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早餐往回走時,晨光已經變得明亮起來,金色的陽光灑在街道上,連路邊的樹葉都透著生機,葉片上的露珠折射著光,像撒了一地的碎鑽。
薑柏宸腳步輕快,心裡滿是期待——他想象著白露醒來後,看到床頭櫃上的豆漿油條時驚喜的表情,想象著她拿起油條咬一口,酥脆的外皮掉在盤子裡,她連忙用手接住的模樣,想象著她喝一口甜豆漿,眼睛亮晶晶地說“真甜,比上次好喝”的樣子。一想到這些,他的腳步就不由得加快了幾分,連帶著心裡的暖意,都像晨光一樣,慢慢溢滿了整個胸腔。
薑柏宸剛走出酒店旋轉門,指尖還捏著門把手那抹冰涼的金屬質感——晨起的低溫讓金屬泛著淡淡的涼意,觸到指尖時,還能讓人瞬間清醒幾分。門緩緩合上的瞬間,晨間的微風就裹著街邊早點鋪的香氣撲了過來,那香氣混著現炸油條的油香、煮豆漿的豆香,還有醃小菜的鹹香,熱乎乎地鑽進鼻腔,勾得人胃裡微微發空。他下意識地緊了緊懷裡揣著的豆漿保溫袋,袋子外層的絨毛蹭著衛衣,帶著點柔軟的觸感。心裡還在盤算著:“得再快點,不然豆漿該涼了,白露最不愛喝溫吞的豆漿。”又想著她醒來看不到人,說不定會皺著眉找手機發消息,嘴角忍不住先軟下來——完全沒留意到不遠處人行道上,兩個女生早已停下腳步,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手裡的早餐袋懸在半空,連遞到嘴邊的動作都忘了。
那是兩個穿著淺藍色連衣裙的女生,裙擺上印著細碎的白色小雛菊,風一吹就輕輕晃蕩,看起來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兩人手裡都提著印著“京都美術館”字樣的米白色帆布袋,袋口露出半截景區地圖,顯然是趁著假期來京都旅遊的。站在左邊的女生紮著高馬尾,發尾微微卷曲,她先注意到了薑柏宸,原本笑著和同伴說話的嘴角突然頓住,眼睛一點點睜大,手指無意識地攥住同伴的胳膊,指甲輕輕掐進對方的衣袖裡,聲音都發了顫:“你、你快看那邊那個……是不是……”話沒說完,站在右邊的女生——留著齊劉海,戴著一副細框眼鏡——已經順著她的目光抬了頭,視線剛落在薑柏宸身上,手裡捏著的肉包“啪嗒”一下就滑到了早餐袋裡,她甚至沒顧上撿,隻是瞪著眼睛,嘴巴微微張著,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薑柏宸今天穿的是件淺灰色連帽衛衣,帽子鬆鬆地搭在背後,露出額前柔軟的碎發——昨晚被白露揉得有點亂,晨起沒來得及整理,幾縷發絲垂在額前,透著點隨性的慵懶。下麵是條同色係的束腳運動褲,褲腳輕輕堆在白色運動鞋上,鞋邊還沾了點昨晚下雨留下的淺褐色泥點,完全是私下裡最放鬆的打扮。他沒戴墨鏡,也沒捂口罩,連平日裡為了上鏡特意整理的發型都透著自然的淩亂,晨光落在他臉上,能清晰看到他眼底淡淡的青色——那是昨晚陪白露看劇到深夜的痕跡,卻一點不顯得憔悴,反而添了幾分煙火氣。他的嘴角還帶著點沒完全壓下去的溫柔笑意,大概是還在想白露醒來後的反應,和屏幕上那個穿著長衫、眼神淩厲又帶著文人風骨的“沈知遠”判若兩人,卻更顯真實,像住在隔壁的溫柔學長。
兩個女生瞬間就愣住了,手裡的東西全都停在半空:高馬尾女生的豆漿杯傾斜著,褐色的液體差點灑出來;齊劉海女生的早餐袋被攥得變了形,肉包的油滲出來,在袋子上暈開一小片淺黃。她們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瞳孔裡清晰映著薑柏宸的身影,彼此飛快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敢相信”——像突然看到了電視劇裡的人走出來,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而薑柏宸也在這時察覺到了異樣。他原本正往早餐鋪的方向走,腳步輕快,腦子裡還在想“今天油條要多買兩根,白露上次說沒吃夠”,眼角餘光卻瞥見不遠處的兩個女生站在原地不動,視線像黏在他身上似的,連路過的自行車從身邊經過都沒在意。他不由得停下腳步,疑惑地挑了挑眉,目光輕輕掃過兩人,心裡還琢磨著:“是認錯人了嗎?”畢竟他今天穿得太隨意,和平時出席活動的樣子差太多,連他自己都覺得,此刻的模樣更像個普通的上班族,而非鏡頭前的演員。
下一秒,兩個女生像是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高馬尾女生先攥著同伴的手,輕輕晃了晃,聲音裡帶著抑製不住的激動,身體都輕輕發抖,卻刻意壓低了音量,生怕驚動其他人。兩人快步朝薑柏宸走過來,腳步又輕又急,像是怕走慢了他就會消失。走到離他兩步遠的地方,她們又下意識地停下,站在原地,顯得有些拘謹。高馬尾女生攥著帆布袋的帶子,指節都微微泛白,聲音又輕又急,還帶著點沒壓下去的顫音:“請、請問……您是薑柏宸老師嗎?”問完這句話,她還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眼睛緊緊盯著他,連眨眼都不敢太頻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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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柏宸愣了一下,隨即就反應過來是遇到粉絲了。他停下腳步,沒有立刻走開,反而微微側身,儘量不讓自己的身影擋住身後行人的路,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對著兩個女生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放得平緩又親切:“我是,你們好啊。”他特意把語速放慢,怕自己的聲音太急,會讓兩個女生更緊張。
聽到肯定的回答,兩個女生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像是有星星突然落進了眼底,原本緊繃的身體都放鬆了些,卻還是帶著點雀躍的僵硬。齊劉海女生連忙從帆布袋裡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解鎖屏幕,可剛要舉起手機,又突然停住動作,像是想起了什麼,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眼睛裡滿是期待,又帶著點怕被拒絕的忐忑:“我們、我們能跟您合張影嗎?就一張,不會耽誤您太久的!我們特彆喜歡您演的《長安雪》,沈知遠在雨夜護書那段,我跟我閨蜜都看哭了,真的太讓人感動了!”說話時,她特意把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湊到薑柏宸耳邊說的,雙手還下意識地比了個“小聲”的手勢,眼睛飛快地掃了一眼周圍的行人,顯然是怕動靜太大引來其他人圍觀,打擾到路邊的早餐鋪生意,也不想給薑柏宸添麻煩。
旁邊的高馬尾女生也連忙點頭,頭發隨著動作輕輕晃蕩,語氣裡滿是雀躍卻依舊克製:“對!我們昨天特意買了前排的票去看演出,您最後謝幕的時候,對著觀眾鞠躬,眼睛裡有光的樣子,我們都偷偷哭了!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裡遇到您,真的太驚喜了,跟做夢一樣!”她們的聲音壓得極低,隻有彼此和薑柏宸能聽清,路過的行人隻是匆匆瞥了一眼,有的以為是朋友間的普通聊天,有的甚至沒留意到這邊,完全沒掀起太大波瀾,連不遠處早餐鋪的老板都還在低頭炸油條,沒被這邊的小插曲打擾。
薑柏宸低頭看了眼懷裡的豆漿保溫袋,指尖能感受到袋子裡傳來的溫熱——還好,還沒涼。他想著不能讓白露等太久,畢竟她醒來看不到人,說不定會嘟著嘴鬨小脾氣,可看著兩個女生滿是期待的眼睛,又不忍心拒絕這份真誠的喜歡。他笑了笑,指了指自己懷裡的保溫袋,聲音依舊溫和,還帶著點歉意:“謝謝你們喜歡,能讓你們感動,我也很開心。合影當然可以,不過要快一點哦,我要給朋友買早餐回去,怕她醒了找不到人,該著急了。”
“好!好!我們特彆快!”兩個女生連忙點頭,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卻又立刻捂住嘴,把歡呼聲咽了回去,隻是眼睛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們快速地站到薑柏宸身邊,高馬尾女生輕輕挽住他的胳膊——指尖隻是輕輕碰到了他衛衣的袖子,不敢用力,像是怕碰壞了什麼珍貴的東西;齊劉海女生則舉著手機,飛快地調整角度,把晨光和身後的早餐鋪都框進鏡頭裡。按下快門的瞬間,兩個女生都笑得格外燦爛,眼睛彎成了月牙,嘴角還露出淺淺的梨渦;薑柏宸也配合地揚起嘴角,露出溫和的笑意,晨光落在他們身上,連空氣裡都透著點甜甜的驚喜,像清晨剛出爐的糖糕,暖融融的。
拍完照,齊劉海女生連忙把手機遞到薑柏宸麵前,小聲說:“薑老師您看一下,要是不滿意我們再拍。”薑柏宸掃了一眼,照片裡的兩個女生笑得鮮活,他自己的表情也很自然,便笑著點頭:“很好看,謝謝你們。”高馬尾女生還想再說點什麼,卻看了眼薑柏宸懷裡的保溫袋,又把話咽了回去,隻是攥著同伴的手,認真地說:“那我們不耽誤您啦!薑老師您快去買早餐吧,祝您和朋友今天開心!”說完,兩人還對著薑柏宸鞠了個淺淺的躬,才戀戀不舍地往後退了兩步,看著他轉身走向早餐鋪,直到他的身影融進早點鋪的熱氣裡,才激動地拉著對方的手,小聲尖叫起來。
薑柏宸走到早餐鋪前時,嘴角還帶著剛才的笑意。老板笑著問他:“剛才跟你說話的是你朋友啊?”他搖搖頭,眼底軟下來:“是喜歡我的觀眾,很可愛的小姑娘。”說著,他指了指菜單:“麻煩您來十根油條,兩杯甜豆漿,多放兩勺糖,再要兩碟醃黃瓜和蘿卜,謝謝。”晨光裡,早點鋪的熱氣裹著香氣飄過來,他想著很快就能把早餐帶回給白露,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薑柏宸剛走到“老京都早餐”鋪前,就見老板老李正用長筷子夾著剛炸好的油條,從滾沸的油鍋裡撈出來,“嘩啦”一聲放進旁邊的控油鐵架上。金黃酥脆的油條還在滋滋冒油,油星子落在鐵架上,濺起細小的油花,裹著焦香的熱氣撲麵而來,瞬間把晨間的涼意驅散了大半。他下意識地把懷裡揣著的豆漿保溫袋輕輕放在旁邊的木質小桌上——桌麵被常年的熱氣熏得泛著淺褐色的包漿,還擺著幾個沒收拾的空碗,碗底殘留著豆漿的痕跡。剛要開口點單,老板老李就先抬起頭,臉上帶著熟悉的笑意打趣:“小夥子,剛才跟你說話的那兩個小姑娘,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你好幾眼呢,一步三回頭的,肯定是你粉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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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柏宸笑著點頭,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麵,木質桌麵傳來溫潤的觸感:“是挺可愛的兩個孩子,說是特意從外地來京都,昨天還去看了《長安雪》的演出,沒想到今天能偶遇。”說話間,老李已經麻利地從油架上取下十根油條,每五根用油紙裹成一包——油紙是那種帶著複古花紋的牛皮紙,吸油效果極好,裹油條時還特意折了幾道邊,避免油滲出來。油紙剛碰到油條,就被熱氣烘得微微發燙,淺褐色的油光慢慢在紙上暈開,還帶著剛出鍋的焦香。“您要的甜豆漿,我特意多放了兩勺糖,”老李從櫃台下拿出一個銀色的保溫桶,擰開蓋子時,還能看到裡麵冒著的熱氣,“用這桶提著,回去還是熱的,你朋友肯定愛喝。”說著,他又轉身從牆角的壇子裡舀醃黃瓜和蘿卜,青花瓷壇上還貼著“自製小菜”的紅紙,他用小勺滿滿舀了兩碟,醬汁都快溢出來了,才把碟子推到薑柏宸麵前:“知道你朋友愛吃這口,多給你裝點,配油條解膩剛好,上次她不還說我這醃黃瓜脆嗎?”
薑柏宸接過早餐,一手提著兩包油條和兩碟小菜,指尖被油紙和碟子的熱氣烘得暖暖的,連帶著心裡都熱乎起來。他跟老李道了謝,又多付了兩塊錢,老李卻笑著推回來:“跟我客氣啥,常來照顧我生意,這點小菜不算啥!”薑柏宸拗不過他,隻能收下,轉身往酒店走時,晨光已經爬得更高了,金色的陽光透過路邊梧桐樹的枝葉,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像撒了一地的碎金。路過剛才遇到兩個女生的人行道,還能看到她們留在地麵上的淺淺腳印——帆布鞋的紋路清晰可見,想必是已經興高采烈地去往下一個景點了,說不定還在對著合影小聲尖叫。
回到酒店大堂時,前台的工作人員小林正坐在櫃台後整理文件,麵前攤著一疊入住登記表,手裡還拿著一支筆。看到薑柏宸手裡提著的早餐,小林立刻抬起頭,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薑老師,買早餐回來啦?剛才有兩個穿淺藍色連衣裙的小姑娘還來前台問,說在樓下看到您了,是不是真的,語氣特彆激動,說能遇到您太開心了。”薑柏宸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沒想到兩個女生還會特意去前台確認:“是真的,剛才在早餐鋪遇到的,還跟她們合了影,兩個孩子特彆懂禮貌,怕打擾到彆人,說話都特意壓低聲音。”說話間,大堂另一側的電梯門剛好“叮”地一聲打開,裡麵空無一人。他快步走進去,按下樓層鍵時,還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裡的保溫桶——桶身依舊溫熱,心裡鬆了口氣,“還好沒涼,白露要是喝到涼豆漿,又該皺眉頭了。”
電梯緩緩上升,金屬門上映出薑柏宸的身影——他身上穿著淺灰色衛衣和運動褲,手裡拎著鼓鼓囊囊的早餐,頭發還有點淩亂,完全沒有平時鏡頭前精致的模樣,卻透著一股真實的煙火氣。他看著門裡的自己,忍不住想起剛才兩個女生緊張又激動的模樣:她們攥著帆布袋的手微微發抖,說話時聲音帶著顫音,卻始終記得壓低音量,連合影時都隻是輕輕碰了碰他的袖子,生怕給人添麻煩。這份不加修飾的、帶著分寸感的喜歡,像清晨的微風,輕輕拂過心尖,總是能輕易打動人心。
回到房間門口,薑柏宸輕輕轉動門把手,金屬鎖芯發出“哢嗒”一聲輕響,他特意放慢了動作,生怕動靜太大吵醒白露。推開門,客廳裡靜悄悄的,昨晚沒關的落地燈還保持著柔和的亮度,暖黃色的光線灑在沙發和地毯上,電視屏幕漆黑一片,隻有窗簾縫隙漏進的晨光,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斑,光斑裡漂浮著細小的塵埃。他躡手躡腳地走到臥室門口,輕輕推開一條縫——白露還躺在床上,淺灰色的被子被她蹭得歪歪斜斜,一隻手露在外麵,指尖輕輕搭在枕頭邊緣,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睡得正香。她的頭發散落在枕頭上,幾縷碎發貼在臉頰,隨著呼吸輕輕顫動,模樣乖巧得像隻蜷縮的小貓。
他把早餐輕輕放在客廳的茶幾上,先去衛生間洗了手——怕手上的油味沾到白露。衛生間的水龍頭流出溫熱的水,他仔細地搓洗著指尖,連指甲縫都沒放過,還用洗手液洗了兩遍,直到手上隻剩下淡淡的皂角香。洗完手,他又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彎腰把白露露在外麵的手放進被子裡,指尖觸到她溫熱的皮膚時,白露輕輕動了動,小腦袋往枕頭裡縮了縮,嘴裡還嘟囔了一句模糊的夢話,聽起來像是“油條……甜的”。薑柏宸忍不住笑了,坐在床邊的地毯上,指尖輕輕拂過她額前的碎發,動作輕柔得像怕碰醒易碎的珍寶。他看著她熟睡的模樣,眼底滿是溫柔,心裡盤算著:“再等十分鐘,等她自然醒,不然吵醒她,又該鬨小脾氣了。”
等了大概十分鐘,薑柏宸估摸著白露快醒了,才起身去熱油條——雖然老李說剛炸的油條最脆,可他怕白露覺得油太涼,還是決定用酒店房間裡的小烤箱稍微加熱一下。他把油條從油紙裡拿出來,整齊地擺在烤盤上,還特意在烤盤裡墊了一層錫紙,避免油弄臟烤盤。烤箱溫度調到180度,時間設了三分鐘,看著油條在烤箱裡慢慢變得更金黃,香氣漸漸在房間裡散開,混著之前殘留的梔子花香,格外誘人。剛把加熱好的油條端出來,就聽到臥室裡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是白露翻身的聲音,接著是她帶著濃重睡意的聲音,軟軟糯糯的:“柏宸?你回來啦?”
薑柏宸快步走到臥室門口,看到白露正揉著眼睛坐起來,頭發亂糟糟地翹著,額前的碎發都立了起來,像隻剛睡醒的小貓,眼神還帶著點沒聚焦的迷茫。“醒啦?”他走過去,伸手幫她把翹起來的頭發理順,指尖蹭過她的頭皮,帶著點溫熱的觸感,“剛買了豆漿油條,用烤箱加熱了一下,還熱著,洗漱完就能吃。”白露的眼睛瞬間亮了,像突然被點亮的星星,她伸手抱住薑柏宸的腰,臉埋在他的衛衣上,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我就知道你會買!昨晚夢到吃油條了,還是甜豆漿配的,沒想到今天就有了!”
薑柏宸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像在安撫撒嬌的小孩:“快起來洗漱,不然油條該涼了,涼了就不脆了。”白露這才戀戀不舍地鬆開手,慢吞吞地從床上坐起來,還特意伸了個懶腰,手臂舉得高高的,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腹。等白露洗漱完出來,薑柏宸已經把早餐擺好了——他找了兩個乾淨的陶瓷杯,把保溫桶裡的豆漿倒進去,杯子裡冒著嫋嫋熱氣,甜香瞬間彌漫開來;油條放在鋪了紙巾的白瓷盤裡,還撒了點細白糖,是白露喜歡的吃法;醃黃瓜和蘿卜分彆放在兩個小碟子裡,翠綠的黃瓜和淺紅色的蘿卜擺在白色餐布上,顏色鮮亮,格外開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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