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接著一下,當第三個響頭重重磕完,被喚作蠅頭的男人頂著個沾了灰的腦門站起身來,鼻子貼在棺材上,從頭到尾,繞著吸了一口長氣。
“開牌吧,彆浪費時間了!”
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女子,男子又轉過頭去催促道。
“俺開!”
伴隨著“啪”的一聲,被喚作蠅頭的男人將自己手上的牌狠拍在桌上。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牌上,隻聽人群中有人失聲高喊:“我尼瑪,這牌是用陽壽換來的吧!”
“三個尖,最大的豹子!”
“俺贏啦,俺贏啦!”
被喚做蠅頭的男人興奮的叫著,隨即伸手想去拿桌上的玉墜。
然而在他伸手的那一刻,男子卻是搶先一步奪過玉墜,又戴回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見此一幕,被喚作蠅頭的男人當即瞪起了眼,質問道:“你乾啥子?願賭服輸天經地義,是玩不起要耍賴噻?!”
沒有與他搭話,男子轉過身去向女子伸出手,將她也扶上了船。
“下去,快下去,俺可告你,這兒這麼多人,可都看著呢,是你們輸了,休想不認!”
說著,被喚作蠅頭的男人撲過去,伸出手還想去搶奪男子脖子上的吊墜。
也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男子時,不料對方單手一抬,精準捏住他的手腕的同時,竟順勢往牌桌上一探,借他的手翻開了自己麵前的牌。
“二三五,居然是二三五!”
“啥?看準了嗎?真的是二三五?!”
“最小的吃最大的,這牌,真尼瑪邪了!”
船夫中一片嘩然。
在看清楚男子的牌後,被喚作蠅頭的男人當場僵在了原地。
他兩眼發直,看著那三張牌,滿臉的錯愕。
直到男子冷冰冰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響起:“你輸了,現在可以開船了吧!”
他這才猛然驚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跳起來,手指著對方大喊道。
“你,你玩賴,你出老千!”
被喚作蠅頭的男人話一出口,還不等男子解釋,圍觀的船夫們中立時就有人站出來,為其辯駁道。
“蠅頭,你不要輸不起就發癲!牌是你發的,就連最後他的牌也是你開的,人家咋個就玩賴了嘛!”
“說的是,講人家出千得有證據了,得說出個一二三道道來!”
“就是呀,出千可是不得了的事,逮到那可是要砍爪子的,不好亂說的噻!”
“哼,依俺看啊,這把牌是邪性的很,但如果要說有人出千的話,那你蠅頭都能拿到豹子頭嘍,我看出千的應該就是你才對!”
“對,蠅頭出千,結果剛好撞到人家的二三五,這就是天意!”
“蠅頭,你個小雜花,出老千,把老子上次輸給你的還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