微低著,聚光燈將他的側臉照亮,能看到他眼底閃爍的淚光——不是嚎啕大哭的淚,是強忍在眼眶裡的、帶著心疼的淚,睫毛輕輕顫動,卻始終沒讓眼淚掉下來。擦完木箱,他又將長衫下擺緊緊裹住箱身,雙手環抱著箱子,身體蜷縮成一團,肩膀微微前傾,像是要用自己的體溫護住這箱典籍,哪怕自己的後背被“雨水”淋透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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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林星婉下意識拿出紙巾,擦了擦眼角,才發現自己早已被帶入情境,連呼吸都跟著薑柏宸的動作變得輕緩。坐在她旁邊的嗬嗬,更是攥著衣角,眼睛紅紅的,小聲說:“柏宸哥演得太好了,我都想上去幫他擋雨了……”
“停!”陳導明老師突然開口,卻不是不滿,而是帶著激動的語氣,他甚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快步走到舞台邊,“柏宸,你剛才那個‘蜷縮護箱’的動作,能不能再重複一遍?我要把這個細節記下來,太傳神了!”
薑柏宸依言照做,再次蜷縮身體,將木箱貼在胸口。陳導明老師拿著劇本,指著他的動作說:“你看,你蜷縮的時候,不是單純的彎腰,而是把箱子放在胸口的位置,貼著心臟——這個位置選得太好了!說明在沈知遠心裡,典籍和生命是連在一起的,是刻在骨子裡的牽掛。你再看你的肩膀,是微微向內收的,不是僵硬的,這體現了你的小心翼翼。這個細節,比任何台詞都更能體現他的情懷,比任何眼淚都更打動人。”
接下來的“夜宿山洞”戲份,薑柏宸的表現更是讓前輩們頻頻點頭。他坐在舞台角落的道具石頭旁,懷裡依舊抱著木箱,像是抱著稀世珍寶。他先是從懷裡掏出一塊乾硬的窩頭——那是道具組特意做的,表麵還有裂紋,看起來難以下咽。他咬了一口,卻沒咽下去,而是轉頭對著木箱,聲音放得很輕,像是在跟老朋友說話:“今天隻能委屈你了,沒有炭火,沒有熱茶,隻能讓你跟著我受凍。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給你曬曬太陽,讓你聞聞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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