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老祖,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魚毓湘和魚毓溪姐妹倆盤坐在薔花邊上,將那些元嬰修士的事情說清楚後抹著不存在的眼淚氣哼哼地向她控訴司寇淵的惡行。
“老祖,這司寇家是不是真的不對勁啊?”魚毓湘控訴後表情快速恢複正經,回想起司寇淵的態度,她眉眼下壓,帶著厭惡。
“那令牌上的氣息讓我想到了當初在千嶂秘境時龍驚宇欲對我出手時散發出來的氣息。”
“如出一轍,龍驚宇身上的機緣怕是和司寇家有關係。”
“可當時龍驚宇並未離開過明心城,又怎麼可能和中洲的司寇家扯的上關係?”魚毓溪不解。
說起這位前未婚夫,她已經沒了之前的憋屈感,但些許厭惡還是存在的。
“魚家照顧他十幾年,若他真和死海瘴氣有關,那會不會牽扯到我魚家身上?”
魚毓湘看向薔花,“老祖?”
“既然覺得龍驚宇身上有問題,那便去找他問個清楚就是。”薔花撚了撚小八身上的毛不在意地說道。
“他如今在天機門,上次我去找過。”在死海瘴氣中待過之後她便回想起了龍驚宇身上的不對勁。
想起當初她說過她與龍驚宇有仇,天機門也不讓她帶走龍驚宇的事,魚毓湘眉頭緊皺,“天機門護著他。”
“天機門號稱可算天下事,我不信天機門看不出他身上的異樣。”魚毓溪忿忿不平地說“都如此了還讓他進天機門,說不定天機門早就背地裡和龍驚宇達成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協議。”
好心助人卻被潑了一身臟水,任誰也不會開心。
“對了,中洲魚家魚玄舟的賞金還沒給呢!”魚毓溪更生氣了。
“他家老祖出手護了我二人,不然你我不見得能夠輕易離開。”魚毓湘對魚毓溪說“就當這二十萬中品靈石是咱們用來抵擋危機的錢,這樣是不是心中好受多了。”
隨後又將中洲魚家那位老祖的情況向薔花說了,心中不解,“這數十年來我們與中洲魚家並無太多來往,那位老祖會出手護我二人倒是我沒想到的。”
兩個魚家之間說有大仇也不是,就是為了族中修煉資源分配不均而起了爭執。
而隨著修為越來越高,且享受了族中大部分資源後,作為既得利者的魚毓湘姐妹倆內心其實挺理解中洲魚家的一些做法的。
她們天賦好,修為高,享受了族中供奉,若是族中有大事時,她們必然要衝到最前麵,無懼生死為族中留下血脈。
就算哪一天她們有幸飛升成功,也要為族中留下足夠的後手庇護族人。
抱著這樣的想法,所以她們能心安理得的享用族中的人力物力。
“那你覺得他對魚家抱著什麼態度?”薔花問魚毓湘。
魚毓湘沉思片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老祖,死海的瘴氣是不是快速擴展,快要攔不住了?”
她是水係靈根,修煉水係術法,自然不會去契約相克的異火驅散死海瘴氣,因此對於死海的瘴氣情況了解不夠及時。
若死海瘴氣控製不住了,那麼中洲魚家的老祖會庇護她們估計就是想與東洲魚家結盟,與自家老祖結盟,讓家族血脈能夠在禍亂之中延續下去。
薔花輕輕頷首“是,原本預計還要再過百年的,可現在有人忍不住了。”
再不跳車就真的要無了,自然也就心急了些。
“有人?”魚毓湘一驚,“您是說這死海瘴氣是人為的?”
魚毓湘心中覺著怪異,怎麼感覺老祖知道好多事情?
薔花“也不算全部人為,隻是有人利用了這一點為自己爭取好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