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婉也跟著起身,她伸手把手機揣進米色風衣的口袋裡,又順手拿起茶幾上的兩個空汽水罐——罐身的水珠早就乾了,留下一圈圈淡褐色的印記。“確實不早了,”她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鎖屏壁紙是剛才拍的葡萄果盤,“明天還要把觀眾反饋整理成表格,再跟嗬嗬一起篩選演出素材,得早點休息養足精神,不然明天該犯迷糊了。”她轉頭看向沙發上的薑柏宸和白露,眼裡帶著溫和的笑意,語氣裡藏著打趣:“那我們就先回隔壁房間啦,你們倆也彆膩歪太晚,留點精力給明天的事。”
白露連忙站起來送兩人到門口,路過茶幾時,還特意從果盤裡抓了幾顆最飽滿的葡萄,塞進嗬嗬手裡——葡萄還帶著點冰箱裡的涼意,隔著塑料袋都能感受到圓潤的觸感。“拿著路上吃,解解膩,”她笑著叮囑,“明天早上記得叫我們,說好一起去樓下吃豆漿油條的,可彆睡過頭啦。”嗬嗬捏著葡萄,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放心!我定了三個鬨鐘,分彆設在六點半、六點四十、六點四十五,保證爬起來叫你們,絕對不耽誤吃早飯!”林星婉則輕輕抱了抱白露,手臂環著她的後背,小聲說:“今天你也辛苦了,又要記筆記又要幫柏宸搭戲,晚上好好放鬆一下,彆想太多事。”
門“哢嗒”一聲關上,房間裡的喧鬨感瞬間像被抽走似的淡去,隻剩下暖黃色落地燈投下的柔和光暈,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淺金色的光斑。白露轉身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薑柏宸,腳步放得輕輕的,軟底拖鞋踩在地毯上,連一點聲響都沒有,像怕打破這份難得的靜謐。她走到他麵前,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能透過薄薄的棉質襯衫,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還有胸腔裡平穩的心跳。
“時間不早啦,我先去洗漱,”白露的聲音放得很輕,像羽毛拂過耳邊,帶著點剛在一起時的靦腆,尾音卻又藏不住親昵的軟糯,“你等會兒記得也洗一下,今天在舞台上出了不少汗。”沒等薑柏宸回應,她微微俯身,長發輕輕掃過他的臉頰,帶著淡淡的洗發水香味,然後在他的唇上輕輕親了一口——那吻像春日裡的柳絮,輕得幾乎沒什麼重量,卻帶著剛才吃葡萄殘留的清甜氣息,短暫一瞬,卻足夠讓薑柏宸的心尖泛起一陣發燙的暖意。
薑柏宸愣了一下,隨即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眼底滿是藏不住的笑意,語氣裡帶著點調侃:“這麼主動?剛才在嗬嗬和星婉麵前,怎麼沒見你這麼大膽?”白露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薄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像熟透的桃子。她輕輕掙開他的手,轉身往浴室走,腳步快了幾分,聲音裡帶著點撒嬌似的嗔怪:“快點放開啦!再鬨我洗漱要到半夜了!”浴室門關上的瞬間,還能聽到她壓抑不住的輕輕笑聲,像落在湖麵的雨滴,泛起一圈圈甜意的漣漪。
薑柏宸坐在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碰了碰剛才被親吻的嘴唇,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連眼神都軟了下來。他拿起放在茶幾上的遙控器,打開對麵的電視——屏幕亮起來的瞬間,他特意調暗了亮度,免得刺眼。他熟練地找到最近新出的古裝劇,那是白露前幾天刷短視頻時提過想看的劇,說裡麵的女主服裝特彆好看,今天剛好更新了兩集。他沒有立刻按下播放鍵,而是把音量調至最小,幾乎隻能聽到一點模糊的背景音,然後目光落在浴室門的方向,能清晰聽到裡麵傳來的水流聲——“嘩啦啦”的,帶著規律的節奏,輕柔得像一首舒緩的小夜曲,讓人心裡格外安定。
幾分鐘後,浴室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白露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探出頭來,發梢還滴著水珠,落在她的鎖骨上,暈開一小片水漬。“我把你的灰色睡衣放在床頭啦,”她的聲音隔著門縫傳出來,帶著點水汽的濕潤,“等會兒你洗漱的時候記得拿,彆又像上次一樣,忘了睡衣隻能裹浴巾出來。”薑柏宸抬頭看向那道門縫裡的身影,笑著點頭,聲音放得溫柔:“知道啦,我記著呢。你慢慢來,不用急,把頭發擦乾點,彆著涼了。”浴室門又輕輕關上,水流聲再次響起,隻是比剛才輕了些,大概是她在慢慢搓洗頭發。
電視屏幕的光映在薑柏宸臉上,忽明忽暗的,他終於按下播放鍵,畫麵裡出現熟悉的古裝場景,女主正穿著華麗的襦裙在庭院裡散步。可他的注意力卻總忍不住飄向浴室——偶爾能聽到她哼著歌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調子是今天《長安雪》的背景音樂,她哼得不算準,卻帶著股輕鬆的愜意,顯然是還沉浸在演出成功的喜悅裡。他拿起放在腿上的手機,解鎖屏幕,點開相冊,翻到剛才嗬嗬抓拍的照片——那張照片裡,白露正蹲在後台的地毯上,幫他整理戲服下擺的線頭,而他半蹲在她麵前,低頭看著她的眼神,滿是藏不住的溫柔,連周圍的喧鬨都像是成了模糊的背景。薑柏宸盯著照片看了幾秒,忍不住輕輕笑了,手指在屏幕上輕輕點了點白露的身影,心裡滿是踏實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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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聲漸漸停了,又過了幾分鐘,浴室門被完全打開。白露穿著薑柏宸的白色襯衫走出來,襯衫的長度剛好到她的膝蓋,寬大的袖子被她挽到小臂,露出纖細的手腕。她手裡拿著一條粉色的乾發巾,正低頭輕輕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發梢的水珠落在襯衫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卻絲毫不影響那份慵懶的好看。她走到薑柏宸身邊坐下,沙發微微陷下去一塊,她側頭看向電視屏幕,發現劇情還停留在開頭,忍不住疑惑地問:“你怎麼不看劇呀?是不是不好看,跟我想象的不一樣?”
薑柏宸伸手接過她手裡的乾發巾,讓她轉過身,然後輕輕幫她擦拭頭發——他的動作格外輕柔,指尖穿過她的發絲,慢慢吸乾水分,生怕太用力弄疼她。“好看,”他的聲音落在她的耳邊,帶著溫熱的氣息,“就是想等你一起看,一個人看沒什麼意思。”白露靠在他的肩膀上,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那是她去年給他買的雪鬆味洗衣液,一直用到現在。她閉上眼睛,感受著他擦拭頭發的輕柔動作,心裡滿是踏實的暖意,連一天的疲憊都仿佛消散了。
電視裡的劇情還在繼續,女主和男主正在花園裡對戲,台詞溫柔纏綿。可薑柏宸和白露的目光卻偶爾會從屏幕上移開,相視一笑——不需要說什麼話,隻是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窗外的夜色更濃了,遠處高樓頂端的航空燈依舊在一閃一閃,像黑夜裡孤獨卻堅定的星星。房間裡的暖光、電視裡輕柔的劇情聲、彼此平穩的呼吸聲,還有偶爾響起的輕輕笑聲,交織成一幅靜謐又溫馨的畫麵,將這一天演出成功的喜悅、和朋友相聚的熱鬨、還有戀人之間的甜蜜,都慢慢融進這漫漫長夜,成為兩人心裡最珍貴的回憶。
白露靠在薑柏宸肩頭看了兩集劇情,電視裡男女主剛在庭院的桂樹下解開誤會——男主捧著女主丟失的玉佩,月光灑在兩人身上,暖黃的光暈透過屏幕映在薑柏宸和白露臉上,連空氣中都仿佛飄著淡淡的桂花香。白露的頭輕輕搭在他的肩窩,呼吸漸漸變得平緩,長長的睫毛像沾了露水的小扇子,時不時輕輕顫動一下,顯然是困得快要睜不開眼。
薑柏宸低頭看了眼懷裡的人,指尖輕輕拂過她額前的碎發,動作輕柔得像怕驚擾了她。他把聲音放得極輕,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說話,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廓:“我去洗漱,你先在沙發上靠會兒,蓋好小毯子,等我回來咱們就睡覺,好不好?”他怕她著涼,還順手把沙發扶手上的米色小毯子拉過來,輕輕蓋在她的腿上,邊角仔細掖好。
白露迷迷糊糊地點頭,從他肩上直起身時,還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角擠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水。她伸手幫他理了理襯衫領口——剛才靠在他肩上時,領口被她的頭發蹭得有點歪,她指尖輕輕捋平褶皺,連一粒翹起的紐扣都細心地扣好:“洗漱用品在浴室最上層的架子上,我給你放左邊了,深灰色的牙刷杯,裡麵的牙膏已經擠好了,是你喜歡的薄荷味。”她頓了頓,又想起什麼,補充道:“熱水我早上調過溫度了,直接擰左邊的龍頭就行,不用等涼水放完。”
薑柏宸看著她認真叮囑的模樣,眼底滿是笑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知道啦,我的小管家婆,放心吧。”他起身往浴室走時,還不忘回頭看了她一眼——白露已經蜷在沙發上,抱著印有小狐狸圖案的靠枕,眼睛半睜半閉地盯著電視,側臉在暖黃色的落地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像隻剛吃飽的溫順小貓,連嘴角都帶著淺淺的笑意。
推開浴室門,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瞬間撲麵而來——是白露剛才洗漱時用的沐浴露味道,還混著點她常用的洗發水清香,清甜的氣息在不大的浴室空間裡縈繞,驅散了酒店自帶的陌生味道。浴室的瓷磚是淺灰色的啞光款,踩在上麵帶著微涼的觸感;牆麵貼著米白色的浴簾,上麵印著細碎的小雛菊圖案,花瓣邊緣還繡著淺粉色的線,是早上白露看到後特意跟酒店前台換的,說“這樣洗澡時看著心情好”。
洗手台的鏡子擦得一塵不染,連一點水漬都沒有。鏡子旁的三層架子上,整齊地擺著兩人的洗漱用品:左邊是薑柏宸的深灰色牙刷杯,杯身上印著簡約的線條圖案,裡麵插著一支黑色的電動牙刷,刷毛上果然擠好了牙膏,白色的膏體在刷毛上卷成一小團,剛好是他習慣的用量;右邊是白露的粉色陶瓷杯,杯口還鑲著一圈金邊,旁邊放著她的珍珠發圈、瓶裝精華和麵霜,瓶瓶罐罐按使用順序排得錯落有致,連麵霜的蓋子都擰得嚴絲合縫,透著她一貫的細心。
薑柏宸先走到洗手台前,擰開左邊的熱水龍頭——水流“嘩啦啦”地落在白色的陶瓷洗手池裡,泛起細密的泡沫,水溫剛剛好,不燙也不涼,正是他習慣的溫度。他掬起一捧溫水拍在臉上,冰涼的水意瞬間驅散了殘留的困意,也讓他想起白天在舞台上的場景:謝幕時台下雷鳴般的掌聲、陳導明老師欣慰的眼神、白露在側台衝他比“加油”的模樣,還有觀眾散場時跟他說“沈知遠讓我感動”的話語,都像電影片段似的在腦海裡清晰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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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掛在旁邊的純棉毛巾,沾濕後輕輕擦拭著臉,指尖劃過臉頰時,還能感受到白天演出時畫的淡妝殘留的痕跡——為了貼合沈知遠的文人氣質,化妝師特意在他眼下掃了點淺棕色的陰影,此刻還能摸到一點細膩的粉末。於是他又多擦了幾遍,從額頭到下頜,連耳後都仔細擦乾淨,直到皮膚變得清爽,再也沒有化妝品的厚重感。
接著他拿起電動牙刷,按動開關前,特意用溫水衝了衝刷頭——這是白露教他的,說“溫水能讓牙膏更好地起泡,還能保護牙齦”。剛要把牙刷放進嘴裡,他的目光忽然落在鏡子旁的鏡框上:那裡貼著一張淺粉色的便利貼,上麵是白露娟秀的字跡,筆鋒帶著點可愛的圓潤:“記得用溫水刷牙,彆用太涼的,你上次牙齦出血還沒好全,要多注意~”末尾還畫了個咧著嘴笑的小太陽,旁邊綴著一顆歪歪扭扭的星星,連標點符號都透著認真。
薑柏宸看著便利貼,嘴角忍不住上揚,心裡像被剛煮好的溫水泡過似的暖烘烘的——她總是這樣,記著他的小習慣,連“牙齦敏感”這種他自己都快忘了的小事,都要特意寫在便利貼上提醒。他按動電動牙刷的開關,“嗡嗡”的震動聲在浴室裡響起,他特意放慢了動作,按照牙醫教的“巴氏刷牙法”,輕輕刷著每一顆牙齒,避開牙齦敏感的位置,連牙齒內側都仔細刷到,生怕漏掉一點殘渣。
浴室裡靜悄悄的,隻有電動牙刷的“嗡嗡”聲和水流聲,偶爾能聽到窗外傳來的汽車鳴笛聲,還有遠處酒店走廊裡隱約的腳步聲。刷完牙,他關掉開關,把牙刷放回杯子裡,剛要拿起漱口杯接水,又看到杯底壓著一張更小的便簽紙,是從白露的粉色筆記本上撕下來的:“漱口水在鏡子下麵的櫃子第二層,綠色瓶子的,記得漱三十秒哦~彆像上次一樣,漱兩下就吐了,根本沒效果。”後麵還畫了個叉腰的小表情,像是在假裝生氣。
薑柏宸無奈又好笑地搖搖頭,指尖捏起那張小小的便簽紙,放在鼻尖聞了聞,還能聞到一點白露常用的香水味。他打開鏡子下麵的櫃子第二層,果然看到一瓶綠色的漱口水,瓶身上印著薄荷葉子的圖案,旁邊還放著一小包牙線——顯然是白露特意為他準備的。他倒了半杯漱口水,透明的液體帶著淡淡的綠色,含在嘴裡時,清涼的薄荷味瞬間在口腔裡散開,還帶著一點淡淡的甜味,剛好中和了牙膏的薄荷味,驅散了刷牙後殘留的泡沫感。
他靠在洗手台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發因為剛才靠在沙發上有點淩亂,額前的碎發垂下來,眼底卻滿是掩不住的笑意。他想起剛才白露在他唇上輕吻的觸感,柔軟的唇瓣帶著葡萄的清甜;想起她穿著他的白色襯衫走出來的模樣,襯衫長到膝蓋,露出纖細的腳踝,上麵還沾著一點水珠;想起她幫他整理戲服時認真的側臉,指尖捏著小剪刀,連一根線頭都要修剪整齊。這些畫麵像放電影似的在腦海裡閃過,心裡的甜蜜像泡發的,一點點膨脹、蔓延,填滿了整個胸腔。
漱完口,他按照白露的要求,把漱口水在嘴裡含了整整三十秒才吐掉,還特意用清水漱了漱口。接著他又拿出牙線,仔細清潔了牙齒縫隙——這是白露最近一直在監督他做的,說“牙縫裡的殘渣刷不乾淨,長期下來會蛀牙”。做完這一切,他把洗漱用品一一放回原位:牙刷插進灰色杯子裡,刷頭朝上;漱口水的瓶蓋擰嚴,放回櫃子第二層;牙線包疊好,放在漱口水旁邊。他還特意退後一步,檢查了一遍洗手台台麵,確保沒有留下水漬或牙膏印——這是白露教他的,第一次住酒店時,他用完洗手台沒擦乾淨,被白露笑著“批評”:“用完東西歸位,台麵擦乾淨,下次用的時候才方便,也顯得整潔。”從那以後,他每次洗漱後都會特意檢查一遍。
他剛要轉身離開浴室,手還沒碰到門把手,就聽到門外傳來白露的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軟糯:“柏宸,你洗好沒呀?我幫你把吹風機拿出來了,就放在門口的小凳子上。”聲音不算大,卻透過門縫清晰地傳進浴室,像羽毛輕輕拂過心尖。
薑柏宸打開門,果然看到門口放著一個粉色的小凳子,上麵擺著一個粉色的吹風機——是白露自己帶來的,她說酒店的吹風機風力太小,吹頭發要吹很久。白露就站在凳子旁邊,身上還穿著他的白色襯衫,襯衫的袖子被她挽到小臂,露出纖細的手腕,上麵戴著一個銀色的細手鏈。她的頭發已經半乾,發梢微微卷曲,貼在臉頰兩側,顯得格外乖巧,眼睛還有點沒睡醒的迷茫,卻依舊牢牢盯著浴室門口,顯然是一直在等他。
“剛洗好,”薑柏宸伸手接過吹風機,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心,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比他的手稍微涼一點,“你怎麼還沒睡?不是說困得眼皮都要睜不開了嗎?怎麼還起來拿吹風機?”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還有點濕潤,於是又補充道:“你的頭發也沒吹乾,等會兒我幫你吹,彆自己吹,容易吹得不均勻。”
白露輕輕搖了搖頭,伸手抓住他的袖口,跟著他走進浴室,還不忘順手把門帶上:“等你一起睡呀,不然你又忘了吹頭發,上次在劇組就是,洗完澡不吹頭發就躺床上,結果第二天頭疼了一整天,還得吃止痛藥。”她說著,走到插座旁,幫他插上吹風機的插頭,還特意把電線理好,避免繞在一起:“我已經把風力調小了,你頭發短,用小風力就行,太大的風容易傷頭發。”
她站在薑柏宸身後,看著他拿起吹風機,對著鏡子吹頭發——薑柏宸的頭發不算長,大概到耳後,他一手拿著吹風機,一手輕輕撥弄著頭發,動作不算熟練,甚至有點笨拙,卻格外認真,顯然是在按照白露教他的方法吹。白露忍不住走上前,伸手幫他撥了撥頭頂的頭發,讓熱風能吹到發根:“左邊還有點濕,多吹一會兒,特彆是耳後的位置,上次你就沒吹到,結果那裡的頭發濕了一晚上。”
薑柏宸順從地低下頭,讓她能更方便地撥弄頭發,感受著她指尖的溫度——她的手指很軟,劃過頭皮時帶著一點輕微的癢意,卻格外舒服。吹風機的熱風落在頭發上,帶著一點淡淡的梔子花香,是吹風機上殘留的白露洗發水的味道。他閉上眼睛,聽著吹風機的“嗡嗡”聲,感受著白露指尖的觸碰,還有她偶爾輕聲的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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