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毓湘衝著眾人拱手一禮,這才正色道“司寇家的馭魂術與這些明顯不正常的修士作為證據明明白白地在這裡,為何又能和我家老祖一個不在場的人扯上關係?”
魚毓湘“再不然這些能夠使用令牌驅使這些修士的玉家人也在這裡,尊者為何不直接問緣由?我想以在場諸位尊者的實力,從這些人口中得到真相應該不難吧?”
不說實話就搜魂,難不成對於這些大能來說是什麼很難的事?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就要更放肆些了。
魚毓湘微微挑眉“我東洲魚家在霞灣村已有數十年年,諸位能夠放心自家弟子族人與我東洲魚家相處至今都不曾多言,為何偏偏在看到這群元嬰修士身上的情況和這令牌之後明知情況與我魚家對不上,還對我魚家妄加猜測?”
她直直看向司寇淵,眼中帶著探究“莫不是有些人心虛,想要借此轉移視線掩蓋著什麼吧?”
意有所指的話讓司寇淵額頭青筋一跳,“本尊隻是合理說出心中猜測。”
魚毓湘臉上帶著假假的笑“是與不是隻有尊者自己心中清楚。”
在其怒視之下,她話風一轉,說道“有一事我很好奇,不知道尊者能否為我解惑?”
不等司寇淵問,魚毓湘道“我年少之時曾被困秘境之中二十載,後秘境再次開啟,一人闖入我被困之境想要吸取我僅存的靈力——”
她微微一頓,目光直視司寇淵“我雖及時得救,但我能感覺到他不僅僅是想吸取我靈力那般簡單。”
“那人身上散發的氣息,其中一縷與這令牌上的氣息很是相似。”
“馭魂術,真的隻是馭魂?”
魚毓湘退後一步靠近魚毓溪,手握住腰間玉佩,“這些修士雖被瘴氣侵蝕神智,可誰又說得準他們是不是因為魂魄丟失這才失去神智,聽令於他人?”
“攝取魂魄,不就是司寇家的秘術嗎?”
聽到這,司寇淵心中一驚,隨即大怒“你放肆!!!”
手掌一抬,淩厲如刃的掌風直接朝魚毓湘姐妹倆揮去。
其餘人一驚,忙出手阻止。
“司寇淵!”
“住手!”
霜華尊者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你彆連累我們啊!!!
溯野抬手與司寇淵對上,不等他怒斥,餘光被一道白光吸引。
偏頭看去,身後除了他那不爭氣的晚輩外,魚毓湘姐妹倆已然消失不見。
眾人放下對司寇淵的阻攔,目光看向他時眼中帶著探究。
魚毓湘的話在他們心中留下了痕跡。
……
喜歡快穿!我那瘋狗一般的宿主!請大家收藏:()快穿!我那瘋狗一般的宿主!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