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卿氣得胸膛起伏不定,好半晌後,冷冷問道:“在上還是在下?”
“啥?”
薑守中沒聽明白。
洛婉卿姣好的鳳眸狠狠瞪著他,大有你若答不上來就絕不放過你的架勢。
薑守中這才明白過來,麵上一熱,乾咳一聲說道:“我一直在下。”
“真的?”
“真的。”
“哼,諒你也不敢壓在我之上!”
洛婉卿冷哼一聲,原本冰冷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些。
性格素來高傲的她,身為皇後時便習慣了高高在上,內心深處絕不允許有男人能在自己之上。這也正是為何,之前和薑守中雙修時,她始終牢牢掌握著主動權。
哪怕日後真成了薑守中的正妻,她也定要保持這份尊貴,高高在上。
“喂吧。”
洛婉卿微微側頭,瞥見薑守中手中那碗湯藥,檀口微張,輕啟朱唇。
“哦。”
薑守中反應過來,遞過去精心舀起的一勺藥汁。
洛婉卿小嘴微抿,輕輕咽下,像是突然想到什麼,開口問道:“那個大菩提聖母,有沒有被染輕塵給殺了?”
薑守中點了點頭,應道:“已經死了。”
在他和洛婉卿雙修之前,染輕塵就已經回來了,手中還提著大菩提聖母那顆沾染著鮮血的人頭。
洛婉卿神色複雜,頗有些嫉妒,忍不住歎道:
“這丫頭的運氣著實好得過分啊,就這麼一躍成為數一數二的高手了。本宮要是有這等逆天運氣,恐怕早就飛升上界逍遙自在了。”
薑守中輕聲為染輕塵辯解:“其實她也吃了很多常人難以想象的苦。”
洛婉卿看著他,輕笑一聲,意味深長說道:“男女感情嘛,不曆經些風風雨雨,怎麼能淬煉出真感情來。
不過那丫頭居然肯放下身段和其他女人一同侍奉你這一個夫婿,倒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依本宮看,估計是她心裡害怕了。怕曾失去你的那種痛苦再次上演。”
薑守中堅起身子,又遞過去一勺湯藥,附和道:“其實我心裡也怕。”
洛婉卿微微淺笑,不再言語。
待洛婉卿喝完最後一口藥湯,她忽然將目光鎖在薑守中身上,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誘人的笑意:“方才你說,很擔心我?”
薑守中輕輕點頭:“對啊。”
洛婉卿忽然坐起,任由輕薄的被子滑落,露出精妙無雙的半個嬌軀,笑眯眯地盯著薑守中,問道:
“莫非是不知不覺愛上本宮了?嗯……不對,應該說,對本宮生出些感情了?”
薑守中無奈拉住被子,重新蓋在了她身上,苦笑著說道:
“我要是說有,你肯定免不了一番嘲諷。要是說沒有,你肯定又要生氣,你說我到底該怎麼回答才好?”
洛婉卿聽了,玉臂如靈蛇般纏上薑守中的脖頸,輕輕用力一拉。
薑守中冷不防,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撲去。
被迫埋在她的胸前。
“那你認真告訴我,到底有沒有對本宮產生些感情?”
洛婉卿的聲音越發輕柔。
薑守中沉默了一下,點點頭:“的確還是有的。”
果然,正如薑守中所預料的那樣,聽到回答的洛婉卿得意地挑起了柳眉,嘴上卻絲毫不留情麵地嘲諷道:
“我還以為本宮這個老女人,就跟那路邊無人問津的狗尾巴草一般不招人喜愛呢,沒想到你小子倒是來者不拒。
這到底是該誇讚本宮魅力依舊不減當年呢,還是該說你小子天生就甘願犯賤呢?”
好家夥,嘲諷彆人的時候連自己都不放過。
聞著從女人身上飄散出的沁人馨香,薑守中輕聲說道:“你若是哪天死了,我會很傷心。”
洛婉卿一怔,原本帶著些調笑的美目瞬間浮現出幾分複雜難明的情緒。
不過,那抹複雜轉瞬即逝,緊接著她便伸手推搡了一下薑守中的肩膀,沒好氣道:“咒本宮死呢是吧,這臭小子!”
薑守中尷尬地揉了揉鼻子,好奇問道:“話說回來,你到底是怎麼中的蠱毒?”
洛婉卿像往常一般習慣性地伸了個懶腰,而後隔空運力,將擺放在屏風之上的衣裙吸到跟前,直接丟在了薑守中手裡。
女人語氣透著一絲慵懶:“以後再說吧,你先伺候本宮穿衣。”
薑守中麵露難色:“我怕自己沒定力。”
“什麼?”
洛婉卿一臉疑惑地看向他,下意識往男人腹下瞧去,瞬間便明白了其中意味,嘴角帶起一抹促狹的笑。
女人調侃道:“喲,看來某人還精力充沛得很呐。該不會是雙修那會兒,生怕你那些紅顏知己吃醋,所以都沒敢放開吧?”
還真被這女人說中了。
薑守中臉上一陣尷尬,不知如何作答,隻能選擇沉默。
洛婉卿美目閃爍,不經意間掠過屋門,眼神中閃過一抹濃烈的挑釁之意。
忽然,她猛地一把將薑守中摁倒在柔軟的床榻之上,冷笑著說道:“哼,本宮才不管你那些紅顏愛妾吃不吃醋呢。無論如何,我都要讓我的男人快樂。”
話音未落,她已直接伸手將薑守中的衣服哧啦一下扯去……
……
與此同時,屋外的院子裡,曲紅靈、染輕塵還有薑雀三女正圍坐在石桌前喝茶。
薑雀唰的一下將茶杯扔在地上,氣得滿臉通紅,怒聲嚷道:
“那個賤女人實在是太不要臉了!明知道我們幾個就在外麵,居然還這般肆無忌憚地挑釁我們。曲姐姐,染姐姐,你們難道就能忍得下這口氣嗎?”
曲紅靈皺著好看的秀眉似乎在思索著什麼,聽到少女這突如其來的詢問,本能地點了點小腦袋,應道:“能忍。”
“啊?”
薑雀懵了。
染輕塵同樣麵無表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輕聲說道:“夫君能忍,我們就能忍。夫君不能忍,那我們就更要忍了。”
薑雀聽得一頭霧水,暈暈乎乎的:“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呀,我怎麼完全聽不懂?”
見染輕塵根本不願再搭理她,薑雀氣得銀牙緊咬,“謔”地一下站起身來,氣鼓鼓地說道:
“我倒要親眼看看,那女人究竟能有多不要臉。她敢這般挑釁,姑奶奶我也敢!大不了本姑娘也脫了衣服跟她比一比。
你們都彆攔著我,我這可都是為你們打抱不平出頭!”
聽到這話,曲紅靈和染輕塵看向少女的眼神,多少有些鄙夷。
這算盤都打到天上了。