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和葉“難道,你們不會說海水的味道太辣嗎?”
毛利蘭“我們這裡平常都喊太鹹吧。”
甘粕亨“我,我隻是一時一不小心用錯形容詞啦。其實,我原本也是想要說太鹹的,因為聽到大阪小哥他們說太辣才說錯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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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天藍羽“對對對,像這種在語尾加啦的語氣也是哦。”
“你看,我剛才不是也用這種很普通的東京腔說話嗎?”
“東京人根本不會說說什麼東京腔,貌似隻有關西人才會這麼說,咱們不會這麼說對吧?”
目幕警官“是啊。”
高木警官“話又說回來,我到今天才知道語尾加啦的語氣是東京人常用的腔調。”
毛利蘭“我也一樣,我一直以為那是很普通的口語呢。”綜合水果
蒼天藍羽“因為這種會在語尾加啦的語氣幾乎整個關東地區的人都會這麼用。”
甘粕亨“如果要說我說話的腔調很奇怪,那位老兄剛才說的不是更奇怪嗎?他剛才還說原本想在飯後吃甜點不是嗎?你點的東西明明就是綜合水果拚盤不是嗎?怎麼會說那是甜點呢?”
東條參平“水果就是甜點啊,奇怪,你們不會把水果說成甜點嗎?”
目幕警官“我雖然不會這麼說,不過我知道它的意思,高級餐廳的菜單上最後一道菜的名稱也都會這麼寫啊。”
服部平次“那也是東京人的用法嗎?”
蒼天藍羽“是江戶時代的說法,大概隻有祖宗十八代都住在東京的人才會這麼說,你聽到是甜點就跟他說吃甜點會胖,所以大阪不會這麼用對吧?”
“也就是說,甘粕先生不管從哪方麵看起來,都像是個道道地地的關西人不像東京人也不像關東人。”
服部平次:這家夥在乾嘛?
“另外哩,你現在雖然用左手抽煙,但你是右撇子吧?你剛才吃拉麵的筷子就放在右邊不是嗎?”
服部平次“你不要再怪腔怪調的說話。”
“你之所以故意用左手拿煙來抽的目的也很簡單,因為你在害怕,害怕用拿過毒糖果的右手抽煙對吧?”
服部平次“不要鬨了……”
甘粕亨“胡說八道!突然用這麼詭異的關西腔說話你到底想怎麼樣啊?!”
目幕警官“關西腔?”
“不是啦,我、我隻是,學經常在電視裡看到的吵架口氣說話而已,因為這家夥說話突然變得怪腔怪調的讓我一肚子火。”
蒼天藍羽“啊對對對,聽到彆人用不道地的關西腔說話就會很生氣也是關西人的特征哦。”
“因為,通常如果聽到外國人用不流利的日語說話,應該沒有哪個日本人會覺得一肚子火吧。另外之所以在案發之後點拉麵來吃,是為了用濕巾來擦手對吧?這要說把湯撒出來了服務員就會拿濕巾給你。”
“在洗手間藥死死者之後,因為沒有用水衝洗手上的毒藥所以想用濕巾來擦。之所以沒在洗手間洗手是因為突然聽到了流水聲,發現隔間裡還有人的緣故,你來過水龍頭對吧?”
安德烈“沒錯,我聽到呻吟聲之後上完廁所要前去查看之前確實洗了手。”
目幕警官“原來如此,洗手時的流水聲正好掩蓋了凶手離開案發現場的腳步。”
高木警官“可是既然特地用濕巾擦過手,那為什麼還用左手抽煙呢?”
蒼天藍羽“可能是因為不知道手上的毒藥有沒有擦乾淨吧,畢竟肉眼是看不出來的。桌上並沒有用過的濕巾,大概是在他口袋裡吧,隻要仔細檢查那張濕巾,就能真相大白了。”
“證明就是甘粕先生用塗了毒藥的糖果在洗手間毒殺死者的真正凶手……這就是我們的推理哦。”
一段時間後朱蒂看見安德烈走了過來“這麼快就結束了啊卡梅隆,案子已經結案了嗎?”
“是啊,動機因該是為了錢而殺害某位建築公司社長的凶手,因為朋友要他為自己所犯下的罪行負責,他就把朋友叫到洗手間來殺人滅口,大概就是這樣吧。”
“那麼,你傳照片過來的這孩子呢?”
“她是跟小工藤他們一起趕來現場的一個高中生,朱蒂小姐對她有沒有印象?我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她。”
“沒有啊。詹姆斯,你對這孩子有什麼印象嗎?”
“沒有,我應該從來沒見過這個女孩吧。”
“她是女的?”
安德烈“就是說啊,我本來也以為是男孩結果是個女孩……奇怪,你竟然一眼就可以看出來她是個女孩啊?”
“大概是經驗吧,年紀大了自然會有這樣的能力啊。”
朱蒂:奇怪,這個女孩到底像誰呢?
另一邊“平手?找出凶手結束這個命案的人是我和柯南誒。”
遠山和葉“平次和小工藤他們是在比賽嗎?”
毛利蘭“好像是吧。”
世良真純“因為多虧了服部這個關西人,所以才能一開始就理出這個案子的頭緒,然後以此類推又多虧了你們這兩個當地人才讓這起命案結案,所以應該是平手哦。”
“好吧,平手就平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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