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淵臉色難看,司寇家的馭魂術若是和死海上的黑色瘴氣扯上關係,這不就等於向眾人說司寇家和死海出現瘴氣一事有關?
那瘴氣最後會釀成什麼樣的後果他們這些站在天玄大陸修為頂尖層的人個個心知肚明,那是會造成整個天玄大陸的人類被毀滅的危機!
若是這事和司寇家扯上關係,甚至讓人覺得死海瘴氣是司寇家造成的,都不用等到死海瘴氣吞沒天玄大陸,他司寇家就要毀滅在在場眾人手中。
想到這裡,司寇淵臉色鐵青,腮幫子鼓起,審視那些黑色令牌和那些毫無神智的元嬰修士。
待看清後,他眼底閃過驚疑,眉頭緩緩皺起,偏頭,視線一一掃過眾人,心中思索著到底是誰在冤枉司寇家,給他身上潑臟水。
最後視線緩緩落在魚毓湘姐妹倆身上。
二人察覺到他不甚友好的目光以及向她們傾壓過來的威壓微微蹙眉,伸手握住腰間玉佩。
那玉佩是傳送玉佩,若是有生命危險,輸入靈力之後能夠瞬間將她們傳送回傳送陣。
“你這是想讓這兩個孩子背鍋?”溯野揮了揮廣袖,將司寇淵釋放的威壓打了回去。
“東洲魚家不過百年就走到如今這種地步,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司寇淵冷聲道“五百歲的渡劫修士,嗬,那我們這種日日苦修才走到如今的算什麼?!”
司寇淵“你們不覺得這太奇怪了嗎?怎麼可能有人一跨入元嬰便無絲毫忐忑,修煉如喝水一般不到百年就晉級渡劫?”
司寇淵“再說了,她是不是真的渡劫期修士你我大家都未曾親眼見過。”
他看向那群失去神智的元嬰修士,看似憤怒的話中帶著深深惡意“說不定也如這些元嬰修士一般以邪術修煉上來的,也不知從哪裡得來我司寇家的秘術,借此嫁禍我司寇家!”
若非如此,一群元嬰期修士又怎麼會如此順利且輕易地被這一群小輩拿下。
“不然為何中洲那般多的地盤東洲魚家不選,偏偏要選一個被海妖侵占殺戮過的地盤?!”
這懷疑也算合理,眾人偏頭看向東洲魚家的兩姐妹,想聽聽她們怎麼說。
魚毓湘與魚毓溪對視一眼,隨即齊齊用打量的目光上下掃視了一眼司寇淵,偏頭,將視線落在那束縛陣法中的元嬰修士們身上。
魚毓湘沒有先為老祖和魚家辯解,而是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好酸,醋罐子倒了嗎?”
魚毓溪很認真的搖搖頭“沒有,這又不是廚房,哪來的醋罐子。”
話一出,眾人眼皮微微一挑,麵有驚愕,實在敬佩這二人的勇氣,竟然敢如此嘲諷一名渡劫修士。
司寇淵臉色陰沉如墨,目光如淬了冰似的看向魚毓湘姐妹倆,磅礴的氣勢朝姐妹倆席卷而去,帶著濃濃的壓迫感。
溯野眉頭一皺,周身氣息驟然翻湧,毫不客氣地將他的那股氣勢再次反擊了回去。
中洲魚家和東洲魚家確實不合,但也不至於眼看著東洲魚家的人在他麵前被欺淩。
魚毓湘先是一怔,沒想到中洲魚家的老祖會出手相助。
她和九妹都做好了冷嘲一頓就趕緊回去找老祖告狀的準備。
畢竟“道理”二字是和同輩同階層的人說的,她姐妹二人一個元嬰一個金丹,在這些大能中說的話可不見得有重量。
不過她也沒空細想這位中洲魚家老祖出手相助的緣由,既然現下有人護著,她也就不那麼急著走了,怎麼也要給這人多添點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