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公,出事了,烏金,烏銀,烏玉他們三兄弟,將棺材給攔住了!”
“什麼?好大的膽子他們,真是越來越莫個規矩了!”
聽到佳僮姑娘的話,村長拍桌而起,起身就向外衝。
可剛走出去兩步,他又突然折返回來,麵露抱歉的說道:“兩位,真是對不住,現在村裡出了點事,我要去處理一下,這樣,要不你們在此稍作歇息,我去去就來。”
聞聽此言,我正要說好,不料蘭老爺子卻是驀地站起身,也向外走:“有熱鬨看,老夫可待不住,走,我同你們一起去瞧瞧!”
“誒,你這人怎麼~”
“佳僮,莫規矩!”村長的一聲嗬斥,打斷了正要發作的佳童姑娘。
轉頭,他看向蘭老爺子,抿了抿嘴唇說道:“既然老哥哥想看熱鬨,那便與我們同去就好。”
說完,村長便示意已經秀眉微蹙的佳僮姑娘走前,而我們三人則快步跟在後麵。
一路順著從村東頭急走到村西頭,就在都快要走出村子,與山林接壤的地方,一陣陣嘈雜的人聲伴隨著痛叫與哀求聲不住傳來。
見此情形,村長,嘉童姑娘,還有我和蘭老爺子趕忙加快了腳步。
隻見兩夥人正圍著那兩口棺材,怒目對視著。
其中一夥人正是之前抬棺的那幾個青年,此時他們正用手和身體死死按著棺材的蓋子,顯然是不想讓對方去動。
而反觀另一夥人,則是以三個身材魁梧的青年漢子為首,個個敞著胸膛,看起來氣勢洶洶,一副很不好惹的樣子。
“出什麼事了?你們幾個崽子在這鬨什麼鬨?!”村長的一嗓子,使得人群自動分開一個口子。
許多年輕人,不管是哪夥的,都默默低下了頭,嘴裡小聲的念叨著:“村長來了,村長來了······”
顯然村長在他們心目中還是十分有分量的,不過這其中也有例外,自然就是那三個帶頭的人。
來到近前,順著口子擠進人群一看,直到這時我才發覺,原來兩口棺材之間竟還夾著一個蜷縮在地上的人。
而這人恰好就是那個被喚作蠅頭的男人,此時他正渾身是土,鼻青臉腫的縮在地上,胸口上還壓著為首那三人中其中一人的大腳。
見到村長來了,被喚作蠅頭的男人好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趕忙掙紮著大聲呼救:“村長,救命啊!快救命啊!”
“烏金,你這是要弄啥子?快放開他!”
被村長大聲嗬斥的烏金,眼裡閃過一絲不服,可還是在又重重用力踏了一下後,不情不願地挪開了腳。
“為啥子攔棺?不知道明天是什麼日子嗎?!”村長上前兩步,指著烏金大聲嗬斥道。
“哼!”
重重冷哼一聲,烏金看著地上的那兩口棺材,眼神不屑還充滿著鄙夷道:“為啥子攔棺?你說俺為啥子攔棺?說好的大典那天人人可以公平競爭,現在俺訂的棺送不來咧,你說俺為啥子攔棺!”
“你訂的棺不來攔村裡的棺乾嘛?再說大典那天按照祖例是可以公平競爭,但是你們這三個孬兒八轟地,私接臟活,把祖宗定下的規矩都忘了,現在還談什麼公平競爭!”
村長怒不可遏,一張老臉憋得通紅,指著三人身後的人又接著罵道:“還有你們幾個爬長貨,都麻溜的趕緊滾蛋,是想去先人廟裡跪著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